随之而来的是车胎被对方打了一枪,因为带着保护膜,损伤也不是很大。 陆心蕊刚稳住自己的情绪,就听见两声枪响。 对面的人好像没耐心了一样,直接把外面的人一枪爆头。 另一枪穿过车窗,直直的射中了驾驶人。 血迹斑斑的在陆心蕊的脸上留下印子。 陆心蕊还没来得及抬头,一道红外线就照射在她眼前。 紧接着就听见顾棉的声音:“陆心蕊,下车,聊聊。” 陆心蕊抬头望去,只能看到红外线消失的地方。 是一棵百年老树的位置,陆心蕊知道,顾棉就在那里。 她担心的是对方有几个人。 此时她孤立无援,万一的话,她可就回不来南城了。 顾棉的脾气也不太好,语气生硬:“别让我说第二遍。” 说着还给旁边的人做了个手势。 那人也是心领神会的点头,悄悄的移动自己的步子,从路的另一边往陆心蕊的方向靠近。 看见陆心蕊还没下车,顾棉没多说什么直接用枪上的红外线对那人放了一个信号。m.biqubao.com 那人也没犹豫什么,直接冲上去就将陆心蕊从车上拉下来。 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 一路拽着她的胳膊到了大树下,抬着她的脑袋让她和顾棉对视。 顾棉看见陆心蕊过来了,使了个眼色,让旁边的那人离开。 周围没人之后,陆心蕊忍不住了:“顾棉你有病吧,我得罪你了?” 看着陆心蕊凌乱的发丝和沾着灰尘的衣服,顾棉往后靠了靠,不动声色的从腰间拿出一把刀子。 下一秒直接插进了陆心蕊的心脏。 没太用力,刀身还有半截,但是血迹已经溅出来了。 顾棉的白色裙子上,血迹斑斑点点,看的渗人。 看着陆心蕊难以置信的样子,顾棉微微一笑:“你是没得罪我。” 说着她把刀子微微推了一下,陆心蕊疼的五官紧缩起来。 顾棉的声音还在继续:“不过,谁让你威胁姝姝的?嗯?” 语调微扬,听着好像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可是陆心蕊却看到了死神降临。 顾棉用了一推,眸子冷冰冰的,没什么温度,语气阴森:“没人可以威胁她,包括我自己。” 陆心蕊艰难的开口:“我,我没有,季宴干的。” 顾棉不管那么多:“季宴是姝姝要收拾的人,我懒得找他。” “不过你嘛,新仇旧账一块算吧。” 顾棉将刀子用力一抽。 血流的比之前快多了,陆心蕊在倒下去的前一刻拉住了顾棉的衣服。 顾棉一时没注意,被她拉的倒在地上。 不过陆心蕊是直直的倒下去的,而顾棉却是稳稳的蹲在地上。 看见陆心蕊拉着她的衣服,顾棉觉得很碍眼。 手起刀落,陆心蕊的手就从她的手腕上脱落了。 “啊——”陆心蕊痛苦的叫出声。 顾棉伸出手指,抵在自己的嘴上:“嘘——别叫。” 妥妥的疯子。 陆心蕊拼命的往后躲,可是却快不过顾棉。 她瞪着眼睛,看见顾棉手里提着刀子朝她走过来。 下一秒她觉得嘴里一阵刺痛,看见的是自己的舌头掉在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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