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组长,你确定要让我的鬼仆进入这个地方吗?”江陵看着不远处的别墅,问身旁的白起道。 “嗯,就是这个地方。”白起收回目光,冲着江陵点了点头。 “好,那我现在就将鬼仆放出来,让它过去探查一下房子里面的情况。”江陵一边说着,一边取下了挂在腰间的葫芦。 在白起点头后,他将葫芦的塞子拔开,一到白色的身影从里面飘了出来,浮在江陵的面前。 “主人,您有何吩咐?” “你去前面的房子里转一圈,看看里面的情况。”江陵指了指不远处的房子,对鬼仆说道。 “是。”鬼仆应了一声,正要转身朝着房子飞过去,却被白起给叫住。 “等一下!”白起看着鬼仆,提醒道,“小心一点,这个房子的主人也会玄术。” 鬼仆看向江陵,江陵来之前已经听白起说过了,于是冲着鬼仆点了点头,鬼仆冲江陵躬身,然后转身,朝着别墅飘去。 “白组长,这房子里的人有什么问题吗?”眼看着鬼仆离开,江陵想了一下,转头问白起。 “现在还不能确定。”白起摇了摇头,迟疑了一下说道。 闻言,江陵立刻明白了白起的意思,没有继续追问。 两人现在所处的地方地势比较高,正好能够看到别墅的位置,此时虽然已经是晚上,但鬼仆的身影在两人的眼中还是比较显眼的。 鬼仆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分钟,就来到了房子外面。 它记着白起的叮嘱,没有贸然冲进去,而是先围着别墅转了一圈,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之后,才重新绕到门口,准备穿墙而入。 它刚刚往前动了一下,空中忽然出现一道血红色的光罩,将它给弹了出来。 它悬在半空中,偏了偏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别墅,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刚刚是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光罩吗?”江陵有些惊疑不定地转头问白起。 “嗯。”白起脸色阴沉,盯着那栋房子应了一声。 看到白起脸色难看,江陵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 另一边,鬼仆见门口的地方进不去,它想了想,飘到了窗户的方向,想试着看换一个地方能不能够进入别墅。 这一次,它谨慎了一些,没有选择飞,而是缓慢地走过去。 当它快要接近窗户的时候,红色的光罩再次出现,将它挡在了房子外面。 因为有江陵的任务,鬼仆并没有因为这两次的失败而死心,而是又换了好几个地方,尝试了好几次,无论它从哪个位置,用怎么样的方向,最后都会被红色的光罩给挡住,甚至因为和红色光罩接触的次数多了,它身上的阴气都被吸走了一点。 觉察到这一点的时候,鬼仆眼底闪过一丝惊疑,不自觉地跟别墅拉开了距离,它迟疑了好一会儿,没有再继续尝试,而是转身,飘向江陵和白起的方向。 “主人,这栋房子外面又红色的光罩,将我阻挡在外面,而且那光罩还会吸收我身上的阴气。”它低头恭敬地禀报道。 “竟然还会吸收阴气?这光罩难不成是什么厉害的法阵?”江陵听到鬼仆的话,有些惊讶地问道。 “看来这宅子里的主人并不简单,”白起从别墅那里收回目光,看向不是很开心的江陵,“让你的鬼仆回去吧,别墅的主人比较强,若是强行闯入的话,肯定会惊动对方!” “我知道了。”江陵郁闷地打开葫芦塞子,让鬼仆回到葫芦里面去。 “走吧,今天辛苦你了。”白起拍了拍衣摆,对江陵说道。 “白组长,这别墅里的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这么厉害?我这个鬼仆可是我精心培养的,就算是碰到厉鬼,也能将其消灭,可它却被那红色光罩挡在外面。”江陵跟在白起的身后,一边走一边问道。 “别墅里的人是谁,目前还不清楚,不过对方肯定很厉害,这是一个未曾在特管局注册的玄门中人”白起想到刚刚看到的红色光罩,以及他们之前对别墅主人的推测,淡淡地说道。 听到对方竟然是没有再在特管局注册的玄门中人,江陵心中瞬间对那人的身份有了猜测,见白起并没有要说的意思,也只能把想说的话烂在心里。 白起将江陵送回家后,开车返回特管局在这边的办事处。 他刚停下车,听到动静的柳溪他们就跑了出来,见他一个人下车,眼底皆有些疑惑。 “组长,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柳溪是知道白起这次去是做什么的,立刻问道。 “那宅子的外面有一层红色的光罩,可能是什么法阵,江陵的鬼仆被挡在了外面,不但进不去,身上的阴气还被吸收了一些,不过虽然没有成功打探到别墅内部的情况,但也可以确定,那人定是一名玄门中人,而且手段还颇为厉害,很有可能和这次的事情有关。”白起一边走,一边对身边的人解释道。 其他人闻言,一个个倒也不是很意外,毕竟之前他们就有这种猜测,若对方真的是偷走九层浮屠塔的人,本事肯定不小。 “那组长,咱们现在怎么办?”虽然确定了对方是玄门中人,但他们现在对那人了解太少了,接下来要做什么,柳溪却不知道。m.biqubao.com “继续让人监督那人,我要找个时间会会对方。”白起脱掉外套,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杯水,同时说道。 “您去的话,会不会打草惊蛇?”柳溪有些担心地问道。 “要的就是打草惊蛇,对方一直待在别墅里面不出来,房子外面又布置了阵法,咱们想要调查也不容易,倒不如直接一点,也许会有意外的收获。”白起喝了一口水,说道。 “我觉得组长这个想法不错,咱们可以试试。”罗英举起手,赞同白起的说法。 其他人想想也有些道理,也就没再说别的。 白起拿起杯子,把杯子里的水一口喝完,然后看着不远处的电脑,出神地想着怎么和对方接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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