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你可以再关注一下你那位老师的情况,或者去那个商场看看。”青玄真人知道安安的本事,想了想提议道。 “也只能如此了。”安安想了想也只能暂时这样,于是点了点头,“师傅,您在天师府那边还习惯吗?” “尚可,这边我之前也住过不久。”青玄真人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淡淡地说道。 “这两天是不是已经有门派到达天师府了?”安安也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双眼亮晶晶地问道。 “是到了一些门派,有几个孩子和你年龄不相上下,到时候你可以和他们多交流交流。”青玄真人脑海里闪过一些人影,对安安说道。 “这次来的,还有和我一样的小朋友吗?不是说都是大人吗?”听到青玄真人的话,安安忽然激动了起来,一脸兴奋地问道。 “也有些小孩子,应该是来见世面的。”青玄真人对这种情况倒也不意外,以往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 “那我等放假了就过去。”安安本来对交流会就十分感兴趣,现在更是十分期待。 “嗯。”青玄真人应了一声。 接下来两人又讨论了一些安安最近联系中遇到的问题,等青玄真人看着时间不早了,就挂断了电话,让安安早点休息。 …… “组长,这是连市附近的玄门中人最近的活动轨迹,你看一下。”柳溪手里拿着一个平板走到白起的身边,递给白起。 白起接了过来,快速浏览着上面的表格。 “从上面的数据看,连市附近的玄门中人活动轨迹都十分正常,盗取九层浮屠塔这件事与这些人应该关系不大。”柳溪在旁边脸色不太好看地汇报道。 “上了通缉名单的那些人有没有什么踪迹?”白起眼睛还盯着平板,同时问道。 “没有,这些人在玄门中也是有名的存在,而且他们的情况我们都是了解的,若是他们干的,肯定会留下痕迹。”柳溪摇了摇头,语气有些艰难地说道。 闻言,白起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更加快速地浏览着平板上的内容。 很快,他就将上面的表格看完,重新抬起头,看向柳溪,“除了我们知道的这些玄门中人,连市有没有野生的玄门中人?” 虽然按照规定,凡是玄门中人都必须在特管局开发的平台上注册信息,以便特管局管理,但也有一些玄门中人并未在特管局注册,所以白起才会这么问。 “这我倒是并未听说。”柳溪皱眉,想了一下说道。 “我昨天和天师府的一位同门聊天的时候,又听他提起过一件事,照他的描述,这件事牵扯到的玄门中人之前并未听说过。”张启明正好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听到了白起和柳溪的对话,忽然开口道。 “说说看。”白起催促道。 “他说一周前,连市有个富商的儿子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昏迷不醒,富商没办法,找了好几个玄门中人想要把他儿子唤醒,可惜大家都试过了,并没有可行的办法,就在他准备向师傅求助的时候,忽然出现了一个人,解决了富商儿子身上的问题,只是那人他并未见过,但听富商的描述,并非是连市的玄门中人。”张启明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不是连市的,那也有可能是别的地方的啊?”柳溪皱眉不解地问道。 “我也问他了,但他说那人救人的时候特意要求富商保密,而且还不远透露姓名,不管是哪个地方的玄门中人,只要是正规的那种,恐怕不会有人这么藏头露尾的,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张启明缓缓说道。 闻言,柳溪只能闭嘴,而白起也有些若有所思。 “你们说,这个神秘人,会不会就是偷走九层浮屠塔的人?”张启明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灵光,猛地问道。 白起和柳溪皆愣住,随后两人眼底的怀疑之色也越来越浓。 “这么说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那人之所以不敢透露自己的姓名,恐怕也是害怕被我们查到。”柳溪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忍不住看向白起。 “张启明,你去联系你的同门,跟那位富商接触,看看能不能套出更多有用的消息。”白起心里也觉得这次的事件和神秘人的关系很大,直接吩咐道。 “是,我这就去联系他。”张启明双眼一亮,然后拿出手机,朝旁边走去。 “若是这个神秘人就是偷走九层浮屠塔的人就好了,我们就能省不少事了。”柳溪看着白起手里的平板,忍不住说道。 白起虽然没有说话,但看神情应该和柳溪想得差不多。 …… 安安心里记挂着袁老师的事情,第二天到了幼儿园之后,特意想办法去了一趟中三班,这个时候袁老师已经在教室里,等着小朋友来学校。 让安安有些意外的事,袁老师今天身上的阴气竟然并没有增加,反而还减少了一些。 为了不引起怀疑,安安只是看了一眼,就回到了自己的班级,但脑子里却一直在想这件事情。 按照她的推测,那个能让袁老师染上阴气的东西应该就在袁老师的身边,最有可能的就是在袁老师的家里,可今天袁老师身上的阴气却没有增加,那就说明她昨天没有接触到那个产生阴气的东西,这就和她的推测有些不符了。 这个变化让安安有些摸不清头脑,但让她比较欣慰的是,袁老师身上的阴气没有增加,那就不会出事,只要她不再去接触那个东西,她身上的阴气就会自动消散。 就在安安想着事情的时候,班上的学生也陆陆续续走进教室,安安刚放下心思,准备回去在和青玄真人商量这件事的时候,忽然发现班上有好几个学生的身上,竟然也出现了阴气,虽然没有袁老师身上的那么浓,但在她的眼中,还是有些刺眼! 【统统,我没有看错吧?怎么那几个家伙的身上竟然也出现了阴气?】她揉了揉眼睛,在脑海中问系统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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