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就这样站了大约五分钟的时间,她忽然一个机灵,从那种玄妙的状态里退了出来,转过头就发现青玄真人他们都一脸担心的看着她。 “安安,你刚才怎么了?一动不动的。”张启明看了看墙壁,又看了看安安,担心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刚才是怎么了,只知道我刚刚好像进入了一种十分玄妙的状态。这墙壁上的文字画作了一个个符文飞进了我的身体里,以往那些我不太明白的地方,忽然都变得清晰了起来。”安安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顿悟?”柳溪在一旁看着安安,不可思议的说道。 “顿悟?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张启明挠了挠脸,一脸的不可思议。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青玄真人看着安安,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肯定地说道。 听到青玄真人的肯定语气,包括白起在内的其他人都惊呆了。 他们一直以为顿悟只是传说中的存在,没有想到有一天竟然有人在他们面前顿悟了。 一个个看向安安的眼神,就像在看稀世珍宝一样。 “跟安安一比,我感觉我就是来人间凑数的。”张启明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谁还不是呢?安安可是才六岁啊。”罗英摇了摇头,感慨地说道。 “不能比,不能比呀。”诸葛灵也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 一直以来,在他们的心中,安安都已经十分厉害了,没想到就连传说中的顿悟都被安安给碰到了,这让他们再一次感觉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行了,这种事情是羡慕不来的。”白起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拍了拍手,在张启明他们看过来的时候说道。 “还是先操心操心这墓室里的情况吧,”青玄真人环顾周围,把大家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按理说刚刚的时光里应该放着天机子的尸体,可从刚刚的情况看,那根本不是天机子。” “这里是天机子的地宫,主墓室里放着的不是天机子的尸体,那会是谁?而且天机子去哪儿了?”张启明看着被他们打倒的尸体,一脸茫然的问道。 “我刚刚在墙壁上的那些壁画里看到有记载长生之术的方法,如果这时光里的人不是天机子的话,有没有可能?他修炼了这种法术?”嗯,看了一眼墙上的壁画,忽然开口道。 “什么长生之术,那不是骗人的吗?天机子这么厉害,怎么会相信这种东西?”张启明不可思议地问道。 “如果他不相信的话,这墙壁上怎么会记载着这种法术呢?”安安抬起头,看着张启明,反问道。 “这……”张启明一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也不排除安安说的这种可能,大家在周围再找一找,看看有没有其他地方有尸体的。”白起皱着眉,若有所思地说道。 闻言,安安他们分头行动起来,在墓室里摸索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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