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三听到安安他们的对话,没好气地说道。 虽然青玄真人和安安能够打败他,的确是很厉害,但对古墓里的机关,这世上估计没有人或者鬼比石三更清楚,所以他才会觉得青玄真人他们想要进入古墓是痴人说梦。 “没试过,怎么知道不会成功?”青玄真人挑了挑眉,并没有退缩,“更何况,我们不是有你吗?你肯定能带着我们避开一些机关吧?” 他说的虽是问句,但眼里的威胁之意却十分明显,赫然在告诉石三,若是他不从的话,就会让他魂飞魄散! “就算有我在,我也不能保证你们就能进入墓室的中心。”石三自然听明白了青玄真人的意思,脖子上的灼热让他不敢反抗,但还是说道。 他虽然被青玄真人他们胁迫,但也不想为了帮青玄真人他们散了魂魄,所以在一开始就说明自己能力不足,省得到了古墓里之后,他没有带青玄真人他们进去,青玄真人他们再找他算账。 “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机关都告诉我们就行了,”青玄真人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不要试图耍花招,你不会想要知道一个天师的手段的!” 石三本来不服气,但当他对上青玄真人的目光后,顿时感受到一股凉气,乖巧地点了点头。 见石三还算老实,青玄真人取出一个小纸人,又拿出一张黄符,贴在石三的额头上,石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吸进了纸人里面,青玄真人收起铜钱剑,用手指在纸人上面画了几个玄妙的符号,刚刚还挣扎个不停的纸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石三的声音从纸人里面传出,仔细听的话,还能够听到一丝惊恐。 “没什么,只是让你待在里面,这样方便携带,你最好安分一点,不然我直接将纸人烧掉,你也会被烧得魂飞魄散!”青玄真人捏着纸人,语气十分平静地说道。 石三闻言,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安静地待在纸人里面,不再出声。 “好了,既然侯专家已经醒过来了,这边就没我们什么事情了,咱们去古墓那边看看吧。”青玄真人把纸人塞到自己的口袋里,转头去看白起。 “是,”白起反应迅速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带他们进来的人,“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们就先离开了。” 他说话的时候,青玄真人已经拉着安安往外面走,等他说完,他们已经走到门口,而白起也在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朝门口走去。 等床上的侯专家和守着他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病房里已经只剩下他们两个。 白起和青玄真人他们重新坐上中巴车,车子平缓地驶向城外。 …… “罗英,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柳溪见罗英带着罗盘回来,连忙端着水杯迎上去,把水杯递给罗英,同时问道。 罗英从柳溪手中接过水杯,一口喝完,然后用手背抹掉嘴角的水渍,同时摇了摇头。 “没有,这里的磁场十分奇怪,我的罗盘只要一靠近这里,就像是失灵了一样,根本什么都辨认不出来。”罗英十分沮丧地说道。 上一次罗盘出现这种情况,还是他第一次遇到青玄真人和安安的时候,而现在他的修为比那时候可是厉害了不少,可在营地这边还好,一旦到古墓附近,罗盘就会乱转,他也什么都感应不到,这让他感到十分郁闷。 “这个古墓到底是什么人的?怎么感觉这么邪门的?我从大仙身上借用力量的时候,只感觉到一股十分可怕的气息,想要分辨的时候,大仙已经支撑不住,之后无论我怎么召唤,大仙都不出来,看得出来,它似乎很害怕古墓里的什么东西。”柳溪眉头紧皱,不解地分析道。 “我的卜算之术对着这个古墓也用不出来,什么都看不到,上次我用力过度,差点没受内伤,吓得我就不敢再算了。”想到上次的惊险时刻,张启明拍了拍胸口说道。 “组长不是已经去请青玄真人和安安了吗?等他们来了看过之后再说吧,实在不行的话,恐怕咱们得回去搬救兵了。”诸葛灵挠了挠头,说道。 “希望青玄真人见多识广,能够看出这古墓的古怪,不然要是让我师傅过来的话,我这日子呦……”张启明摇了摇头,显然是并不希望张天师过来。 “我也是,若是让我爷爷知道罗盘没用的话,恐怕又要督促我好好修炼了,天知道我已经够努力了,实在是不能再努力了。”罗英也是一脸戚戚然地说道。 柳溪和诸葛灵虽然没有说话,但从两人的表情也能看出来,两个人也并不想让家里的长辈过来,毕竟谁也不想整天被监督着不是? “你们在说什么呢?”就在这个时候,白起走了过来,看到几人站在一起,一个个表情都不太好的样子,挑了挑眉问道。 “组长,你回来了,青玄真人和安安呢?”张启明反应最快,来到白起面前,向他身后望去,同时问道。 “安安在车上睡着了,青玄真人先送她过去休息了。”白起按住张启明的肩膀,解释了一下。 “我们刚刚在讨论古墓的事情,这古墓也太邪门了,我们几个人的能力在这里根本没有用武之地。”诸葛灵一看白起的表情,就知道张启明转移话题并没有成功,他主动说道。 “古墓的事情,我们已经有了一些线索,并且已经知道了古墓的主人是谁。”白起摸了摸鼻子,想到自己知道的消息,忽然有些期待张启明他们知道后的表情了。 “真的?组长,古墓的主人是谁啊?”张启明离白起最近,闻言脸上忍不住浮现出喜色,抓住白起的胳膊问道。 白起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看向张启明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眼中的警告意味十足。 “嘿嘿,组长,我这不是太着急了吗?你快说一说,古墓的主人到底是谁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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