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市过完元日节,又住了几天之后,陆云程他们就需要上班了,一行人收拾行李返回了燕京。 他们刚到海市的第二天,贺兰溪就带着白起上门了。 “两位今天来,是为了古墓的事情?那块古墓出问题了?”青玄真人扫了一眼贺兰溪和白起,挑眉问道。 “不愧是真人,一眼就看出了我们的目的。”对青玄真人知道他们的来意,贺兰溪一点都不意外,唇角扬起一抹浅笑,十分佩服地说道。 “这不算什么,还是说说古墓的问题吧。”青玄真人摇摇头,他更关心古墓的情况。 “一开始发现古墓的时候,为了专家们的安全,特管局的人就已经去探测过一次,没有发现异常后,才让专家们开始发掘,古墓的发掘情况还算顺利,大家也就放松了警惕,可是就在昨天,有三位专家昏迷不醒,还有一位专家精神变得异常,嘴里一直在说胡话,特管局的人已经去看过了,他们身上虽然有阴气,但是很淡,我们也做了法,可是他们都没有好,没有办法,这才来找真人你。”贺兰溪知道青玄真人的本事,并未隐瞒古墓的情况,快速说道。 “有人昏迷了?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里面有什么毒虫之类的?”青玄真人微微皱眉问道。 “人昏迷以后就被送到了医院做了详细的检查,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检查结果都很正常,可是偏偏人昏迷不醒。”贺兰溪接着解释道。 “有没有可能是离魂了?他们的魂魄好着没?”青玄真人手指敲了敲桌子,再次问道。 贺兰溪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没有,他们的魂魄都在,其他的玄学手段我们也都试过了,但就是找不到他们昏迷的原因,也唤不醒他们!” “真人,我们这次来是想要麻烦您跟我们一起去看看,这次发现的古墓是大周朝的,对我们的历史研究有很重要的意义,如果不能解决那边的问题,发掘就不能继续。”白起看了一眼贺兰溪,开口说道。 青玄真人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取出了一个龟壳,他往里面放了三枚古钱币,贺兰溪和白起都是懂行的人,一眼就看出不管是龟壳,还是古钱币都是法器,而且是比较厉害的法器。 把古钱币放到龟壳里面之后,青玄真人闭上眼睛,凝神静气之后,开始卜卦。 白起和贺兰溪都不是研究这方面的,只能看到三枚古钱币的样子,至于卦象,完全看不出,反而是旁边的安安看清楚了,她眉头微皱,有些担心地看向青玄真人。 “师傅,这卦象看着不太好,是古墓那边会有什么危险吗?”安安见青玄真人将古钱币和龟壳都收了起来,忍不住问道。 “嗯,卦象显示确实有危险。”青玄真人应了一声,若有所思地说道。 闻言,贺兰溪和白起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担心,连青玄真人这样的存在都说有危险,那就说明古墓的情况很不乐观,一想到古墓还要发掘,两人的心头都涌上了一层阴影。 “若是真的比较危险的话,真人您就别去了,我们也不能拿您的安全冒险!”贺兰溪看向青玄真人,冷静地说道。 “没错,真人,如果真的太危险的话,您就别去了。”白起也在旁边附和道。 在他看来,他们身为特管局的人,是要对国家负责的,即便是有危险,也应该冲在前面,而青玄真人并不是特管局的人,他可以选择去或者不去,而现在明知道有危险,他们如果还让青玄真人去的话,就有些过分了。 “师傅?”安安见青玄真人并没有立刻开口,不由得转头不解地看向青玄真人。 “你们放心吧,虽然有危险,但也不是大凶,还是有办法解决的,倒也没什么不能去的。”青玄真人摇了摇头,淡笑着说道。 “那师傅,我跟您一起去。”安安不想让青玄真人一个人去冒险,她想着自己好歹有系统在身上,而且也比较厉害,就算真的遇到了危险,她说不定也能帮忙解决。 “嗯,你先回去准备准备,多画些符,把为师给你的法器都带上。”青玄真人一直在锻炼安安,听到安安的话也没有拒绝,只是叮嘱了几句。 “是。”安安见青玄真人没有拒绝已经很开心了,应了一声之后,就跑去准备东西。 “真人,安安还小,古墓如果真的危险的话,带这她去是不是不太合适?”白起是真心疼爱安安的,虽然他也知道安安很厉害,但还是忍不住担心安安的安危,见青玄真人竟然真的同意了让安安跟着,不由得担心地问道。 “放心吧,安安没有那么弱,而且安安对法阵啊这些东西都比较了解,去了也能帮上忙,”青玄真人解释了一句,见白起还是很担心的样子,又加了一句,“我是不会拿安安的安危开玩笑的。” 闻言,白起这才放下心来。 “今天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明天一早,你们来接我们,咱们一起出发。”青玄真人看向贺兰溪,对他说道。 “好,这次就麻烦真人了。”贺兰溪虽然着急,但也明白青玄真人的想法,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事情敲定好,白起和贺兰溪就离开了,青玄真人送两人离开后,就去找了陆老爷子,毕竟他要带着安安出门,还得经过陆家人同意才行。 陆老爷子在听了青玄真人的话后,的确有几分不舍,不想让安安离开,不过又想到青玄真人说的,这对安安来说,是难得的历练机会,他又有些犹豫。 “你放心,我会安全地把安安带回来的!”青玄真人看出了陆老爷子的犹豫,再次保证道。 最后,陆老爷子还是被青玄真人给说服,同意了安安跟着青玄真人离开。 晚上的时候,陆家的其他人也都知道了这件事,对安安要立刻都有些不舍,被安安哄了半天才勉强同意。 第二天一大早,白起和贺兰溪就开着车过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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