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陆云程地私人飞机在,安安他们很快就到了龙虎山。 龙虎山的众人看到张天师他们从私人飞机上下来,都有些吃惊,不过还是很快就迎了上去。 “师傅,您回来了。”宁卓凯作为张天师的二弟子,快步走到张天师的身边。 “怎么回事?你们这么多人在天师府,竟然能被人把天一鼎给偷走了?”张天师平日里很少和徒弟们生气,但此时确实十分生气,忍不住对宁卓凯发火。 “是徒儿无能,没有保护好天一鼎,请师傅责罚。”宁卓凯脸色微变,连忙小心地认错。 “现在还不是责罚你的时候,好好说一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张天师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问道。 “徒儿已经问过今天在大殿周围待过的弟子,他们都说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监控徒儿也检查过了,的确没有人进入大殿,但天一鼎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不见了。”宁卓凯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张天师停下脚步,转过头,一脸“你在逗我玩吗”的表情看着宁卓凯,不悦地问道。 “徒儿不敢。”宁卓凯连忙告饶。 张天师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宁卓凯,快步朝着中间的大殿走去。 大殿门口此时已经围上了警戒线,张天师带着青玄真人他们穿过警戒线,进入大殿,大殿中央原本应该放着天一鼎地地方,此时空空如也,张天师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青玄真人进入大殿后,先迅速地看了一眼大殿里的情况,然后来到大殿中央。 他来天师府的次数不少,对大殿的布置也比较熟悉,站到原本天一鼎在的地方后,认真的感受了一下,眉头微微皱了皱,然后又将整个大殿都走了一遍,细致地探查着。 安安一直跟在青玄真人的身边,学着青玄真人的样子,细心地检查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张天师对这里比安安他们熟悉多了,他只在大殿中央走了一圈,然后闭上眼睛,掐指算了算,随后眉头紧皱地睁开眼睛,表情十分难看。 “这里没什么好看的,还是去看看监控吧。”青玄真人走回张天师的身边,提议道。 张天师点了点头,转身往大殿后面走。 “跟我来,监控不在这边。” 青玄真人牵着安安连忙跟上。 张天师带着他们来到了他住的大殿,里面有一个小房子,那里的墙上挂着一整面屏幕,上面能够看到天师府的各个角落。 “你过来,把天一鼎丢失前后的监控给我们找出来。”张天师转头看向宁卓凯,命令道。 宁卓凯担心张天师更加生气,也不敢耽搁,连忙上前摆弄起监控来。 那段监控他在张天师他们回来之前就已经看过了,而且也下载了下来,此时直接打开给张天师他们看。 从监控上看,在天一鼎消失之前,的确没有人进入大殿,天一鼎静静地被放在大殿的中央,在某一刻,它忽然就消失不见了。 “这,这怎么回事?监控出问题了吗?”张天师指着监控,不敢置信地问道。 “很明显不是,天一鼎的确和卓凯说的一样,凭空消失了。”青玄真人的目光也放在监控上面,沉声说道。 “这怎么可能?好好的东西怎么可能凭空消失?除非是见鬼了!”张天师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要知道这里可是天师府,虽然看起来防守不是很严密,实际上天师府里有很多法阵,都是针对鬼魂的,一般的鬼魂别说进入天师府了,就是靠近都会受伤! 而且,就算那些鬼魂能够撑过去,也会被天师府的人给发现! 所以,张天师觉得这绝不会和鬼魂有关! “也说不定就是真的见鬼了呢?”青玄真人想到了什么,眸光闪了一下,忽然说道。 “你在开什么玩笑,这里是龙虎山,鬼魂怎么可能进来?”张天师转头看向青玄真人,不高兴地说道。 “我当然不是开玩笑,你再仔细想一想,鬼魂真的完全没有办法进入龙虎山吗?”青玄真人看着张天师,意有所指地说道。 张天师正要开口反驳青玄真人,忽然想到了什么,顿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太相信地开口:“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鬼魂佩戴魂玉,的确能够骗过龙虎山的这些阵法,也不会被人给发现,可魂玉这东西,可遇不可求,真有鬼魂能遇到这种东西?” “也是巧了,安安他们前两天刚遇到过一个身上戴着魂玉的鬼,而且那个鬼还被人给救走了。”青玄真热看向安安,示意安安给张天师讲一下那件事。 “张师叔,师傅说的是真的,前两天特管局协助警察局查案,凶手是一个鬼魂,她身上就戴着一块魂玉,差点躲过了我们的追查。”安安看向张天师,十分认真地说道。 “真的?”张天师还是有些不相信,和安安确认道。 “真的,这件事启明叔叔也在,张师叔你可以问问他。”安安点点头,还提起了张启明。 张启明被张天师留在了燕京,没有跟回来。 张天师倒也不至于去找张启明去求证,他已经相信了安安的话。 “不过,这鬼魂偷天一鼎做什么?天一鼎可是法器,对鬼魂没有什么好处。”虽然相信了,但张天师却有些想不通那鬼魂为什么要偷天一鼎。 “对鬼没有用,但对鬼背后的人或许有用啊,你仔细想想天一鼎的作用。”青玄真人刚刚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此时忍不住提示道。 张天师闻言愣了一下,认真想起了天一鼎的作用。 天一鼎是天师府的宝物,传承至今,已有七八百年的历史,虽然比不上传闻中的九州鼎,但也是比较厉害的,尤其是作为阵眼的话,能发挥的作用更加厉害。 “难道,那人偷天一鼎是要把它作为阵眼,设立法阵?”他试探着说道。 “也不排除这个可能。”青玄真人听到张天师的话,有些赞同地点了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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