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二楼的大厅里因为青玄真人的话,变得十分安静,忽然传来一声杯子破裂的声音,引得众人都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小女孩正看着安安的方向,呆呆地站着,在她的脚边,有一个摔碎了的茶杯,显然,刚刚就是她不小心打碎了杯子。 “葛鱼,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小心?”小女孩旁边一个中年男子皱眉看着小女孩,低声呵斥道。 葛鱼听到自己父亲的声音,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连忙弯下身子,去捡地上的碎片,想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小女不懂事,让大家见笑了。”中年男子,也就是葛鱼的父亲葛峰露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对身边的人充满歉意地说道。 安安、青玄真人和张启明已经认出葛鱼就是刚刚在外面嘲笑他们的那个女孩,青玄真人眯了眯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幽光,而安安和张启明对视一眼,张启明朝安安眨了眨眼睛。biqubao.com “我刚刚已经给这边的服务员说过了,一会儿不用给那个葛鱼上点心了。”张启明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葛鱼的身上,凑到安安旁边,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张叔叔,这样会不会不好?”安安有些担心地问道。 天师府是这次的主办方,安安担心会被人怀疑针对葛家,葛家的人看起来好像也挺厉害的,万一害张启明被骂就不好了。 “怕什么,是她自己先看不起我们会馆的点心的。”张启明满不在乎地说道。 他比安安更清楚葛家的情况,这件事如果闹大的话,虽然他会被说,但对葛家更不好,只要葛家人知道这件事,就绝对不会声张! “那好吧,张叔叔你心里有数就行。”安安想了想,觉得张启明肯定比她知道的多,还这么做,证明他已经想好了解决办法,她也就不担心了。 “行啦,你就不要操心了,我让大师傅把那些点心都给你多准备了一份,你一会儿好好品尝。”张启明摸了摸安安的头,在青玄真人看过来的时候,连忙收回手,退到了张天师身后。 青玄真人见张启明还算识相,也就收回了目光。 葛鱼这边在葛鱼蹲下没多久,就有服务员过来把碎片收走,其他人见只是意外,也就没再关注,重新和身边的人交流起来。 “葛鱼,你刚刚怎么回事?怎么能做那么失礼的事情?”葛峰拉了拉葛鱼的袖子,避开旁边的人,不悦地质问道。 “没,没什么,”葛鱼不敢说自己刚刚嘲笑了安安和青玄真人,只能扯了扯嘴角,“我只是听到青玄真人竟然收了一个那么小的徒弟很吃惊罢了。” 虽然是借口,但葛鱼也确实是震惊。 青玄真人在玄门是一个充满传奇的人物,像是葛鱼这样的玄门中人,从小就听青玄真人的故事,自然知道青玄真人在玄门地位有多高。 而安安一看就五六岁的样子,却能成为青玄真人的徒弟,从身份上,比在座的大部分人都要厉害,地位也是一样,就连葛鱼的父亲葛峰都比安安要矮一辈,更别说是葛鱼了! 一想到这一点,葛鱼不光是吃惊,甚至有些嫉妒。 只是在葛峰的面前,她不敢表现出一点,否则葛峰绝对会狠狠罚她的! “这倒也是,青玄真人的这个关门弟子年龄的确是太小了,也不知道她有什么本事,能被青玄真人看上,这可是一步登天的事情。”葛峰听到葛鱼的话,也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见葛峰没有再问,葛鱼心里松了一口气,不过当她的目光落到安安的身上,见连张天师都十分和蔼的对安安说话,旁边围着的其他门派的掌门对安安的态度也都十分和善后,又忍不住心里不舒服。 就在这时候,服务员也开始给大家上点心。 “都说这枫林会馆的点心是一绝,有钱也难买,之前还没有吃过,今天正好可以好好品尝一下。”葛鱼旁边的一名年轻男子看到点心,立刻来了兴趣,感慨地说道。 葛峰在旁边也点了点头,他们葛家的大本营不在燕京,他也是几年前陪着父亲来过一次枫林会馆,对里面的点心也是记忆深刻,连他这种不爱吃甜食的人都对这里的点心念念不忘。 葛鱼听到年轻男子的话,身体僵了一下,想到了自己刚刚对安安他们的嘲笑,她之前也没有吃过枫林会馆的点心,甚至都没有听说过,还以为安安他们说的是普通的点心,所以才出言嘲讽了两句,没有想到枫林会馆的点心这么难得。 她正准备好好尝尝这难得的点心的时候,却发现她旁边的桌子上并没有放点心。 她抬起头,往旁边看了看,发现每个人的面前都有一盘点心,唯有她的面前,什么都没有! 忽然想到了张启明刚刚的话,她猛地抬头,看向张启明的方向,就见张启明正在和安安介绍点心,旁边张天师也在附和,看起来氛围十分和谐,她立刻意识到,这是张启明有意为之! 张启明能站在张天师的身边,说明他在天师府的地位也不低,枫林会馆是天师府的产业,想要让这边的服务员听话,对张启明应该不难。 意识到这是张启明对自己刚刚的行为的报复后,葛鱼的脸色立刻变得十分难看。 “葛鱼,怎么你没有点心?”葛峰也发现了葛鱼面前没有放点心,皱了皱眉问道。 他以为是服务员忘了,正要去叫服务员,却被葛鱼给拉住了袖子,当他看向葛鱼时,就见葛鱼脸色不太好看。 “爸爸,别找服务员,没有点心也没事。”葛鱼艰难地对葛峰说道,她甚至不敢去看葛峰的眼睛。 “怎么回事?葛鱼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葛峰看到葛鱼这样,立刻意识到不对劲,靠近葛鱼,压低嗓音问道。 “我,我一会儿再跟爸爸解释好不好?”葛鱼看了一眼葛峰,飞快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5_155350/751018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