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何晴情绪稳定下来之后,宿舍里的其他人也都回来了,于欢拿着手机联系家里人,而何晴则拿出手机搜索燕京比较有名的寺庙,准备明天去一趟。 晚上的时候,何晴担心会再次梦到王厂长的儿子,一直不敢睡觉,直到实在熬不住,才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她一下子惊醒过来,等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再梦到王厂长的儿子后,这才松了口气。biqubao.com 因为最近接近考试,他们都是自主复习,不用上课,于欢就和何晴一起去了燕京十分有名的护国寺。 何晴心事重重地在寺庙了拜了拜后,才和于欢一起离开了护国寺。 “也不知道这有没有用,昨天我问了家里的人,他们平时都不信这些,也没有这方面比较靠谱的人推荐,愁死人了。”于欢挽着何晴的手,皱着眉说道。 “没关系,欢欢,如果没有效果的话,我再想想办法。”何晴不想让于欢太担心,拍了拍她的胳膊说道。 “不行,”于欢摇了摇头,“我还是帮你再问问其他人吧。” “谢谢你,欢欢。”何晴充满感激地说道。 回到学校后,两人又投入到紧张地复习中,等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背了一天的书,两个人都是头昏脑涨的,洗漱完之后,倒头就睡。 …… 何晴感觉自己晕晕乎乎的,周围的一切又发生了变化,她又回到了那个华丽的房子里,身上还穿着红色的秀禾服,这让她脸色瞬间一变。 就在她想着要怎么才能从梦境里挣脱出去的时候,余光忽然扫到一个红色的身影,她下意识转头,就看到了昨天的男子,顿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你是王厂长的儿子吗?”见对方盯着自己,何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开口问道。 王永安听到何晴的话,顿了一下,惊讶地问道:“你知道我是谁?” 何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你是王厂长的儿子,你已经死了,对吗?” 见对方可以交流,何晴面上不显,心里忽然松了口气。 “我叫王永安。”王永安看着何晴,温柔地说道。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何晴听到王永安的名字,愣了一下,问道。 “我知道,你叫何晴,在燕京大学读书。”王永安看着何晴,表情十分柔和。 “你知道我?”何晴有些讶异。 “我当然知道,整个清溪镇应该没有人不知道你。”王永安答道。 “那你知道我和你结阴亲对我不好吗?”何晴见王永安的态度还可以,心里有了个想法,大着胆子问道。 王永安愣了一下,有些心虚地看着何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和你结阴亲并不是我同意的,是我爸妈为了钱,把我的生辰八字卖给了你爸妈,我并不想和你结阴亲。”何晴看着王永安,大胆地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我,我知道,”王永安移开目光,小声地说道,“可是我们已经成过亲了,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我说了,我不是自愿的,你有没有办法让我们两个人分开?”何晴目光灼灼地盯着王永安,问道。 “我,我不知道。”王永安摇了摇头,看了一眼何晴,似乎是怕被何晴问,他竟然转身离开了。 何晴想要追上去问王永安,她感觉王永安应该是知道怎么分开他们的,只是她刚走了两步,周围的环境就发生了变化。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再宿舍里,而且天已经亮了。 脑海里还回放着王永安落荒而逃的背影,何晴眨了眨眼睛,叹了口气,坐了起来。 看来昨天去寺庙拜佛并没有什么用,她还得想其他的办法把她身上的阴亲给破解掉! 这么想着,她穿上衣服,去卫生间洗漱。 因为心里有事,她早上复习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状态很不好,一早上几乎没复习个什么,这让她很是郁闷。 中午吃完饭,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回了宿舍,刚坐下没一会儿,就见于欢兴冲冲地冲了进来,看到她后,双眼一亮,快步走到她的身边。 “晴晴,我找到帮你解决问题的人了。”于欢坐到何晴的身边,兴奋地说道。 “谁啊?在哪里?”何晴双眼一亮,紧张地问道。 “咱们去找隔壁宿舍的徐柔,我早上在朋友圈里问的时候,她给我回复了,说她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大师,咱们现在就去找她。”于欢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何晴往宿舍外面走。 何晴跟着于欢,一起来到了隔壁宿舍,于欢敲了敲门,开门的正好是他们要找的徐柔。 “柔柔,你早上说你认识厉害的大师,能不能介绍给我们?”于欢看着徐柔,期待地问道。 “怎么了?你们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徐柔看看于欢,又看看何晴,不解地问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去外面说吧。”于欢看了看周围,对徐柔说道。 “行吧,我穿个外套,咱们走。”徐柔点点头,转回去拿了件外套,看向她们。 何晴也回去取了件外套穿上,三个人一起出了宿舍,在学校里的咖啡馆里坐下,各自点了一杯咖啡。 “我确实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天师,不过她身份比较特殊,不轻易帮人,我能先了解一下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徐柔看了看于欢和何晴,客气地问道。 于欢看了一眼何晴,何晴看起来有些犹豫,不过她很快就有了决定,看向徐柔:“想要找大师的是我,我被人配了阴亲,想要找个大师帮我破解了这个阴亲。” 听到何晴的话,徐柔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之后,连忙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有些抱歉地看向何晴:“抱歉,我只是有些吃惊,希望你别介意。” “没关系,”何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能把大师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她的联系方式我不能给你,不过我可以帮你联系她,看她愿不愿意帮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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