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女支的事情解决了,剩下的事情有特管局处理,青玄真人没有再特管局多待,和白起他们打了个招呼之后,就离开了特管局。 这一折腾大半天都过去了,青玄真人回到陆家没多久,安安就放学了,知道青玄真人今天去了特管局,安安立刻问起了这件事的进展。 等听完青玄真人的讲述之后,安安也对巫玺的目的产生了兴趣。 “师傅,您说这个巫玺图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安安把玩着手串,转头问青玄真人。 “巫玺这个人,想法比较偏激,并不能以常理来推断,为师也想不到他这么做的目的。”青玄真人回忆了一下以前的巫玺,摇了摇头说道。 “不是说他想要复活自己的妻子吗?他不在这件事上面多费心思,怎么还有时间搞其他的事情?”安安对巫玺的印象不太好,忍不住吐槽道。 闻言,青玄真人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眼底闪过一丝恍然。 “或许他这么做,就是为了他自己的计划呢?”青玄真人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若有所思地说道。 “您的意思是,他给那个老者鬼婆的牌子,让他去弄了那么多阴女支,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安安有些惊讶的看向青玄真人,对这个想法有些怀疑。 “之前我就跟你说过,让死人复活是逆天而行的事情,肯定不是那么简单,他之所以做这些,应该就是为了扰乱我们的视线,转移我们的注意力,这样他就有更多的时间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青玄真人眸光闪了一下,虽然是猜测,但心里已经肯定巫玺应该就是这么打算的。 “这也太狡猾了!”安安忍不住感慨道。 “若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接下来燕京应该会怪事频出,白起他们有的忙了。” “啊?那我们要不要提醒一下白叔叔他们?”安安对白起他们的印象很不错,是当做自己人看待的,听到青玄真人的话,忍不住问道。 “你想告诉他们就给他们说一下。”青玄真人觉得提醒白起他们也没什么不好的,可以让他们有个准备。 “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白叔叔说。”安安立刻来了兴趣,连忙拿过旁边的座机给白起打电话。 等白起接通之后,她把她和青玄真人的推测都告诉了白起。 “白叔叔,你们还是尽快找到这个巫玺吧,不然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跟着他遭殃。” “知道了,安安,我们会加快人手去寻找巫玺的。”白起本来有些忧心,听到安安的话,连忙说道。 安安挂了电话之后,就被青玄真人催着去完成作业,既然知道不久后会有很多麻烦,现在当然要抓紧时间提升自己,这样后面才能有能力自保。 在安安完成今天的作业之后,时间也不早了,青玄真人又赶着她去洗漱,让她早点休息,毕竟她明天早上还要去幼儿园。 等安安走了之后,青玄真人走到窗边,看了一会儿天象,之后又回到房间里,从自己的抽屉里取出一个龟壳。 他的手里拿着龟壳,神色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摇了三下之后,把龟壳往桌子上一扔,等龟壳停下来之后,他又伸出手掐算了半天,最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看来,真的是要变天了!”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 …… 白起这边刚把老者给安顿好,同时又打电话问了蔡沐希那边的进展,然后就接到了安安的电话,听到安安和青玄真人的推测后,他的眉头就没松开。 等挂了电话之后,他犹豫了一下,到了张启明的桌子旁。 “怎么了?组长?”张启明见白起站在自己的桌子旁边不动,忍不住抬头问道。 “你来帮我起一卦。”白起犹豫了一下,吐出一口气说道。biqubao.com “什么?”张启明愣了一下,似乎没有听清楚白起的话。 “我说让你帮我算一卦。”白起皱眉,耐着性子重新说了一遍。 “哦哦哦,”张启明连忙坐直身子,然后看向白起,“那你想算什么?” “算一算我未来半年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吧。”白起想了想,轻声说道。 张启明诧异地看向白起,当对上白起认真的目光后,他的表情一变,变得严肃起来。 他让白起写了一个字,然后对着字研究了半天,表情从一开始的轻松变得越来越严肃,也不知道他算到了什么,竟然直接站了起来。 “怎么了?”白起看到张启明的反应,觉得有些不妙,问道。 “没,没什么,”张启明下意识摇了摇头,然后看向白起,纠结了一会儿之后,咬了咬牙重新开口,“组长,你重新写个字,这个字我有点拿不准。” “好。”白起看了一眼张启明,还是重新写了一个字。 这次张启明从一开始就十分认真,他甚至用了两只手来掐算,可是越算,他越心惊,额头甚至急的冒冷汗。 “怎么了?是结果很不好吗?”看到张启明这样,白起有些意外地问道。 “可能是我学艺不精吧,还是等改天你去天师府,让我师傅给你算吧。”张启明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干笑着说道。 “不用了,你算到什么,就直接说吧,我能承受得了。”白起摇了摇头,看着张启明说道。 张启明却有些犹豫,他还是对自己算到的结果有些不自信,并不想告诉白起。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直接说。”白起看到张启明这样,眉头一皱,不太高兴地说道。 “那我可真说了啊。”张启明看着白起的表情,试探着说道。 “说!” “我算到你三个月后会有一场劫难,甚至有可能……丧命。”最后两个字,张启明说的很轻。 不过白起还是听到了,他眉头狠狠地皱了皱,之后又松开。 “我知道了。”他点点头,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组长,我的卜卦之术还不太厉害,有可能算错了,你别多想。”张启明犹豫了一下,对着白起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5_155350/751017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