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爷爷,唐叔叔,这副镯子能让我带走吗?这镯子是从墓里出来的,能用这种东西做陪葬的,墓主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而被盗出来的,肯定不止这副镯子,还有其他东西,这东西留在你们这里不太好。”安安看着唐老爷子和唐明洋,表情认真地说道。 闻言,唐老爷子和唐明洋神色一凛,两人都是在商场上厮杀的人,很快就想到了这背后蕴含的危险,感激地看向安安。 “安安你拿走就好。”唐老爷子直接拍板道。 “谢谢唐爷爷。”安安闻言,露出一个笑容,把镯子放到了自己的小包包里。 “唐叔,明洋,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和安安该回去了。”陆云程见这边商量得差不多了,走到安安身边对唐老爷子和唐明洋说道。 “今天辛苦你们了。”唐明洋站起身,客气地朝陆云程和安安说道。 接着,他把安安和陆云程送到门口,等两人上车后,才回到家里。 “安安,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个镯子?”车上,陆云程看了看安安怀里的包,问道。 “当然是交给大伯啦,这个镯子价值不菲,那个墓的主人身份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而且刚刚和那个女鬼打斗的时候,我发现她身上穿的衣服距今应该有四五百年的历史,那这个墓的价值就更高了,只要找到这些盗墓贼,就能找到墓在哪里。”安安抱紧怀里的包,得意地跟陆云程说道。 从看到镯子开始,系统就在脑海里提醒过她了,她一直在想解决的办法,还好她有陆云恒这方面的关系,不然的话,她恐怕只能把镯子交给白起了。 “安安真棒,这都想到了。”陆云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安安竟然想到了这么多。 “那当然啦。”安安得意地仰起头,对自己的表现十分满意。 等回到家后,安安和陆云程一起去了陆云恒的书房。 陆云恒今天难得没有工作,拿了一本书在书房里看书,听到敲门声后,放下书看向门口。 “安安,云程,怎么是你们?”看到安安和陆云程,陆云恒还有些惊讶。 “大伯,是我要找你啦。”安安抱着怀里的包,开心地朝着陆云恒跑过去。 陆云程对上陆云恒的目光,点了点头,然后宠溺地看着安安跑向陆云恒。 “安安找大伯什么事情?”陆云恒把安安抱起来,放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好奇地问道。 “大伯,你看这个镯子。”安安从宝宝里取出镯子,递给陆云恒,让他看。 “这个镯子看起来很漂亮,怎么了?”陆云恒配合地接过镯子看了看,还是没明白安安的意思。 “大伯,这个镯子上面有阴气,是从墓里出来的,被人送给了唐爷爷,你说,一个拥有这么好的翡翠镯子做陪葬品的墓,墓主人应该也很厉害吧?”安安从陆云恒手里把镯子拿回来,然后说道。 “这是从墓里出来的?”听到安安的话,陆云恒立刻意识到事情不简单,皱眉向安安求证道。 “没错,这上面除了有阴气之外,还有煞气,这种东西一般只有墓地里才会有。”安安点点头,认真地解释道,“大伯,我觉得这背后可能是一个盗墓集团,你们可以找一找送这个镯子给唐爷爷的人,说不定能挖出很多有趣的事情。” 听到安安这么说,陆云恒的眸光闪了一下,想到安安的本事,他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安安,这个镯子就先放到大伯这了。” 这个镯子如果真的是被盗墓者盗出来的,那就属于赃物,放在安安那里容易被人说,还是他保存着更好。 “大伯,镯子上面还有阴气,等我把阴气处理好,明天早上给你。”安安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解释道。 “好。”这方面陆云恒对安安还是很放心的,听到安安这么说,立刻明白了安安的意思。 “那事情说完了,我就不打扰大伯了,我先走啦。”安安拿着镯子站起身,对陆云恒说道。 “安安今天也辛苦了,快去休息吧。”陆云恒已经从安安刚才的话里面猜到安安下午去唐家做什么了,摸了摸安安的头,温柔地说道。 “嗯嗯。”安安点了点头,和陆云程也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陆云恒的书房。 她出了书房之后,并没有立刻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拿着镯子去了青玄真人那里。 “师傅,你看看这个镯子。”进了青玄真人的房间后,她把手里的镯子递给青玄真人,自己则拿起茶几上的草莓吃了起来。 “这镯子上面有阴气和煞气,从地下来的?你今天晚上就是去解决这个东西了?”青玄真人扫了一眼镯子,问安安道。 “对,这个镯子里之前住了一个女鬼,我就是去收这个女鬼的。”安安咽下嘴里的草莓,点头说道,“我觉得这个镯子背后可能会牵扯到比较有意思的事情,所以准备把上面的阴气和煞气去掉之后,把镯子给我大伯,让他去调查后面的人。” “这个主意不错,大人的事情就交给大人,你个小孩子一天就好好上学就行了。”青玄真人把镯子放到桌子上,点了点头。 他从旁边取出一张写好的驱阴符,然后拿起镯子,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驱阴符,嘴里念着净化的咒语,手里的驱阴符很快自燃,被他扔到了镯子上面。 只有青玄真人和安安可以看到的黑色和灰色的气体从镯子里飘了出来,直到最后一丝气体飘出,镯子变得更加透亮,看起来种水更好了。 “好了,阴气和煞气已经被我除掉了,你可以给你大伯了。”青玄真人把镯子递给安安,让她收好。 “谢谢师傅。”安安冲着青玄真人甜甜一笑。 “下午的时候,白起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最近外面不太平静,你让你的家里人也都注意到,如果遇到什么不对劲的,及时告诉你。”青玄真人摸了摸安安的头,把白起说的话转给安安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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