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你们自由了!”青玄真人收回铜钱剑,对旁边的鬼怪说道。 “真,真的吗?”之前朝靳西他们伸出手的年轻女鬼转过头,不敢相信地问青玄真人。 “你自己没有感觉到吗?公交车对你们的控制已经消失了!”青玄真人挑了挑眉,看着它问道。 “真的耶,太好了!”女鬼试了一下,发现果然和青玄真人说的一样,顿时激动起来。 其他的鬼怪听到两人的对话,也都感受了一下,都十分激动,车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阵欢呼声。 “好了,你们被困在公交车里这么久,现在终于自由了,也该去投胎了。”青玄真人板着脸,面无表情地开口。 他说着,还取出了之前安安曾经用过的令牌,当着那些鬼怪的面,把令牌甩了出去。 令牌在空中变幻成了一个古朴庄严的大门,上面写着“鬼门关”三个字。 那些鬼怪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它们没有看到刚刚青玄真人破解领域的画面,此时终于意识到了青玄真人的厉害,一个个畏惧地看着青玄真人。 “排好队,一个一个进去,进去之后自然会有鬼差接应你们!”青玄真人对这些鬼怪的态度毫无反应,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鬼怪们一开始没动,都在打量着鬼门关,青玄真人见状,皱了皱眉,拉过离他最近的小鬼,将他推进了鬼门关。 小鬼猛地被推,还来不及反应,就进入了鬼门关,紧接着,就消失不见。 “赶快进去,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去睡觉!”青玄真人瞥了一眼还在观望的鬼怪们,不耐烦地说道。 靠近鬼门关的鬼怪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就被吸进了鬼门关,消失不见。 眼见着一个个鬼怪们消失,其他鬼怪们也都慌张了起来。 “我不想去投胎,我想去见我爸妈,我都没来得及孝顺他们!”一名年轻男鬼一边喊着,一边往公交车门口跑。 青玄真人眯了眯眼睛,还没等他动手,距离大门最近的张顺其已经拉住了年轻男鬼,猛地一甩,把他甩进了鬼门关。 “你们都已经死了十年了,你们的亲人早就忘了你们了,还是赶快去地府,不然你们就只能等着魂飞魄散了!”青玄真人看着剩下的鬼怪,冷冷地说道。 听到他的话,剩下的鬼怪都被吓了一跳,纷纷站好队,走进鬼门关。 当然,也有不听话的,想要逃跑,都被白起他们给抓了回来,扔进了鬼门关。 等车上所有的鬼都进入鬼门关后,鬼门关消失不见,重新变成令牌,回到青玄真人的手掌里,被他收了起来。 “走吧,该回去睡觉了。”青玄真人从白起怀里接过安安,对其他人说道。 白起他们点点头,跟在青玄真人的身后,下了公交车。 等他们都回到战天后,公交车在他们的面前化为一个个光点,消失不见。 “这?公交车怎么不见了?”尹子栋再次被惊呆了,呆呆地问道。 “这个公交车本就是阴气所化,现在那些鬼怪已经去投胎,公交车也就该消失了。”青玄真人看了他一眼,解释了一句。 闻言,尹子栋呆呆地点了点头。 之后白起开车送青玄真人和安安回去,而尹子栋和靳西则由张启明和张顺其送回家。 第二天早上,一晚上没睡的金文轩和黄思毅没精打采地来到学校,然后就见到了同样没精打采的尹子栋,以及没睡够的靳西。 “子栋,靳西,你们两个没事吧?”看到两人,金文轩的瞌睡瞬间没了,冲到两人跟前,紧张地问道。 “你们两个还好吧?”黄思毅也跑到两人跟前,扶了扶眼镜,关心地问道。 “还好,没事。”靳西打了个哈欠,懒懒地答道。 听到靳西的话,尹子栋则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挠了挠头:“我们没事,害你们担心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听到尹子栋这么说,金文轩顿时松了口气,呆呆地念道。 黄思毅的表情和金文轩差不多,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金文轩缓了一会儿,想起昨晚遇到的张启明他们,眼珠子转了一下,又来了兴趣,凑到靳西的旁边,问道:“靳西,昨晚来找你们的,是什么人啊?是不是那种会算命捉鬼的大师啊?” “有什么事情等到下午放学再说,我现在很困,让我先睡会儿。”靳西精神不济地看了一眼金文轩,摆了摆手说道。 金文轩自己也困得很,听到靳西的话,想想也是,就点了点头,然后趴在桌子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这一天,金文轩四个人都是在半睡半醒之间渡过的。 等到下午放学的时候,睡了大半天的四个人,终于活了过来。 “走,去吃顿好的,我请客。”尹子栋把书包往肩膀上一甩,对其他人说道。 “走走走,快饿死了!”靳西把手搭在尹子栋的肩膀上,催促道。 睡了一天,他们中午饭几乎都没吃,此时都饿得很,到了学校附近的餐馆之后,点了好几个菜。 “你们两个,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快给我们好好讲一讲。”金文轩这会儿有精神了,又响起了昨晚的事情,看着尹子栋和靳西问道。 靳西看了一眼尹子栋,给自己倒了一杯饮料,说道:“让子栋给你们讲,他的感受应该要比我深刻很多。” 尹子栋闻言,哀怨的看了一眼靳西,然后才转向金文轩和黄思毅,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言:“我给你们说,昨天晚上我上了那辆公交车后,就发现车上的人十分诡异,一个个看起来都很恐怖,而且他们还想让我坐在他们的位置上,可是我觉得不对劲,就拒绝了,谁知道他们还来劲了,一个个都对我推荐他们的座位。 “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脑子一片混沌,差点就被蛊惑了,和其中一个交换了座位,还好靳西及时出现,拉住了我,之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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