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家伙的家里吃完饭,等吃完晚饭我和这家伙过来接你哦。”秦明月指了指言江浩,说道。 “好。”安安点点头。 秦明月和言江浩于是向陆家人告辞,离开了陆家。 安安吃了晚饭之后,先去了一趟青玄真人的房间,将这件事告诉了青玄真人。 “如你所言,这件事难度不大,需要为师陪你去吗?”青玄真人看着安安,笑着问道。 “不用了,师傅,我一个人可以搞定的!”安安摇了摇头,对自己很有信心。 “好,那你就自己解决。”青玄真人对安安也十分放心,听到安安这么说,也没有再提出帮忙。 安安照例画了几张符之后,秦明月和言江浩也过来了。 天气变冷以后,白天也在逐渐缩短,尽管现在才七点,天色已经变暗。 今天的天气不好,现在外面也比较冷,林秋得知安安要出门后,就给安安穿的比较多,安安裹着围巾,背着自己的包,跟着秦明月和言江浩一起去了言家。m.biqubao.com 言江浩的父母都是工作狂,常年不在家,家里只有言江浩和管家、佣人们,秦明月是言江浩的发小,经常道言家,管家和佣人们都对她十分熟悉,当看到安安后,他们都感到十分好奇。 管家是知道安安是陆家才找回来的小女儿的,他好奇的是自家少爷平日里和陆家的交集不多,怎么会忽然带陆家的小女儿回来? 等到看到秦明月对安安十分关怀后,他们才明白安安是跟着秦明月过来的。 秦明月和言江浩都是夜猫子,两个人在问过安安之后,就拿出了游戏机,一人一个手柄开始打游戏,而安安则在旁边围观,就这样一直到了十一点。 安安的生物钟早都到睡觉的时间了,她一直在打哈欠,眼睛也耷拉着,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反观言江浩和秦明月,还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 “马上就要十二点了,江浩哥哥,你不睡觉吗?”安安又打了一个哈欠,她抹掉眼角的泪水,懒洋洋地问言江浩。 “都快十二点了,言江浩,你快点去睡觉。”秦明月见安安一副困得不行的样子,顿时心疼得不行,连忙催促言江浩赶快去休息。 “才十二点,我还不困,咱们再来一把?”言江浩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秦明月,兴致勃勃地说道。 “你不困安安困了,”秦明月白了一眼言江浩,“你睡觉了女鬼就来了,早点解决女鬼,安安也能早点回去休息,你懂不懂?”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言江浩被秦明月拍了好几下,连忙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这就去睡觉,你别打我了。” “哼,那还不快点?”秦明月没好气地站起身,催促言江浩。 言江浩无奈地放下手柄,朝着楼上走去。 他的房间在二楼的东边,隔壁是一件客房,因为女鬼只会在言江浩一个人的时候出现,为了能够在第一时间发现女鬼,安安和秦明月就住在言江浩隔壁的客房。 “你不要反锁门啊,那样我和安安冲进去会比较麻烦。”走到门口的时候,秦明月看着准备关门的言江浩叮嘱道。 “我知道了,你们放心吧。”言江浩点点头,一副我都知道的样子。 见他表现良好,秦明月这才放心了一些,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关门了。 秦明月和安安一起进了房间门,这个房间虽然是个客房,但也很大,里面也有卫生间。 “安安,需要我帮你洗漱吗?”秦明月站在卫生间外面,看着安安,眼里满是跃跃欲试。 “不用了,明月姐姐,我自己可以的。”安安摇了摇头,婉拒了秦明月的帮助。 她平常都是自己洗漱,并不习惯让别人帮自己。 “那好吧,你先洗,我等你洗完再洗。”秦明月有些遗憾地点了点头,说完就回到了床边。 安安很快就洗完了,等秦明月进去以后,她就坐在床上拿出青玄真人的铜钱剑看。 刚看了一会儿,她就发现了旁边房间的不对劲,下意识看向两间房之间的墙,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层淡淡的阴气。 她皱了皱眉,又看了看卫生间,里面的水声还在响,应该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背着包朝门口走去。 …… 言江浩进入房间后,只开了一盏小灯,他躺在床上,感觉并不困,于是拿出手机,想着打会儿游戏,只是打开游戏没多久,他就感觉到眼皮越来越重,很快,他就闭上了眼睛,手机也掉到了床上,屏幕还亮着。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周围的不对劲。 他在的地方,竟然不是他的房间,而是一个类似教堂的地方。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也不对劲,他穿着的并不是他刚刚穿着的休闲的衣服,而是一身十分正式的燕尾服。 下一刻,教堂里竟然响起了婚礼进行曲! 他下意识转过身,就看到在教堂的门口,站着一名身穿华丽婚纱,头戴白沙的女子。 女子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注视,竟然一步一步朝着他走了过来。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跳得很快,还有一种陌生的激动的情绪出现在他的心中,让他感觉十分怪异。 很快,女子就来到了他的面前,隔着面纱,他能感觉到女子灼热的目光,这让他有一种浑身发烫的感觉,心脏跳得更快了。 “新郎,你是否愿意娶你面前的女子为妻,无论生老病死、贫穷或者富裕,都对她不离不弃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穿着神父服装的男子忽然问道。 他没有说话,而是注视着新娘。 隔着头纱,他其实看不太清楚新娘的样子,但他却能感觉到新娘对他的那种渴望。 这种感觉十分熟悉,但他却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经历过,这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就在神父的声音再次响起时,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新娘地头纱给撩了起来,然后看到了一张让他意外的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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