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玺竟然带走了秘书?这下可糟了。”青玄真人有些意外,甚至声音都比平时大了一些,眉头紧皱,看起来很烦恼。 “师傅,巫玺是谁啊?秘书又是什么?”安安还没见过青玄真人这么烦恼的样子,而且她听了半天,有很多事情不明白,忍不住开口问道。 “巫玺曾经是天师府的大弟子,他和你一样,也拥有阴阳眼,在玄学上天赋很强,而且是少见的全才,张天师早就将他当做自己的继承人来培养,可他在六年前,和一名女子相爱,那名女子在五年前遭遇了意外,失去了生命,巫玺不能接受爱人离世,直接叛出了天师府。 “至于秘书,那是天师府的三大典籍之一,上面记载了很多禁术,一直被保管在天师府的藏经阁里,非长老级别以上,不能观看,巫玺当时被当做继承人,能接触到秘书,也很正常,我猜他之所以带走秘书,应该是为了复活他的爱人! “当年就是因为这件事,他被张天师训斥,所以才叛出师门的。”青玄真人对这件事明显十分了解,对安安解释道。 正在开车的白起也认真地听完了青玄真人的话,五年前他还未进入特管局,而像是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普通人能了解的,所以他也不清楚,现在才终于搞明白。 “人死不能复生,巫玺他也是天师,应该明白逆天而行会怎样,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安安看着青玄真人,有些不解地说道。 无论是系统,还是青玄真人,在教育安安的时候,都告诉她平时要注意,尽量不要逆天改命,否则会受到天谴,安安在平时也时刻把这件事记在心里,所以不明白巫玺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当然清楚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只是自古以来,情关难过,他也是个可怜人。“青玄真人叹了口气,对巫玺倒也有几分同情。 “虽然如此,但他现在明显已经走上了歧路,从他让神通鬼去害死那些人他就已经成为了一个真正的邪修。”白起和巫玺并未接触过,但因为他见过那些死者的惨状,已经知道那些死者的情况,对于造成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也就没有了同情。 “他最终还是走上了这条路,这就是当初张天师阻止他的原因。”青玄真人眼神晦涩,神色看起来也十分复杂。 “我已经在特管局的网络里发布了通知,让其他的术师们也多关注巫玺,他之前就是特管局的通缉犯,现在更是不能让他就这么逍遥法外!”白起透过镜子看了一眼青玄真人,十分严肃地说道。 “也好,以巫玺的能力,如果真的酝酿什么阴谋,恐怕一般的术师也都对付不了,让大家提高警惕也是好的。”青玄真人见过巫玺,知道巫玺的能力有多厉害,对白起的做法也有些赞同。 “那这次咱们破坏了巫玺的计划,巫玺会不会做点什么?”安安看了看青玄真人,又看了看白起,问道。 “他肯定会做,所以咱们接下来要更急小心。”白起从不小看任何一个坏人,尤其是对像巫玺这样的人,他会更加谨慎。 “白叔叔,我之前拜托你查的那些莫名自杀的人,你那边有线索了吗?”安安一直惦记着这件事,现在好不容易和白起遇到了,刚好也想了起来,立刻问道。 “除了你给我说的那两例之外,我只发现了一起莫名自杀的事情,对这三个自杀的死者也进行了调查,并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听安安提到这个,白起也有些头疼地说道。 之前安安和他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他就把这件事放到了心上,觉得这件事背后肯定不简单,可是调查了这么长时间了,除了那一点点线索之外,其他线索一点都没有,这让他有些泄气。 “白叔叔,我总有一种这件事并不简单的感觉,希望你能多关注一下。”安安闻言,立刻皱了皱眉,担心白起会就此放弃,连忙说道。 “你放心,这件事我一直记在心里,不会就这么放弃调查的!”白起没想到安安也有这种感觉,对这件事更加上心了,立刻说道。 “那就好。”安安这才放下心来。 接下来,白起又和青玄真人聊了一些关于斗法之类的事情,青玄真人活得时间久,见得多,动的也多,和他聊天,每每都让白起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因此车子到了陆家的时候,白起都有一种再绕几圈的冲动。 告别了白起之后,安安和青玄真人一起回了陆家。 接下来的半个月,安安的生活都比较平静,每天上下幼儿园,晚上回来随着青玄真人学习,日子过得十分充实。 随着时间接近十一月,燕京的天气也变得更冷了,虽然没有下雪,但大部分人都已经穿上了厚衣服。 自从安安救了秦明月,又帮秦瑜算出有孕后,秦明月和安安的关系亲近了不少,虽然没有经常来安安家里,但每天都会和安安通会话,聊一聊身边发生的事情,安安对秦明月也从一开始的疏离到如今的亲近。 这天温度又降了一些,安安从幼儿园回来,也不在外面停留了,直接一溜烟小跑进家门。 在玄关的时候,她听到客厅有欢笑声,还有些惊讶,不由得看向一旁的女佣。 “安安小姐,是秦家的明月小姐来了,正陪着老夫人聊天。”女佣注意到安安的眼神,立刻弯下身子说道。 秦明月竟然来了,安安有些惊讶,因为昨天晚上他们视频聊天的时候,秦明月根本没有提到这件事! 她脱下外套,换好鞋子之后,就来到了客厅。 秦明月第一个发现了安安,立刻站起身,朝安安跑过去,一把抱住安安。 “安安宝贝,我好想你啊!”她把安安抱起来,脸在安安的脸上胡乱蹭着,亲昵地说道。 “明月姐姐,快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5_155350/751014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