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已经发现了画皮鬼的意图,为了让画皮鬼放松警惕,她特意买了一个破绽给画皮鬼。 果然,画皮鬼立刻朝着孟依琳冲了过去。 眼看着它距离孟依琳越来越近,它的眼底闪过一丝喜色,正要一头扎进孟依琳的身体里,忽然感觉眼前银光一闪,紧接着,它的身体被什么东西给束缚住。biqubao.com 它下意识挣扎起来,可是它越挣扎,捆在它身上的东西就越紧,勒得它十分难受。 它低头,发现捆住它的,正是安安之前拿在手里的手串,这让它十分吃惊。 “还想钻进孟阿姨的身体里面,简直做梦!”安安冷哼一声,走到画皮鬼的身边,伸出手,扯住手串,把画皮鬼往外面拖。 画皮鬼剧烈挣扎着,可是这种行为只会让它被束缚得越紧,并不能让它从手串里挣脱出来。 安安把它拖到门口之后,推开了白起。 “白组长,这个画皮鬼交给你了。” 白起愣了一下,看着面前的画皮鬼,一时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 好在他很快回过神,把画皮鬼交给了张启明。 只见张启明从腰间取出了一个黑色的布袋子,他把袋子的口对转画皮鬼,嘴里念念有词,随着他的语速越来越快,画皮鬼一下子被收到了袋子里面。 捆着画皮鬼的手串因为画皮鬼被收走而朝地上坠落,安安连忙用手接住,把手串重新缠回到自己的手腕上。 “好了,既然画皮鬼被抓住了,我们也就不打扰了,先回局里去了。”白起收起短剑,对安安和青玄真人说道。 “等等。”安安忽然开口,然后转身跑进孟依琳的房间。 她在枕头旁边把张启明的铃铛找到,拿着铃铛跑了出来,把铃铛递给张启明。 “谢谢安安。”张启明从安安手里接过铃铛,冲着安安笑了笑,他还想伸出手摸一摸安安的头,但害怕青玄真人生气,把手收了回来。 安安摇了摇头,回到青玄真人的身边。 “白组长,慢走。”青玄真人摸了摸安安的头,对白起微笑道。 白起点点头,带着张启明他们离开。 目送白起他们离开后,安安转过身,轻轻地帮孟依琳关上门,然后打了个哈欠。 “困了?”青玄真人看着安安一脸困倦的样子,问道。 “嗯嗯。”安安点了点头,感觉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 “走吧,送你回去睡觉。”青玄真人朝安安伸出手,把她抱了起来。 安安连忙伸出手,抱住青玄真人的脖子,头枕在青玄真人的肩膀上,闻着青玄真人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慢慢地进入梦乡。 …… 孟依琳醒来的时候,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直到记忆回笼后,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环顾周围,发现房间里和她睡觉之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华,她不由得皱了皱眉。 “我昨天晚上怎么会睡着呢?那个鬼到底有没有被抓住啊?”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有些郁闷地拍了拍头,对自己竟然睡着了感到十分懊悔。 就在她郁闷不已的时候,房间门忽然被人敲响。 “谁啊?”她从床上下来,一边检查自己的衣服,看看有没有问题,一边往门口走。 等把门打开后,看到徐欣儿的脸,她还有些惊讶。 “安安已经去幼儿园了,她让我告诉你,那个鬼已经被抓了起来,让你可以放心了,还有这个香囊里面放着安安给你准备的平安符,让你收好。”徐欣儿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黑色的香囊递给孟依琳。 孟依琳接过香囊,有些不敢置信地开口:“欣儿,你说的是真的,那个鬼已经被抓住了?” “没错,已经解决了,以后你就不用担心了。”徐欣儿也为孟依琳高兴,笑着说道。 闻言,孟依琳直接一把抱住徐欣儿,开心得不行。 她和徐欣儿今天都有工作,而她本来就有些起晚了,都来不及吃早饭,就被经纪人接走,徐欣儿也在她之后被接走。 “王姐,一会儿你帮我去一趟上场,买一个C家适合小孩子戴的手镯。”车上,孟依琳一边刷手机,一边对经纪人说道。 “买那个做什么?”王姐停下手里的动作,好奇地问孟依琳。 “谢礼。”孟依琳微微一笑,说出了两个字。 闻言,王姐虽然好奇,但见孟依琳没有要接着说的意思,也就没再问。 孟依琳当做没有看到王姐的疑惑,撞到鬼这种事情实在不适合让太多人知道,而且她和王姐的关系也不是特别好,没必要让王姐知道。 同时在心里思索着一个手镯够不够表达自己对安安的谢意,毕竟她听说一般像安安这种帮人捉鬼或者是算命,给的钱都挺多的。 这么想着,她忍不住拿出手机给徐欣儿发消息,想听听徐欣儿的意见。 徐欣儿给她回了一个账号,让她把剩下的钱打到账号上,那是陆家专门给安安开的账户。 孟依琳想了想,给那个账号里又转了二十万。 手镯王姐买了之后,孟依琳让姜一一在安安快放学的时候,带着手镯去了陆家,本来她是想自己去的,奈何她这边今天拍摄不是很顺利,一时半会根本受不了工,只能让姜一一去。 姜一一到的时候校车刚好到陆家门口,安安和苏雨梨告别后,从车上走了下来。 认出安安后,姜一一连忙走了过来,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安安,同时解释了一下这是孟依琳为表感谢给她的东西。 安安想了想,也没有拒绝,而是收了下来。 不过她盯着姜一一看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对姜一一说道:“阿姨,你一会儿不要让司机走月亮桥那边,换一条路走吧,那样更安全。” “嗯?”姜一一不解地看向安安,她并不知道安安的本事,不过觉得安安担心自己心里很暖,还是应了下来,“我知道了,不会走那边的。” 安安点了点头,就转身进了陆家。 而姜一一回到车上,在车子离开别墅区后,看了看面前的公路,脑海中浮现出安安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司机改了路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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