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诊所练医术_第146章 城南老街的老大,正式承认阳光诊所的存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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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了自然就知道是谁了!”
  “你连人名都不透露的话,那我就不去了。”
  李敬生可不想融入赵老板的交际圈。
  再说了,赵老板一向阴险狡诈,手段狠辣,他与赵老板保持面上的交情就不错了。
  这种不清不楚的饭局,他一向敬而远之。
  “乔哲深,乔站长!”
  赵老板只得把请客者的姓名报了出来。
  他知道李敬生的脾气,别看这小子平时挺温和,但是犟脾气上来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而且做事情有时候完全不计较后果。
  无论是那次保护唐萍,差点跟赵老板动手。还是最近这次,为了一百块钱,宁愿让患者闹。表现出来的那股刚性和血性,让赵老板十分忌惮。
  很多人都说老实人可怕。
  因为他们被逼急了,将会成为最狠的那个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李敬生在赵老板的心目中就属于这种人。
  看着老实、温和,赵老板却从不敢正面与他冲突。
  “乔站长请我吃饭?”
  李敬生显得十分惊讶。
  他来这条街上开诊所也有十个多月了,与社区卫生站几乎没有任何交集。
  那里的医生、护士相当高傲,根本不会搭理他这个小诊所医生。
  要李敬生主动去巴结讨好他们,既没这個必要,也弯不了这个腰。
  他这人天生就不是吃点头哈腰饭的人。
  “老弟可别迟到啊!晚上六点半,聚东楼酒店的二楼雅间,不见不散。”
  赵老板相信李敬生是个聪明人,肯定不会拒绝。
  事实还真是这样。
  乔站长是这条街上所有医药经营者的‘老大’,人家是官方开办的医疗机构,仅凭这个身份,就很强了。
  此人一向深居简出,与李敬生从无交集,突然主动请客。
  这是吹的什么风?
  李敬生的阳光诊所最近确实崛起了,但是还没强大到能让乔站长请他吃饭的地步。
  赵老板走出十几米远,又折了回来。
  “哦,对了,晚上让唐美人也一起去吧!有她在,肯定能增趣不少。”
  酒局必叫个漂亮女士陪酒,这种恶俗文化,在领导圈十分盛行。
  抄袭古代官场的糟粕罢了。
  古代的红楼女子那可是合法的,相当于现代的明星。
  她们很多都是才华出众,歌如黄鹂,舞如彩蝶,颜值同样是艳压群芳。成为官员、权贵、上层社会的枯燥生活点缀罢了。
  拿唐萍当红楼女子用?亏得赵老板敢想。
  “唐姐没空。”
  李敬生冷着脸拒绝。
  赵老板还真以为靠上了乔站长就能让李敬生乖乖听命?做他的春秋大美梦。
  “呵呵,我也只是随口提一句,实在没空那就算了。”
  人就是这样子,欺软怕硬。
  眼见李敬生的态度坚决,赵老板也就干笑着放弃了。
  李敬生低着头走进诊所,心中琢磨着乔站长突然请他吃饭的用意。
  其实他知道,这个见义勇为奖获得有点侥幸。
  可能正好赶上了某个风口。
  护士或医生在路上遇到有人突然发病,或者车祸受伤等等,及时出手救助的例子非常多。这些人的事例有的被曝光后,会得到一些嘉奖。
  来自官方的嘉奖并不多。
  最多就是媒体称之为最美医生、最美护士,然后医院得知以后,给当事护士或医生一些奖励。
  李敬生抢救那个伤员的情况比较特殊。
  当时发生当街群殴、持械行凶,性质恶劣,环境危险。
  他这个诊所老板敢站出救人,既符合宣传医生的美德,又符合宣传不顾危险,不畏黑恶的社会正能量风气。
  于是,见义勇为奖也就顺理成章落到了他头上。
  别看只是一本小小的证书,获得者也是不计其数。但是却让他成为了城南老街所有医护人员的一个标兵。
  有着这重身份,乔站长主动跟他认识一下,也在情理之中。
  “老板,刚才赵老板让我也跟着一起,是什么事情啊?”
  唐萍在诊所内,只听到了最后交谈的那两句。
  “有个饭局,叫你陪酒,你去不去?”
  “那肯定不去啊!”
  她闻言脸色微变。
  “这不就对了吗?我直接帮你拒绝了。”
  “谢谢老板。”
  她露出会心的笑容。
  “唐姐,要是老板答应让你陪酒怎么办?”
  小高在旁边问道。
  “他要敢让我去,我就辞职。”
  唐萍回答得斩钉截铁。
  “高医生,是不是闲得没事干?柜台里的货都卖空那么多了,及时补上啊!”
  李敬生算是明白赵老板为什么有时候要抽小高。
  小伙子说话一点都不注意。
  女人的神经通常很敏感,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小高缩了缩脖子,赶紧去里面库房搬药去了。
  晚上六点二十左右,李敬生早早的让唐萍与小高下了班,锁了店门径直前往聚东楼酒店。
  名字是酒店,实际上就是一档次较高的饭馆而已。
  它并不提供客房住宿服务,连早餐都不做。只做中餐和晚餐。
  江离市人口本就密集,再加上这家酒楼的菜系口味、服务都很不错,每到饭点就人满为患。
  往往需要提前订餐才能有位子。
  去得晚了,基本上只能在店外排队。遇到节假日,吃个饭排队两小时都正常。
  今天是乔站长请客,李敬生自然不用操心订餐位的事。
  聚东楼酒店就在城南老街东边出口,望江而立,地理位置极佳。食客若是坐在二楼的雅间,可以眺望对面的江景。
  还有,停车场也非常大。
  很多食客为了节省停车费,直接把车子停在人行道上。
  酒楼前面很长一段的人行道都可并排停车。
  李敬生以前混得不太好,买不起汽车,出行基本上靠走,或者骑他那辆摩托机车。不过论舒适度,肯定是汽车更舒服。
  遇到下雨天,骑机车就是受罪。
  现在无论到哪,要么走路,要么坐公交车、打车。
  肯定不如自己有辆私家车方便。
  等他哪天有钱了,肯定要学赵老板一样,买辆汽车来开开。
  走到酒楼门口时,正好6.27分。
  提前两分钟到,算是他对乔站长的礼仪。
  “欢迎光临!请问有预约吗?”
  门口的迎宾小姐穿着开衩的旗袍,个子是真的高,起码一米七以上。
  穿上高跟鞋,比很多男人都高了。
  好像很多酒店都喜欢搞这一套拉客方式。
  “有人请客,说是在二楼雅间。”
  服务员看他穿得不咋地,眼神和态度始终只是维持在礼貌及格线而已。
  “请问知道是哪个雅间吗?”
  “不知道。”
  “那您知道订餐人的名字吗?”
  “姓乔。”
  李敬生当时也没细问是哪个雅间。
  “不好意思呢,二楼的十七个雅间的订餐客人中没有姓乔的先生或女士。您看是否打个电话核实一下?”
  服务员看向他的眼神已经透着怀疑了。
  经常会有一些人混进酒楼捡别人的剩餐吃,还有的直接混进去偷客人的钱物。酒楼在安保这一块做得还算到位。
  李敬生显然被当成了那一号人。
  “哎,李老弟,李老弟,就等你了!这边,这边!”
  赵老板站在二楼的楼梯处冲着他招手,呼喊。
  “原来请您吃饭的人是赵老板呀!您请!”
  服务员歉意的向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订餐的人是赵老板?”
  “嗯!那个雅间是赵老板预订的。祝您用餐愉快。”
  迎宾予以确认。
  这年头当个迎宾都不容易,还得记住订餐人的姓名。不过这家酒楼在服务细节上确实下了功夫。
  请客的人明明是乔站长,却是赵老板一手操办、买单,老赵在人际交往这方面确实会来事。
  李敬生快步走向二楼步梯。
  “还以为伱不来了呢,正准备去你诊所看看。乔站长已经到了,咱俩赶紧上去吧!”
  赵老板如此热心,应该充当着中间人的角色。
  说白了,就是乔站长有什么需求,赵老板鞍前马后的跑腿张罗。
  从这一点也能看出赵老板与乔站长的关系应该相当密切。
  能在城南老街开二十多年诊所不倒,并且越做越强,肯定是树大根深,底牌多多。
  雅间的名字为‘秋韵’。
  订这个雅间应该没什么特殊用意。
  门没有关。
  进去后,可以看到已经有五个人入席了。
  三男两女。
  坐在主位的白皙男子就是乔站长。
  四十七八岁的年纪,相貌堂堂,肤色白皙透亮,身材微胖。给人的第一印象,他的鼻子特别大,与脸上的五官比例并不是很协调。
  通常来说,鼻子大的人脾气比较暴躁,野心也很大。
  这种人往往两个极端,要么干出一番大事业,要么沉在最底层,干一些苦力或者充当无业游民的角色。
  因为脾气暴躁,易怒,如果是男性,又是沉在底层,斗殴概率很高。
  一言不合就能动手伤人。
  乔站长是卫生站的老大,位高权重,自有不同凡响的气质。
  坐在他右手边的是个年轻女子,二十六七岁,颜值还可以,就是个子比较娇小。
  李敬生对这个女的有一点点印象,应该是卫生站的女护士。
  请她过来陪席,应该是为了活跃一下气氛,关键时刻打打圆场之类。
  另一名中年男子,长着一张马脸,面目略显狰狞,皮肤黑黑的,个子不高。
  即便戴着一副无框眼镜仍然没能把那份狰狞削弱多少。
  这人虽然其貌不扬,却是卫生站的外科扛霸子,丁守望。
  以前是大医院肛门结直肠外科手术室的医生。
  听说冲击副高失败,愤而离职。
  然后被城南卫生站当宝贝一样收入‘囊中’。因为丁守望的存在,也确实拉高了卫生站的外科水平。
  痔疮、脱肛这一块的业务,卫生站这两年发展得特别好。
  自打李敬生进来,丁守望的目光就锁住了他。
  两人其实从没打过交道。
  乔站长左边的一个位子是空着的。
  左边第二个位置坐着一位气质十分特殊的年轻女子。
  估摸着能有二十八九岁,丹凤眼,悬鼻,朱唇焉红,粉脸略显苍白,眼神清亮。坐在那儿仿佛一方与世无争的净土。这么特别的女子,李敬生还是第一次看到。
  当然,他认识这名女子。
  金匮诊所的叶老板。
  至于她的底细,李敬生知道得极少。此女平日里除了在诊所坐诊,研究那些药草,中药汤剂,几乎没看到她出过门。
  给李敬生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每次路过金匮诊所,要么看到她在为人诊病,要么看到她手捧医书很专心的阅读。
  这么近距离的打量她,好像还是第一次。
  坐在她旁边的中年男子,手脚粗壮,脸上满是浓密的络腮短须,眉头微微锁着,像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平时只看到这人守在柜台前抓药,应该是她请的一个助手。
  金匮诊所只有两人。
  今天全都来了。
  乔站长的面子还是挺大的。
  “让各位久等了,手里正好有个病人耽误了一会,不好意思。”李敬生看到请客的主人,还有赴宴的客人都已经到了,他赶紧扯了个理由。
  不然人家还以为他耍大牌。
  其实就是不想参加这种饭局,所以才踩着点到。
  “大家都是干临床的,能理解。李医生能赏脸过来,乔某很知足。请坐。”
  乔站长对他示意,让他坐到左边那个空着的位子。
  别看乔站长说话挺平易近人的,但是并没有站起身迎接。
  其他人同样如此。
  他们骨子里的傲慢,始终存在。
  城南老街四家基层医疗机构,李敬生的诊所应该是最弱的一家。
  而且来的时间也最短。
  地位这一块相当低。
  “老赵,既然人都到齐了,上菜吧!咱们边吃边聊。”
  乔站长对赵老板说话,完全是吩咐式的口吻。
  “好咧!”
  赵老板脸带笑容,欣然受之。
  仿佛能够被乔站长使唤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
  赵老板为了年入二百万,低头哈腰受的委屈比想像的要多得多。
  这世上就没有哪一分钱好赚。
  李敬生在乔站长旁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叶老板,你好!”
  李敬生先是跟乔站长点头示意,坐下后笑着跟叶老板打招呼。
  “你好!”
  就只是淡淡的两个字。
  她说话时,仿佛带着一丝倦意。显得懒洋洋的。
  坐下后,李敬生闻到一股若有苦无的香味,很特别,有点似兰花的幽香,又有些不同。
  闻着让人很舒服,心头一片宁静。
  可以肯定,这绝不是香水能够散发出来的味道。
  因为现在市面上的香水基本上都是合成,化学属性浓郁。香味确实浓郁,但是也失了天然花香该有的自然。
  “李医生喝什么酒?”
  乔站长问道。
  很显然,今天这顿饭,主角是乔站长,目标却是李敬生。
  这是大伙正式承认阳光诊所的存在了?
  暂时不清楚。
  “我平时都不喝酒,属于一滴就醉的那种。”
  李敬生这话显然有夸张成分。
  算是带点小幽默式的婉拒。
  “男人不喝酒可不行哇,要不今天破个例?至少为了我们城南老街四家医疗机构的负责人首次相聚一堂,值得庆祝,共饮一杯嘛!”
  乔站长笑着道。
  “叶老板能喝吗?”
  李敬生只得找挡箭牌。
  女士一般不喝酒,特别像她这么高冷的女子,肯定是滴酒不沾的。biqubao.com
  “舍命陪君子我做不到,但是与各位同行举杯共饮一杯,我想应该是没问题的。”
  叶老板竟然同意喝一杯。
  这让李敬生很是无奈。
  失误了,没想到她看着清瘦,却是能喝酒的女人。
  既然她都同意了,李敬生自然也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那个,我带了两瓶,就是不知道你们喝不喝得惯!”
  赵老板从桌子底下拿出两瓶茅台。
  乔站长用赞赏的目光看着他“哈哈,还是老赵想得周到啊!”
  那个女护士望着两瓶茅台,舔了舔舌头。
  这分明就是馋酒鬼的表现。
  不是说女人不喝酒吗?这世道变了啊!
  李敬生因为是个正儿八经的西医,在大院工作了好几年,又一直只是个临床的底层医生,工作任务重。医院管理也很严格。
  他从不喝酒。
  哪怕下了班也不能喝酒,而是需要二十四小时电话开机,待命。
  科室有病人出现状况,或者半夜收到急诊转来的病人,往往会打电话叫他过去。
  这可不是什么重用。
  纯粹就是缺人,只要能干事,就抓着往上顶。
  第一道菜很快端上来了。
  是一盆水煮鱼。
  好像有领导吃饭,都会上一条鱼。
  李敬生不懂里面的道道。有一个规矩他倒是懂,领导先动筷,别人才能动。
  在场的人里面,地位最高的肯定是乔站长。
  “这里的水煮青鱼算是招牌菜了,大家都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乔站长夹了一筷子,招呼所有人一起开吃。
  服务员则是热情的为每个人装饭。
  开席以后,气氛明显变得活络了许多。
  “今天请大家过来呢,一是相互认识认识,咱们都在城南老街吃着医疗这口饭,也就是一条道上的人。有什么事情,可以互通有无,该统一动作时,那就统一配合。”
  乔站长已经示意旁边的护士给大家倒酒。
  丁守望与金匮诊所的那个中年男子比较沉默,暂时还没有发言。
  “以前咱们本来是三家,现在又多了阳光诊所的李老板。规模扩大了,这是好事儿,我也真心祝你们发展得越来越好。”
  果然,这是正式确认李敬生与阳光诊所的地位了。
  以前压根就没拿他的诊所当回事,因为在他们看来,李敬生的阳光诊所很可能活不过一年。
  “李老板,欢迎你正式成为城南老街第四家基层医疗机构。”
  乔站长举杯。
  其他人跟着举杯。
  “阳光诊所能够在最后的两个月逆袭,确实挺出人意料,也证明李老弟的本事不小。欢迎你加入。”
  赵老板举杯对着李敬生示意。
  “欢迎!”
  叶老板则显得比较高冷,只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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