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旭非常谨慎,虽然对方只是一艘破破旧旧的四级战舰,对自己基本上没有威胁。 别说自己待在护道者飞船里还有护道者光环。 就算自己离开护道者飞船,不使用护道者光环,也完全不用惧怕区区四级战舰。 可问题是,对方能屏蔽星火全知未来的探索,这就代表着对方拥有着极微粒子或是虚空物质。 这就由不得韩旭不警惕起来了。 双方对峙了几秒,随后,对方先发来了联络:“尊敬的护道者大人,在此阻拦实属情非得已,只是有事想向您汇报。” 对方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不像是什么强者。 韩旭表情严肃,用严厉的语气问道:“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行程的?” 对方回答道:“我是算出来的,我以前捡到过一件奇怪道东西,可以推算出未来的一些片段。” 韩旭不信,对方能屏蔽星火全知未来的探知,就说明对方体内有极微粒子,但极微粒子极为神奇,让对方获得了什么神奇的能力也不奇怪。 韩旭问道:“这么神奇,能推算出我的行程来?” 对方立刻解释道:“是的,那是一个类似龟壳一样的东西,经过特殊的方法,可以推算出一些未来的片段。” 韩旭摸了摸下巴,随后问道:“那你拦住我的路又是为了什么?” 对方回答道:“尊敬的护道者大人,我知道您要到西南监狱区去,我想将那里的一些情况汇报给您。” 韩旭回复道:“我既然去了西南监狱区,自然会公正地查明一切,不会只听信谁的一面之词。” 对方立马说道:“不,西南监狱区的主官绝对不会让您知道这件事的,他们会极力隐藏,绝不会让您发现。” 韩旭问道:“究竟是何事?” 对方开口道:“西南监狱区的主官联合当地的一些恶势力开办了一些大型赌场,普通人一旦陷入这些赌场,就会倾家荡产,然后被带到矿星挖矿来补偿,但犯人也可以在赌场里赌博,赌的是自己的服刑期限,结果就是服刑越来越长,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韩旭听闻琢磨了起来,对方继续说道:“我的一个朋友就是这样陷入了近去,结果要五百多年才能服刑结束,但西南监狱区的赌场只要存在,他是不可能出来了,他抵制不了赌的诱惑。” 韩旭说道:“但是在《银河系法》中,开设赌场是合法的,只能怪他们自身抵制不住诱惑。” 银河系联盟是一个非常崇尚自由的地方,这里对人权给予了极大的尊重,所以开设赌场是运行的,只要不是强迫,就不算违法银河系法。 对方苦笑起来:“我知道这并不违法法律,可是...” 他也无言以对,对这种制度感到有心无力。 韩旭继续说道:“如果你想救你的朋友,那么你只能以身入险,亲自到赌场上去,将你的朋友赎回来,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方法,至于西南监狱区的其他黑暗,我当然会一并扫除,但合法的事情,我也无能为力。” 韩旭提出了建议,但实际上,在听闻对方有推算未来的本事后,他就想到了一个绝佳的营救被困白矮星的五级异兽的方法。 所以,韩旭得利用一下这个拥有推算未来能力的人了。 对方听闻建议,只有苦笑:“如果连我都陷进去了,那就更没人救我的朋友了。” 韩旭说道:“你不是有推算未来的本事,拥有这样的能力,还会害怕陷入赌场之中吗?” 对方继续苦笑:“我可以推算未来,但要做长足的准备,而且只有一个片段,这充其量让我赢一场,不可能让场场都赢。” 韩旭顿了顿,然后说道:“你来我的船上吧,让我给你看看症结所在。” 对方犹豫了片刻,随后还是一咬牙来到了护道者飞船上,这意味着他完全将自己的生死自由交给了韩旭。 对方上船后,韩旭就看到了个头只有一米二左右的小个子,只有头顶有着头发,皮肤黝黑,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龟壳,说是龟壳,但却不是真正的龟壳,而是用特殊材料制作而成的形状如同龟壳一样的东西。 龟壳上雕刻着很多奇怪的符文,让人看不懂其中含义。 “你叫什么名字?”韩旭问道。 对方回答道:“我叫拉丁,是一个流浪文明的族人,我们已经失去了我们的行星,我的大部分族人都因为赌而到矿星上挖矿去了。” 韩旭又说道:“你用一用这个道具给我看看。” 拉丁立刻取出龟壳,然后用心神沟通,韩旭注意到,这拉丁体内的特殊物质被激活,不知是虚空物质还是极微物质,但随着大量的能量从拉丁体内被抽离出来,拉丁的脸色也是变得难看起来,几分钟后,他突然看到了一些画面的片段。 下一秒,他就满头大汗,极为虚脱地说道:“我看到了一只无比巨大的异兽,他正在一颗白矮星上沉睡,他受了伤,但无法治愈,无法离开白矮星。” 韩旭看清楚了问题所在,他说道:“以你的身体提供的能量似乎无法供应这件能推算未来的远古遗物,所以才只能看到一两个片段,我给你找个东西。” 说完,韩旭将一件虚空项链送给了拉丁,并说道:“这件道具可以为你供给能量,你再试试看。” 拉丁戴上虚空项链,突然感觉一股力量不断涌入体内,他再次使用龟壳,居然看到一连串的画面,几秒钟后,他惊喜地说道:“我看到了我救出我朋友的画面。” 韩旭摸着下巴琢磨起来,拉丁看到的未来究竟是什么?未来是可以改变的吗? 显然,拉丁看到的未来是会根据现在的变化而变化的,如果韩旭直接杀死拉丁,那拉丁看到的就是自己死亡的画面,这个未来画面是实时的,并不确定。 这牵扯到了更高级的因果,可能九级文明才能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韩旭说道:“去吧,用你自己的力量救出你的朋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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