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之后,苏辰伸手一抓,抓起刚刚没喝的清茶,一饮而尽,唇齿留香。 苏辰说道:“还有什么招数,可以使出来。” 听到这话,青长老等人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不过,看见苏辰将清茶一饮而尽,毒蝴蝶眼中流露出一丝欣喜。 那杯茶里被她下了无色无味的奇毒,剧毒甚至能将人的血脉和骨头给溶解,十几秒就见效。 苏辰扫了一眼毒蝴蝶,问道:“你在期待什么呢?” “你茶里下的毒虽然厉害,但对我无用。” 苏辰早在山上时就被老家伙天天用药材泡养身躯,百毒不侵。 只有一些用毒的绝对高手,才有可能对苏辰造成伤害。 “你,你还是人吗……”毒蝴蝶声音颤抖的道。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青长老面色难看至极,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启动玉剑。” 玉剑,是杀神殿万不得已才会使用的底牌,威能强横至极,可诛杀大周天强者。 只不过‘玉剑’数量有限,整个杀神殿只有不到五个,用一个少一个。 话音刚落。 远处,一道流光飞来,犹如流火流星,速度极快,传来了一阵啸叫的声音,那东西破空而来,空气仿佛都被撕裂。 那气机,仿佛要泯灭一切。 它光芒大盛,风云变幻,朝着苏辰爆射而来,仿佛要刺穿一切。 那竟是一道一寸长由玉髓打造的玉剑。 就连苏辰也感受到了一股危机。 咚! 那东西便轰杀在苏辰身上的护体罡气之上,苏辰的护体罡气顿时震动了起来。 “能成功吧?”青长老神情一动,心中暗道。 十几年前,这东西杀死了一名猖狂无比的大周天强者,是杀神殿的王牌之一。 苏辰的眉头一皱,步入金丹的他,护体罡气十分厉害,就连重火器也不一定能轰破。 然而,这玉剑竟然将他的护体罡气打的震动了起来,甚至于苏辰的护体罡气都裂开了。 苏辰轻哼一声,身躯之上气息暴涨,有着水属性真气流动,那东西这才停顿在了苏辰的身前,像是静止了一般。 这神奇的一幕,让青长老和毒蝴蝶等人目瞪口呆。 片刻后,苏辰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将那东西夹了起来。 这攻击苏辰的东西,这古朴玉髓打造的小剑,十分神奇。 苏辰用精神力感知了一番,在玉髓里面,篆刻着密密麻麻的神秘符号,在这充满灵气的玉髓之中,竟然有一个小型的法阵。 这东西,既是灵器也是法器。 苏辰的精神力笼罩玉髓,下一刻,抹除了法阵与原主人之间的羁绊。 “这种法器的确厉害,杀神殿的底蕴比我想象中深厚不少。”苏辰说道。 话毕,苏辰手中金刀浮现,金刀朝着远方爆射而去。 金刀化作一道金龙,狰狞咆哮。 几里之外,一名强者站在山端,看见他用出的法器没诛杀苏辰,顿时心中大骇。 他有法门能催动那玉髓剑,平常玉髓剑一出,任何强者都难以招架,可苏辰竟然挡住了…… 旋即,他就见到一个金刀对着他的头颅旋斩而来,金刀锋芒仿佛要斩尽一切,让人避无可避…… 三秒钟不到,远处,几里之外,便是传来一声痛苦的惨叫,旋即戛然而止! 几里之外那人,被一刀削了脑袋,死的不能再死。 苏辰利用气机牵引,金刀打了个旋横飞了回来,被苏辰收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青长老等人彻底的绝望了。 用尽了手段,都没有诛杀苏辰,这是杀神殿建立以来,遇见的最大的对手。 苏辰的视线扫过青长老等人,眼中杀机顿显。 青长老等人全部匍匐在地,大气都不敢出。 苏辰望向青长老,道:“你刚刚那火属性真气很有趣,将法门交给我,再将火属性灵药给我,我饶你一命。” 青长老闻言,即便心中不甘,还是说道:“这是我的法门,可以给你,至于火属性的灵药,我也可以让我的弟子带过来。” 苏辰嗯了一声:“好,我饶你一命。” 话毕,苏辰上前一步,出手摁在青长老的丹田上。 咔擦! 一股钻心的疼痛从青长老的丹田处传来,他的丹田气海登时被毁了。 青长老怨毒的道:“你废了我?”biqubao.com “你们想杀我,我废了你又如何?”苏辰问道:“只许你想对我通过下杀手,不许我废了你,这是什么道理?” 青长老痛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中不断哀嚎。 自己可是大周天强者,走到哪里都受人尊敬,能享受一辈子荣华富贵,现在被废了,下场恐怕生不如死。 一旁的范旭兴连忙道:“苏先生,也请您饶我性命,有什么要求,您尽快提出来。” 苏辰想了想,拿出笔记本扔给范旭兴,道:“上面的药材灵药,给我备齐。” “其次,这玉髓还有吗?我都要了。”苏辰拿着那颗玉髓,道。 这玉髓灵气充裕,十分厉害,无论是布阵还是用于修行,都属于佳品,比孔云那玉髓手串珍贵许多。 这颗玉髓里面就是布下了一个攻击法阵,以玉髓中的灵气催动法阵。 不过见其手笔,应该是古人所留。 苏辰很缺这种极品材料。 范旭兴跪在地上,无奈的道:“苏先生,这个……我们杀神殿一共也只有五道,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我做不了主啊。” “那就找能做主的人。”苏辰命令道。 范旭兴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范旭兴将刚刚的事一说。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随后叹了口气:“绝杀可以再给他一枚……无论他有什么要求,都依他吧。” 范旭兴闻言,知道是杀神殿认栽了。 杀神殿建立百年,这还是第一次认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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