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一路朝着内部赶去,速度飞快。 中间还有阻拦他的人,皆是被苏辰轰杀,一路上的炎火树根,也被苏辰收下。 片刻之后,苏辰便是来到了极火流岩的附近区域。 路途上树林茂密,但靠近极火流岩这里,却是一片平坦。 在这里,有十位武道强者都在,他们身上散发出恐怖的气息。 苏辰粗略一看,竟然有三位大宗师,一位半步大周天的强者,以及几名宗师。 其中大部分,都是穿着蓝色服装,似乎是雷门中人,剩下的人属于哪个派系,苏辰也不清楚。 “你一路杀过来的?”一名老者紧紧盯着苏辰,声音冷冽的问道。 显然,苏辰过来的消息,已经被那些人传了回来。 这些高手,都是聚集在此,等待苏辰的。 苏辰道:“我过来时,有几个很霸道的人,一见我就要喊打喊杀的,于是我就将他们杀了。” 那名老者瞳孔微缩。 老者问道:“你为什么来这里?” “来这里自然是来取极火流岩了。”苏辰诚恳的说道。 老者闻言,脸上浮现出愤怒之色。 他转头对着身旁的几人问道:“谁将消息散出去的?此事除了雷门知道外,就只有唐家和汤家知道了,是你们谁说出去的?” 众人面面相觑。 苏辰目光一凝,看来这里,果然这里不只有一个派系。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极火流岩的消息,有几个势力都知道,其中领头的,便是雷门,唐家以及汤家。 他们在此镇守,等得到极火流岩之后,便会商量出一个平分办法。 至于那些炎火树根,则是被他们家中高手平分。 “这极火流岩,我们要了,小子,你杀了我雷门门下之人,你现在自废修为,给我当十年奴仆,抵你的罪孽,我饶你不死。”老者震声说道。 “我杀你们雷门的人,是他们想要先杀我,我为了自保才还击罢了。” 苏辰道:“你还真是霸道,这极火流岩是天地精华,也是无主之物,凭什么你们要了?” 苏辰的话,让在场的众人面色阴沉。 老者忽然说道:“杀了他!” 话音落下,一名大宗师绕到了苏辰的背后,直接出手偷袭! 老者刚刚与苏辰说话时,便是让一名大宗师伺机而动。 现在那名大宗师一掌拍来,狂风大作,带起了一阵飞沙走石。 “找死!”苏辰眼眸一寒,知道这事根本无法和平解决,他的身上气息暴动,脚步一踏,整个身躯从原地消失。 “落空了?!”那名大宗师眼中浮现出了一抹震惊之色。 他忽然偷袭,就是想将苏辰直接诛杀,结果没想到苏辰的速度竟然那么快。 攻击落空,那名大宗师的面色难看不已。 “小心身后!”这时,那名修为最高的老者叫道。 大宗师闻言,立即朝着身后望去,然而已经是来不及了。 苏辰一脚踏出,带着狂暴的气息,直接一脚踹出。 那大宗师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狠狠的落在了远处的地面上,一动不动。 大宗师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败了,这让众人的眼中都是浮现出了惊悚之色。 “小子,你是何人?”那名老者惊怒道。 有这样的修为,肯定是有名有姓的人。 “你管我是谁?”苏辰冷笑一声,随后道:“想杀我,放马过来。” 老者闻言,气的胡须炸起,出手如风,一拳横来,其中雷声大作。 苏辰猛然出手,一拳之下,阳雷爆发,瞬间撞击在了老者的拳头上。 轰! 一声爆响,地面震动,乱石狂飞。 老者连续退后六步,眼中满是惊慌的神色。 刚刚他只感觉自己被火车撞击了一般,只是一击,他的右臂便是动弹不得,很是痛苦。 他的浑身上下被震的气血翻涌,喉头发甜。 不等他缓和下来,苏辰脚步一踏,又是杀了过来,苏辰的攻击,如同狂风骤雨一般落下。 老者慌忙接招,连连后退,他每退一步,地面上都出现了一个极为深厚的脚印。 老者已经退出了百米开外。 几十招之后,老者难以跟上苏辰的速度,被苏辰三拳击中胸膛…… 噗! 老者喷出漫天血雨,惊道:“你怎么会使用阳雷?” 苏辰不语,他手捏观音指,随后一指探出,手指之上带着寂灭之力。 只是一眼,老者就知道这招自己难以抵抗,他道:“你住手,我们林雷真人马上就会过来,他马上就能突破大周天之境,你敢杀我,他饶不了你。” 苏辰不理会威胁,一指点在老者的身躯之上。 老者登时面色发紫,仿佛受到了极大的痛苦。 苏辰神情怪异,道:“林雷?” 随后,苏辰掏出了羊皮地图,问道:“眼熟不?” “这是……林雷真人的地图,怎么会在你手中?”老者痛苦的说道。 “他想杀我,然后被我杀了,这是他的遗物。”苏辰淡淡的道:“所以你安心上路,他不会来救你的~” 老者闻言,满脸绝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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