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大反应做什么?你若是不信,我给你看就是了。”苏辰捏出观音指,对着桌子轻轻一点。 实木的桌子上顿时出现了一个一指宽的洞,内部平整无比,仿佛不是被人用手指戳出来的,而是被机器压出来的一样。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灵犀老人单看桌子上的洞口立即就明白了,苏辰恐怕真的将观音指练会了。 灵犀老人还是有点不死心,说道:“看上去像模像样的,说不定是徒有其表,这样,你点我一指,让我感受一下我才信你。” 苏辰一愣。 玩这么大? 苏辰犹豫的道:“我和你已经两不相欠了,无冤无仇的,这不太好吧?” 灵犀老人没好气的道:“让你点你就点,不要废话。” “好吧!” 苏辰捏起观音指,一指对灵犀老人点了过去,这一指看上去平平无奇,但仔细看去,苏辰的手指仿佛在散发光芒,在这根手指上似乎蕴含着湮灭一切的拨动。 灵犀老人的身上运气护体罡气,身上一道淡黄色的气息在流传,气势冲天,让灵犀老人的面容看上去都十分威严。 下一刻,苏辰的一指便是直接穿透了灵犀老人的护体罡气,瞬间点在了灵犀老人的身上! 一道血洞浮现了出来,灵犀老人的面色迅速变为了紫色,浑身的气血仿佛都凝固了起来,让他痛苦不堪。 “好,好小子!”灵犀老人痛苦的说道,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苏辰吓了一跳,连忙拿出银针扎在灵犀老人的身躯上,以针法化解灵犀老人伤势,半晌之后,灵犀老人涨紫色的面色才恢复如常。 灵犀老人一恢复行动,便是连连跳脚,说道:“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诶,老头,明明是你让我点你一指的,现在你怎么还生气了?”苏辰有些不乐意了,他觉得灵犀老人就是玩不起。 “你懂个屁!当初我练这一招练了半年之久才略有小成,你只是练习了五天的时间就拿捏住了要领,简直是个妖孽,我生气难道不是应该的吗?”灵犀老人振振有词的道。 灵犀老人的确是在气这件事。 观音指,是龙虎寺的大神通,玄妙无比,想要练成根本不是简单的事,可苏辰现在竟然略有小成!最关键的是,苏辰就练了那么短的时间。 人比人简直气死人,就连灵犀老人这种心性的人,也是受到了影响。 苏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实际上他练习观音指根本没有五天那么久,不过看灵犀老人气的跳脚的样子,苏辰识趣的没有说出来。 苏辰认真的道:“我十分理解你的心情,当初我师父天天被我气的撞墙,说我学东西太快了,老先生不用妄自菲薄嘛!千万不要和我比。” “……”灵犀老人很想爆一句粗口。 这种想骂人的冲动,还是上一次他发现圣天果被人取走了的时候。 关键是这两次都是拜苏辰所赐。 灵犀老人强行压下心中的波动,道:“看你一直在研究这个玉匣?” “对,玉匣内有机关,我在想怎么将它打开,又不伤害其中的宝物。”苏辰实话实说。 灵犀老人仔细端倪了一会,道:“再给我一粒七纹丹药,我帮你打开它如何?” 苏辰惊讶的问道:“你有办法?” “我活了这么多年,这种机关我曾经见过一次,不说有十成的把握,七成的把握还是有的。”灵犀老人有些傲气的道。 苏辰仔细寻思了一下。 万一这玉匣里的宝物没那么珍贵,这次交易恐怕就要亏了。 可是苏辰的确狠好奇,这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最后,苏辰一咬牙,道:“行,成交,不过你要是毁坏了玉匣里的东西,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真是不吃亏的主。”灵犀老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灵犀老人认真摸索玉匣中的机关,他拿出了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有些像是钥匙,有些像是古朴的铜丝,几次试探后,灵犀老人手中一道轻柔的气息浮现,缓缓的进入到了玉匣之中。 他专注无比,控制那股气息的运行轨迹,这股气息在玉匣之中的纹路上游动,同时手中拿着铜丝不断波动玉匣外部的细小机关。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足足过了一个时辰,玉匣散发出了一股淡淡的光晕,随后就听到咔哒一声,自动打开了。 “开了?”苏辰连忙看了过去。 之间玉匣之中,一个指甲盖大小如同蝉蛹一般的肉虫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辉,迷茫的睁开了眼睛…… 看到这个东西,灵犀老人面色巨变,爆发了粗口:“天啊,怎么会是这东西?苏辰,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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