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出门在外,只要是公共场合,头顶上的监控摄像头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祁郁在抬眼看的时候,恰好看到斜对角的一个摄像头转动了几下,监控的位置正好转到了他们这一桌。 也许是突发联想,祁郁突然说道:“我在想,如果星耀想的话,它现在是否能通过摄像头看到我们?” 奚安点头道:“如果它想的话,它当然可以。” “这样啊!” 祁郁点点头,他注视着摄像头一会儿,仿佛透过它在看什么似的。直到奚安带着疑惑的视线看过来的时候,他才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 “怎么了吗?”奚安询问道。 祁郁摇摇头:“没什么,就是看到摄像头突然想起来而已。” 奚安说道:“只要有网络的地方,对于星耀来说,都是畅通无阻的,除非那边的防火墙能阻挡住它的渗入,否则……那就是它统治的世界。” “听起来有些可怕了。”祁郁微垂下眼睑说道:“大概也能理解那些人迫切的想要得到星耀的想法了,将这样的东西抓在自己的手中,供自己驱使利用,可比放在别人……尤其是对手的手中来的让人放心了。”biqubao.com “他们很自信,觉得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得到星耀只是时间问题,我们只是在做无谓的抵抗。我在出来之前听星耀提起,他们甚至已经考虑给它更改名字,甚至为这个事儿吵得不可开交,挺有意思的。”奚安想到这件事情觉得挺可笑又挺有意思的,厚颜无耻这四个字用在这些人身上真的非常合适。 说话间,服务员将他们点的菜送了上来。 祁郁拿起碗筷用放在边上的开水冲洗了一下后,将一副递到了奚安的跟前。 “这是他们预想好的最好的结果,一旦不如他们的意,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得不到就要毁掉,这才是他们一贯的作风,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按在你的头上,你就是想辩驳也得有办法,我们现在得考虑一下被拒绝后,恼羞成怒的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这是一场大风暴,就看我们是否能平安度过去了。” “那这些可就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星耀的归属问题也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内。事实上,这已经超过我们的能力范畴了,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可以了。” 奚安对自己还是有着清醒的认知的,星耀不是她的所有物,她根本无权决定它的去留。 但奚安也不会太担心,星耀决定会留在华国,谁也抢不走,她压根都不会考虑这些。 “说的也是!”祁郁赞同道,接着转移话题:“这家小餐馆的味道确实很好,我很喜欢。” 听到自己喜欢推荐的被人接受认可,奚安也感到开心。 “是吧,这家店从我有印象开始就一直在这里,中间经历了几次的改头换面,店面越来越好,菜品也越来越多,但味道和我喜欢的一直都一样。”奚安说着叹了口气:“我其实也很久没有来过了,还是上次我哥带我又来了一趟。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味道……” 就是缺少了那么一个熟悉的人。 祁郁突然就觉得自己猜到了她没有说完的话。 “如果有机会的话,下次再来尝尝。”祁郁道:“下次你再推荐一些别的菜,都试试都尝尝,我觉得这里很合我的口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5_155133/732517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