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是出来躲清静了!” 夏黎走近奚安的身边,一副很了解奚安的语气说道。 奚安温声转过身,见到夏黎的时候,她的神情中没有露出一点点的意外之色。 奚安很平静的望向夏黎,却是一言不发。 “星耀的那张脸,可真的让人熟悉,勾起一段不怎么美好的回忆。”夏黎并不在意奚安的冷淡,他单手搭在阳台上,微微斜着身子,笑望着她说道。 奚安显然听出来他话中隐含的深意,眼瞳微微一缩。 “星耀勾起了你不美好的回忆?” “是啊,星耀的脸确实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也在提醒着我曾经不快乐的时光。” 夏黎倾身凑近了一些,弯起眼睛笑的一脸无辜无害,语气还非常真诚的问道:“小师姐,打个商量怎么样?给星耀换张脸吧!” 换张脸? “换什么脸?换成你的吗?”奚安轻飘飘的问道。 “如果小师姐愿意的话,我当然非常乐意。”夏黎低笑了声说道。 “呵!” 奚安实在没有忍住低声冷笑了出来。 “夏黎!”奚安缓缓的开口,她的眼中带着好奇与嘲弄:“我其实挺好奇的,你到底心里面在想些什么,是怎么这么理所当然的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对我提出要求?你又是怎么想的,在做出那些事情之后,还如此心安理得毫不心虚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或者说,你就是单纯的脸皮厚,恬不知耻?” 奚安真的对夏黎没有任何的好感度了,厌恶甚至于憎恶,她从来没有这么讨厌一个人,甚至……是憎恨。 如果夏黎所表现出来的,以及她心中猜想的没错,一切悲剧的起源都来自于他的身上,就是因为夏黎这个人的存在,才会造成那么多的伤亡与悲剧。 直面奚安的厌恶,夏黎脸色微微难看了一瞬,但这些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了。再说了,这也不是他第一次面对奚安的恶劣态度了,稍微愣神了一下又恢复如常了。 “大约就是脸皮厚不要脸了~!”夏黎坦然的承认,“这也算是我的优点,从小到大如果不是这个优点支撑着的话,我大概也不能站在你的跟前了。” “其实我挺好奇的,奚安!” 夏黎突然正儿八经的叫着奚安的名字,之前不管奚安怎么的冷漠拒绝,他也毫不在意的一声声‘小师姐’的叫着,这个时候突然就变了态度。 “你一直想要将我抓起来送进牢里,以我曾经做下的事情,犯下的罪,死个十次八次都说的过去。可就像我说的那样,那也的找到我的罪名,能真正的将我抓起来,用证据证明我有罪,将我定罪,判处我死刑。” “可是我又清楚,我很干净,无论是我自己谨小慎微,还是我背后依靠的人帮我处理,我之所以能现在还好好的自由的站在这里,就证明我曾经做的那些事情,没有被人抓住尾巴。” 夏黎侧过头,他微微眯起眼睛望向天空有些刺眼的太阳。 他顿了顿,才再次的问道:“我真正好奇的是,既然星耀那么强大,那么它是否找到了蛛丝马迹呢?在网络世界中,寻找我曾经留下来的罪证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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