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傅之源真的是个很有想法的人,虽然平常像个二哈似的各种的安分不下来,但是真的到了需要认真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掉过链子。 这次也是一样。 傅之源提出了他的想法,奚安给予的时间很少,他在很短的时间中拿出了他的成果,也在后续的实验中证明了他的成果是有效的。 奚安从来不限制他们的想法,有任何的意见都可以提出来,有什么不同的想法,也可以第一时间交流沟通,大部分的时候奚安都是赞同他们,哪怕她觉得可能结果不怎么美好,却也愿意给予他们时间机会去实验。 结果是不可预料的,说不定那极少的可能性就能成功呢? 而且……比起旁人三两句话的否定,亲自去得出结果才更有说服力。 训练场那边还在进行着,奚安他们也没有叫停,蒋铭和余阳显然还在兴奋的时候,就别去打断了。 奚安摘下耳麦,中断了和驾驶舱的联络。 “稍微做一点调整就差不多了。”奚安对傅之源说道。 虽然他们在之前观看训练的时候都挺顺利的,但是否采用还是需要奚安在最后确认的。 而奚安这句话,显然是接受了这样的设定。 傅之源的神情是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他长吁了口气说道:“小师妹,我可真的担心你最后一口否决了。” “如果我否决了呢?”奚安笑问。 傅之源一脸轻松的耸耸肩说道:“那就这样了呗,既然否决了,那说明其中肯定还有不完善不合适的地方,之后再改进就是了。又不是只有这一种机型,后续总有完善好了用上的地方。” “说的那么轻飘飘的,不知道谁之前还搓着手担心着,还好意思做出一副洒脱的姿态。” 乔杭雨毫不留情的戳穿傅之源。 傅之源嘿嘿笑着,他今天心情很好,才不和乔杭雨这母老虎计较。 奚安看了眼训练场还在继续的场景,拿起旁边记录用的平板电脑转身离开。 奚安回到工作室又整理了一下资料,虽然只是点点头的问题,但还是要做好一切的后续处理措施。 奚安一直忙到了很晚,后面几天也连续忙的脚不沾地。 稍微的有了一点空闲的时间,却在这时临时接到了一个通知,让她去参加一场研讨会议,为期半个月,地点就在海市,竟然是她的老家。 奚安是不怎么喜欢这种活动的,如果她以工作为理由拒绝的话,上面也不会说什么。只不过陈教授的意思是希望她去参加一下的,这场会议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陈教授是奚安的老师,对于老师的建议,奚安稍作思索后,还是应了下来,表示会准时参加。m.biqubao.com 很快的,关于这场国际的研讨会的资料就到了奚安的手中。 拟定的参加的名单中,有些人奚安还挺熟悉的。 “奥兰多……夏黎!”奚安看到了特意用红色括号标注的名字时,低低的念了出来。 夏黎此时正心情很好哼着歌,他过分耀眼的外表,坐在人来人往的餐厅中实在太引人瞩目了。 他自己好像对此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低头看着手机。 手机传来滴的一声信息提示音。 夏黎点开一看,顿时笑容满面。 “真是太期待见面了,小师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5_155133/732516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