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延无比确定,这个星耀恐怕就是那个特殊的存在。 真的像个人一样,有着自己的思想,大约这就是星耀的不同之处。 蒋延关注了星耀的这个账号,并且还是特别关注。 每一次星耀发布新的动态,蒋延总是第一时间就看到了。 他就像一个可耻的窥屏者,悄悄的躲在屏幕后面,搜寻着点点滴滴的关于奚安的消息。 蒋延总是期望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能更多的知道奚安的消息,可是总是那么的不尽如人意。 他不想去奚安的跟前刷存在感,虽然他很想就是了,但真的这么做,只怕会让人更加讨厌了。他做了那么多让奚安厌恶的事情了,可他还是会害怕再一次的被讨厌。 哪怕只是少一点也好,也是一种心理安慰了。 蒋延不清楚星耀知不知道他的存在。 他想,它是知道的,就像它自己说的那样,它无处不在,只要它想,网络上的所有在它跟前都无所遁形。 星耀再一次的更新动态时,蒋延正在开会,手机确实响了一声。这种特别关注下的消息提示声,引起了会议上其他人的注意,毕竟在这种集团重要会议时,参加的人都将手机调成了静音,突然听到手机消息声,自然让人侧目,甚至原本发言的人也停下说话声,寻着声音看向了蒋延。 蒋延的反应非常的平淡,他瞥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一眼,并没有去碰,淡淡的说道:“抱歉,请继续!” 刚刚中断发言的人又一次的开口,这场会议又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才结束。 虽然会议结束,但蒋延依旧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一直到很晚,蒋延接到了表妹的电话,他才从繁重的文件中抬起头。 “好,我一会儿就回去,太晚了你们就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蒋延说完后,对面又说了一些话,他都是淡淡的应着,过了一会儿挂了电话。 瞥了眼落地窗外,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似乎隐隐的还能看到云层中的电闪雷鸣,看起来是有场大雨了。 蒋延捏了捏眼角,闭着眼睛靠坐了一会儿,缓解忙碌了一整天的疲累。 突然想到了什么,蒋延伸手拿起手机,果然,当时在开会时响起的提示音,是来自星耀的社交账号。 蒋延在点开图片后,一眼就认出来了奚安。 奚安和一个……男人走在一起? 蒋延眸色一点点的沉了下来,他先是认真的观察着奚安身影,但也只是在做无用功,背对着他的情况下,他所看到的也只是奚安微微侧着脸看着身边的男人。 男人? 蒋延心中猛然一跳。 是同事吧? 只是同事的话也很正常,身边有异性的同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可这个人好像不太一样。 就像能认出奚安一样,蒋延当然也能认出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了。 是祁郁! 蒋延对奚安的心思从来不掩饰,也明确的说过了。 看着这两人站在一起的身影,蒋延并不想去多猜测两人现在的关系,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没有资格。 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 日日夜夜的相处在一起,工作吃饭还有各种兴趣爱好…… 奚安会不会对祁郁动心?会不会某一天回来的时候,祁郁突然就会宣布什么喜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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