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所有生灵都瞪大了眼睛,全神贯注地看着天空上的一幕。 很久过去了,他们等待中的那一声鼓响并没有传出。 所有生灵都露出了失望之色。 他们的心里,是真的希望沈念能够成功,这样也意味着玄黄天并非不可抗衡的。 可现在,他们的希望破灭了。 他们已经见识过沈念的强大了,称之为玄黄天古往今来的最强天骄也不为过。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强者,都不能敲响登天鼓,那还有人能够敲响登天鼓吗? 众多生灵都陷入了沉默。 洪荒世界,那些与沈念交好的生灵,面色都变得苍白起来。biqubao.com 他们最不想看见的一幕发生了。 唯有沈念,表现得很是平静,似乎并不在意即将到来的死亡。 他注视着面前的登天鼓,眼里闪烁着疯狂之意。 他轻声道:“登天鼓……确实不简单,开天九拳都不起作用,那我就十拳、百拳,我就不信还不行!” 话音落下,他再次挥拳。 这一刻,无数生灵的注意力,再次落在了他的身上,皆是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尤其是洪荒世界的那些强者。 九转开天拳,很多洪荒强者都不陌生,知道这是脱胎于擎天圣皇的九转开天掌。 这套拳法,只有九拳。 刚才沈念,也已经施展出了第九拳,怎么现在还要施展? “难不成,他要自创第十拳?” 有强者发出惊呼。 一石激起千层浪,熟知九转开天拳的强者,全都震惊了。 多年以来,修炼九转开天掌,以及九转开天拳的人有很多,但受限于身体情况,几乎没有几个人能够将其修炼到八转以上。 至于九转,除了擎天圣皇本人之外,就只有沈念,以及刘茜茜的前世身能够做到。 可就算是擎天圣皇本人,也只创出了九转功法。 并不是说,这门功法只能创出九转,而是再往上的话,擎天圣皇就难以承受了。 九转开天,每一转的增加,对身体强度都有着极为严格的要求。 九转,就已经是擎天圣皇的极限。 再往上,就有爆体陨落的风险,因此也从未有人想过,这门功法还能继续开创。 直到此时,沈念竟然自创第十拳。 九转开天拳,每一转的力量,都是前一转的数倍,乃至几十倍。 同样的,对身体强度的要求也如此。 别看只差了一转,第九转和第十转之间,是一个巨大的跨越。 在出拳的同时,沈念的体表青筋浮现,有些地方的血管都崩裂了。 他的身体强度,足以媲美极境强者,这都超负荷运转,足以看出第十转的恐怖。 第十拳,轰然落下! 无数生灵都一眨不眨地盯着,等待着那一声鼓响。 可是,登天鼓只是颤动了一下,鼓面上并未传出声响。 所有生灵都绝望了。 如此可怕的第十拳,怕是都能够毁天灭地了,竟然都无法敲响登天鼓。 很多生灵都开始怀疑,登天鼓真的能够被敲响吗? 这是否会是一个阴谋? 其他人陷入了绝望,但沈念并没有。 见登天鼓没有响,他的眼里没有丝毫情绪波动,而是缓缓抬起手臂,再次挥拳。 这是第十一拳! 他的肌肤,全面炸裂,整个人变成了一个血人,让人感到触目惊心。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第十一拳也落下了,同样没有任何声响传出。 天地间,一片死寂。 唯有沈念,还在缓缓挥拳。 第十二拳! 砰—— 这一拳挥出的同时,沈念的右臂瞬间炸裂,爆碎成一团血雾。 这条手臂,已然达到了极限。 沈念只是轻皱了一下眉头随即动作没有停顿,抬起了完好的左臂,继续挥动拳头。 咚—— 沉闷的声响,激荡而出! 无数生灵沸腾了! 他们等待许久的鼓声,终于响了起来。 三万六千个世界,无数生灵都在此刻欢呼,放声大笑。 沈念用行动证明了,玄黄天也并非不可战胜的。 天空上,沉闷的鼓声,还在回荡。 卫长青的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他轻声道:“玄黄天,你这次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你这次输掉的不仅是一场赌局,还有洪荒三界。” 虚空中,传来一股威严的气势。 那是玄黄天的气势。 天穹上方,睁开了一只眼睛,居高临下地盯着沈念。 那只眼睛里,充斥着强烈的杀意,但在敲响登天鼓的那一刻,沈念就已经受到了规则的保护,即使玄黄天也不能对其出手。 卫长青淡淡地说道:“玄黄天,这场闹剧已经结束了,你可以退下了。” 那只眼睛,看向了他,其中有黑色雷霆涌动。 卫长青笑了笑,不以为然,“怎么?难道你还想对我动手?” 轰隆—— 黑色雷霆翻滚着,玄黄天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很清楚,受限于规则,他无法对卫长青出手。 强行出手,只会两败俱伤。 那只眼睛,缓缓闭合,最终消失在了天穹。 与此同时,一抹光晕落下,笼罩在沈念的身上,修复着他破损的血肉,就连炸裂的那条手臂,也重新生长出来。 除此之外,他的境界,也在快速提升。 转眼间,就踏入了极境。 几天之间,从准帝境巅峰,一举跨入极境,真可谓是一步登天。 只不过,所有观看了全过程的生灵都知道,这一步有多难跨越。 随着沈念渡劫成功,所有生灵都以为一切都该结束了,可天穹上方的投影,并没有就此消散。 隐约间,似有一道河流,在天穹上方出现。 “怎么回事?投影怎么还在?” “那个人类不是已经渡劫成功了吗?连玄黄天都退走了,怎么投影还没有消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你们快看,天上那是什么?那里好像有一条河!” “河?好像真的是河……不对,那条河里面,怎么好像还有东西?” “那是什么?河里面有一颗星球?” “不是一颗,是很多颗,而且还有其他东西存在,似乎还有……生灵?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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