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月! 瀚海世界第一天骄! 沈念重复着脑海中的信息,再次打量起面前的女子,眼里也生出强烈的战意。 面前的敌人固然强大。 但,他也想要尝试一下,自己与这位异世界的第一天骄,究竟有着怎样的差距。 同时,他的心里,也冒出了另一个念头。 玄黄天给他安排这样的强者,是否也意味着在玄黄天那里,自己也是洪荒世界的第一天骄呢? 又或者,是三个世界的第一天骄? 这个念头,在沈念的脑海中存在了片刻,就被他抛之脑后了。 因为,他很清楚,是不是这样,等战过之后就知道了。 如果他能战胜战月,就足以证明了。 所以,要战! 沈念抬手一招,大荒龙戟出现在他的手中,补天鼎悬于他的头顶。 其他极道帝兵,则是悬于他的身后。 对面,战月也抓紧了手中的长枪,冷冷的扫视过来。 短暂的寂静之后,两人同时动了。 他们的速度都很快,几乎同时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就出现在了万米之外,并且短兵相接。 战月手中的长枪,明显也是一件极道帝兵,与大荒龙戟碰撞在一起,丝毫没有处于弱势。 一秒钟的时间,两人交手了数万次。 这一幕大战,在三万六千个世界上演,让无数生灵震撼。 不过,普通存在,是无法看清两人的交锋,唯有帝境帝境以上的存在,才能看清两人之间的战斗。 这些强大的存在,越是观看,越是震惊。 要知道,此时交战的两人,不过才准帝境巅峰,可他们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帝境巅峰。 甚至,堪比极境强者。 这个发现,让所有强者感到心惊,更感到难以置信。 准帝境巅峰,怎么可能有如此战力? 事实,也确实如此。 无论是沈念,还是战月,实力都强的惊人。 两人在天空上打的你来我往,数百万回合过去了,谁都没有占到便宜。 “你很强,有资格作为我的对手。” 忽然,战月开口说了一句。 沈念心惊,“你能说话?你有自我意识?不对,你是玄黄天?” 只是瞬间,他的脑海中,就做出了无数的猜测。 “玄黄天?我就是我,我就是战月,玄黄天又如何?也不能取代我。” 战月冷哼一声,傲然的说道。 战月? 面前这名女子,竟然不是玄黄天的化身,而是真正的战月? 沈念感到震惊了。 他有些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战月淡淡的说道:“我的本体,死在了超脱之路上,现在的我只是当年留下的一道印记,所以你不用感到惊讶。” 印记? 沈念微微一怔。 战月继续解释道:“所谓印记,是每个生灵存在过的证明,无论是极境巅峰强者,还是普通的凡尘生灵,都会在天地间留下印记。 只不过,普通生灵留下的印记没有任何作用。 至于我……玄黄天将我的这一丝印记唤醒,并允诺于我,若是能够击败你,他就让我复活。” 沈念倒吸一口凉气。 复活? 这个条件,确实有些诱人。 转念一想,倒也正常,战月本就是玄黄天诞生的生灵,玄黄天想要让其复活,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 “好了,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接下来就继续交手吧!” “为了活命,我是不可能留手的,所以使出你全部的能耐,不然等待你的,就只有死!” 战月冷冷的说道。 沈念微微一笑,“全力一战吗?正有此意!来吧!” 话音落下,他再次消失。 两人之间,再次交手,而且比之前还要猛烈。 天空上,出现无数坍塌的空间。 很多时候,两人打着打着,就陷入了破碎的空间。 没过多久,两人又打破另一处空间,从那里回归大荒。 这一战,持续了一天一夜。 在此期间,沈念没有使用其他极道帝兵,只使用了大荒龙戟。 “这么打下去,永远也分不出胜负,动用你的其他兵器吧!” 战月冷冷的说道。 沈念轻轻摇头,“真要这么做了,我就有些胜之不武了。” 战月蹙眉,“胜之不武?若是输了,你可就死了!” 沈念再次摇头,“正面击败一位天骄,我想应该会更有成就感吧! 而且,我也不见得就会输。” 战月皱起了眉头。 沈念轻笑一声,“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战斗过了。 在与你交手的过程中,我又完善了部分功法,接下来我就要施展全力了。” 战月表情微变,“你之前都没有使用全力?” 沈念笑了笑,没有回答。 战月没有废话,猛地挥出手中长枪,朝着沈念斩落过去。 沈念的身影消失了。 下一刻,出现在战月的身后,一戟挥出。 战月一惊,连忙转身。 可惜,已经太迟了,大荒龙戟直接穿过她的身体,将她的身体拦腰斩断。 “你……怎么可能?” 战月的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实在是想不通,沈念的速度为何会提升的这么快,快到连她都反应不过来。 沈念轻声道:“我所创的功法名为心经,我心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战月先是一怔。 随即,就露出笑容,“原来如此,我输的不冤,这门功法……足以超脱。” 话落,她的身体崩解,消失在了天地间。 足以超脱…… 沈念也愣住了,回味着战月的最后一句话。 他所创的心经,已经达到超脱功法的范畴了吗? 他有些不确定。 不过,还没等他多想,那道竖瞳中,再次走出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只狰狞的巨兽,模样与蜥蜴有些相似,但体型更为庞大。 在这头庞然大物面前,沈念就好似一只蚂蚁。 深渊巨蜥,摩多萨拉,深渊世界第一天骄,生于一亿八千万纪元之前。 同一时间,沈念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这头庞然大物的基本信息。 与此同时,深渊世界也沸腾了。 盘踞在深渊中的无数强者,都震惊的看着天空中的那道身影。 那道身影,他们都太熟悉了。 如今,在深渊世界的正中心,还有那道身影的雕像,受到深渊世界无数生灵的膜拜。 那是深渊世界之王!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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