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这就是帝兵吗?” 安思念松了口气,同时还有些震撼,对于自己体内的噬灵伞,更加期待了。 噬灵伞也是帝兵,但因为沉睡的时间太久,需要力量去唤醒,所以才会吞噬她的修为。 算算时间,应该也快要苏醒了。 帝陵深处,战斗还在继续,沈竹一人独战十只血海生灵。 其余的两只,想要偷袭安思念,被镇天钟直接给镇压了。 “诸位,速战速决!” 沈竹取出了大荒龙戟,朝着面前的一只血海生灵劈砍过去。 “山海印,镇压!” 与此同时,山海印猛地暴涨,化作一座大山,朝着血池镇压过去。 随着重力场域展开,在场的血海生灵,速度都受到了限制。 趁着这个机会,沈念快速出手,一连斩杀了五只血海生灵。 同一时间,山海印所化的大山,已经落在了祭坛上方。 轰—— 一声巨响,血池沸腾。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从血池里面伸了出来,朝着山海印抓了过去。 山海印下落的趋势止住了。 在那只大手出现的瞬间,沈念就看了过去,面色有些凝重。 他知道,那只血色巨人忍不住,要现身了。 想到这里,他连忙后退,来到了安思念的身边,沿途还顺便斩杀了三只血海生灵。 “发生什么了?那是什么东西?” 安思念问道。 “血色巨人,血海世界真正的生灵!” 沈念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血色大手,面色很是凝重地说道。 “血色巨人?” 安思念有些不解。 但,从沈念凝重的脸色,以及那只血色大手散发出来的气息,她也意识到了不妙。 于是,问道:“怎么办?我们要逃吗?” 沈念摇了摇头,“不能逃,我们若是逃了,他们就有时间布置空间通道,那对整个世界而言,都是一场灾难。” 安思念的俏脸微变。 沈念继续说道:“从当前的气息来看,这只血色巨人的实力,应该还没有快速准帝境,只有圣皇境巅峰,这算是一个好消息。” 说话的时候,他的表情依旧没有放松,仍处于紧张的状态。 倘若,是寻常的圣皇境武者,他并不会担忧。 但,血色巨人不同。 同境界之下,血海世界的生灵都要比人类武者强大一些,圣皇境巅峰的血色巨人,其实力应该达到了准帝境。 再加上血色巨人手段诡异,哪怕他有诸多底牌,也不敢保证一定能赢。 即便如此,他也不会退缩。 因为他清楚,一旦他退缩了,那等待这方世界的,就会是一场灾难。 他的亲人、朋友,都会遭难。 无论如何,他都要挡在这里,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镇天钟、山海印,护住安思念,其余的随我一同出手。” 嗡—— 帝兵轰鸣。 所有的帝兵,都在这一刻震颤起来,似是在回应沈念的命令。 另一边,血色巨人已经从血海里走了出来,足有三十米高大,比沈念上次遇见的,还要高了很多。 吼—— 血色巨人咆哮一声,直接把山海印所化的大山掀飞。 山海印在空中迅速变小,最后落在了安思念的面前,撑开一道结界,把安思念护在其中。 血色巨人的目光,落在了沈念的身上,明明只是一个半圣境的蝼蚁,竟然他感受到了一丝威胁。 他冷冷地说道:“人类,速速滚开,我可以饶你不死!” 沈念冷笑一声,“你觉得可能吗?现在离开了,纵使眼下能够活命,可等你们世界的强者降临,还不是要死?” 血色巨人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就去死吧!没有人可以阻拦母界的降临!” 话音落下,血色巨人直接抬起一只手,朝着沈念拍了过去。 沈念直接弹跳而起,躲过了攻击。 血色巨人的攻击并没有停止,他张开血盆大口,吐出一只又一只血海生灵。 顷刻间,沈念就被血海生灵包围了,算上之前剩下的几只,此刻围在他身边的,足有三十只血海生灵。 沈念的脸色,变得很是凝重。 诸多帝兵也行动起来,几乎每一件帝兵都压着两只血海生灵打。 沈念肚子面对十只血海生灵,同时还要防备血色巨人偷袭。 渐渐的,沈念占据了上风。 也就是这个时候,血色巨人突然发难,冲了上来。 轰—— 沈念直接被打中,直接飞了出去。 好在的是,他的肉身很强,这种程度的攻击还不足以让他受伤。 不过,他也清楚,这样下去的话,他想要解决血色巨人也是不可能的。 除非…… 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双手在两侧撑开,五行法则环绕着身体出现。 紧接着,命运、因果、轮回、秩序、空间,以及生命等法则一同出现。 不远处,被镇天钟和山海印护住的安思念,一双眼睛瞪得很大。 她张大了嘴巴,“这……这是法则?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法则?命运法则?因果法则?这怎么可能?” 同样被震惊的,还有血色巨人。 他惊呼道:“这不可能!你一个人类,怎么可能掌握这么多至强法则?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杀你的人,仅此而已!” 诸多至强法则傍身,沈念感觉自己有了很大的底气,看向血色巨人的目光,也充满了嘲讽。 血色巨人愤怒道:“就算你掌握了这么多法则,我也不信你能打败我,你只是一只半圣境的蝼蚁!” 沈念冷哼一声,“蝼蚁?是啊,我就是一只蝼蚁,但蝼蚁也能咬死巨象,更何况……你也未必就是巨象!” 说话间,他以法则,凝聚出一把剑,朝着血色巨人斩了过去。 那柄剑,蕴含着极强大的力量。 血色巨人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惊慌,施展出全力进行阻挡。 但,他的努力,终究是徒劳的。 剑光所过,一切都化为虚无,彻底地消散在了世间。 沈念呢喃一声,“这一剑,可是我准备迎战天道的,若是被你挡下来了,那我真就无路可退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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