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小魔头并没有那么太了解苏辰,但苏辰很了解自家娘子。 可能嘴上说着好多事情不行,但实际上只要软磨硬泡一会儿就什么都可以了。 娘子的底线并不是她自己决定的。 只要不断的尝试,就可以一直突破下去,一直把底下拉低。 或许刚开始的时候还比较艰难,但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多了。 该做的,不该做的事情全都做了, 现在可以说,也算是没有底线了。 只要软磨硬泡,一会儿什么都可以。 这比如现在… “好师尊好师尊,我是真的有点饿了,你如果有吃的就给我点吧。” “我哪有什么吃的啊,你说什么呢。” 小魔头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不动声色的向后挪了挪身子,生怕苏辰突然扑过来。 如果只是扑过来抱一抱自己亲一亲自己,那其实还好,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毕竟两个人已经是道侣了。 但就怕他做出来什么奇怪的事情。 比如突然扯掉自己的靴子袜子什么的。 那可就太尴尬了,而且太奇怪了。 最主要现在还是在外面呢,这光天化日下,朗朗乾坤中。 如果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其实还好… 如果只是在自己家里面的小院子里,或者是屋子里关上门了。 那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其实还挺好玩的,感觉非常的奇妙,还挺有意思的, 小魔头并不讨厌这样的体验。 不过现在这是在外面啊,而且还是大中午的,阳光正足呢。 如果在外面做这种事的话,那就太尴尬了。 所以绝对不能让夫君得逞, 方楠把两个小脚垫在辟谷下面。biqubao.com 谨慎的看着苏辰,十分的小心,那样子就像是如果苏辰有什么举动的话,她会直接跑开一样,神情也是非常凝重。 “哎呀,师尊,你看你这样是干什么呢?咱们师徒之间这么一点小小的信任都没有了吗?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我苏某人是那样的人吗,你摸着良心说…” 还不等苏辰说完话。 方楠已经点了点头。 那动作丝毫没有犹豫,十分的果断。 “是这样的人。” “……” “……”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谁也没有再继续说话,场上忽然变得安静。 那是一种奇怪的气氛,尴尬之中夹杂着几分暧昧的感觉。 苏辰蹲在原地沉默不语。 方楠也不知道自家夫君是生气了还是怎么样,有些担心他。 于是扯了扯了他的袍子。 “怎么了,生气了吗?” “……” 还是沉默,依旧在沉默。 小魔头想要靠近一些,但在纠结着要不要过去。 夫君总喜欢装出一副难过的样子,然后吸引自己靠近去安慰他。 再然后… 就一把将自己搂住。 于是他成了猎人,自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方楠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了。 但她每次都不能避开,总是会中招。 尽管每次都想着吸取上一次的教训,绝对不能再让苏辰得逞。 但每一次都非常的担心他,所以每次都上当,而这次也是这样。 “干嘛不说话呀,你是生气了吗?我刚才说的话让你不开心了?” “……” 苏辰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蹲在那里。 一言不发的样子让方楠有些担心。 犹豫了一下,最终咬了咬牙,还是决定靠近。 尽管她知道夫君这个人没什么底线,什么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不过应该还没有那么恶劣吧… 应该…应该… 如果他这次还是装模作样的糊弄自己的话,那他真的是个天大的坏人。 简直就是坏到骨子里了。 所以应该不会的,应该不会这么坏的。 方楠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一点一点的靠近过去, “干嘛呀?一直不说话,小气鬼,我说两句你就生气了,你…” 方楠的话刚说到一半。 发现苏辰低着头在笑。 是得逞的表情, 是阴谋得逞的样子。 坏了! 小魔头的心中就有一种想法,自己又要被这家伙给欺负了。 而她的预感也是对的, 下一刻,小魔头就被苏辰给扑倒在草地上。 苏辰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这次任我宰割了吧。” “太恶劣了,真的是太恶劣了。” “娘子骂的好,哈哈。” “我刚才还天真的以为你真的是生气了,真是可恶啊…实在是太可恶了…” 方楠被气的不行,胸膛起伏。 盯着苏辰,恨不得咬他一口。 可惜现在一直被他捏着下巴,没什么办法咬上去。 此刻又听苏辰说道。 “我怎么会和娘子生气呢?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娘子还是不了解我。” “你…哼…” 方楠撇了撇嘴,并没有接这句话。 可是没过多久,她的瞳孔就骤然收缩。 挣扎起来。 “别闹啊,登徒子,但是在外面呢,你脱我的靴子干什么。” “什么你的,这是我的。” “你!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这靴子明明是穿在我脚上的,怎么成你的了,你又穿不进去,我的脚比你小的多!” “连你都是我的!”苏辰恶狠狠说道。 方楠一下子傻了。 怎么还能这么说? 这不是在欺负人的吗? 什么连自己都是他的… 虽然说确实是这样,这句话说的也很有道理,但怎么能这么说呢? 如果他这样说的话,那自己还如何反驳了,根本没办法反驳啊。 “怎么了?你有意见吗?嗯?” “我…我…” 小魔头憋了半天,愣是没憋出来一句话,最后只能点了点头。 “夫君说的对…” 方楠抿着唇非常的无奈。 只能捂着眼睛。 只要不看到就什么都没有发生,这样欺骗自己。 但脚上的清凉感觉并不是错觉。 微风吹来一阵惬意。 苏辰这个家伙脱掉了自己的一个靴子,还不满意,竟然又朝着另一个伸出手。 “你!你…你差不多得了!” “什么差不多得了?” “这还是在外面呢,万一旁边有什么人…” “我早就设下结界了,放心吧,你夫君我滴水不漏,精力满盈,状态…” 不等苏辰说完话,方楠紧忙捂住他的嘴,脸红的已经不行了。 “行了行了,别说了,再说…再说的话…” ……… ……… ……… 方楠:再说的话,章节都要被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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