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特训,肯定不能是什么常规的操作。 毕竟是训练。 当然是自己不擅长的,有欠缺的。 但方楠总觉得这家伙说的不是什么正经的话。 尽管他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样子。 “你最好说的是正常的特训。” “那当然了,我正人君子来的。” “呵呵呵呵呵…” “你笑什么。”苏辰严肃的看着方楠,抱着肩膀,站在那里,表情非常的认真。 他竖起食指。 缓缓道。 “首先作为一个老板娘,你要做的就是配合我开好咱们的酒楼,所以我们彼此之间配合的能力非常的重要,这个是需要训练的。” “配合能力?”方楠奇怪的歪着头。 心中的感觉本来就有点奇怪,现在听到苏辰的这个话就更加奇怪了。 什么东西。 他说什么呢? “你…我觉得我们之间的配合还是很好的吧,就是,等等,你说的是正经的配合吧,不是晚上的时候…” “你看你,又说胡话了吧,这哪里是我不正经。” 苏辰严厉道。 方楠有些不好意思。 摸了摸脑瓜。 说起来,自己之前是不会想些什么奇怪的事情的。 乱七八糟的七七八八的事情。 但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是和苏辰这家伙在一起待的时间太长了。 所以被带坏了。 以至于每次都能够想到不该想的事情。 整个人变得不对劲起来。 “好了好了,你到底要说什么,这会雨都停了,咱们也得出去了吧,你师叔还在家里面等咱们呢。” “不着急,她闲着也是闲着,让她等。” 苏辰说着话,把方楠的手拉了过去。 见方楠朝着自己看过来。 他认真道。 “看我做什么,这是特训的一环。” “你…”方楠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似乎是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自己递过去的小手,“那你快点啊。” “诶,瞧你这话说的,既然是特训,那肯定不能快。” 苏辰摇摇头。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 又变得严肃起来。 “你想什么呢,咱可是正经人,说的也是正经的训练,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打着训练的幌子占我家娘子便宜的奇怪环节。” “哎呀你,你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怎么还都说出来了。” 方楠抿了抿唇,一阵不好意思。 抬手用手背抵着脸。 只觉得发烫,有些害羞。 “所以下一步是什么?” “下一步?既然是考验咱们两个之间的默契,培养咱们的契合程度,那你来猜一猜好了。” “猜什么?” “我不说,让你来猜一猜我想做什么,看看你能不能猜到,能的话咱们就是非常的有默契,没猜到的话那就是默契不足。” 方楠听到苏辰这一番话之后,沉默了半晌。 呆呆的看着他。 脸上本来就不对劲的表情变得更加奇怪。 几番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小声说道。 “你不会是没想好吧…” “额。” “我怎么感觉,你就只是单纯的没有想好对我做什么,所以把我手拉住,现在让我主动去说,你再选…?” “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情!” 苏辰大声反驳。 同时,心中震惊。 自己家娘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之前不都一直是呆呆傻傻的么? 竟然进化了。 “哦哦,那好吧。” “所以你猜一猜吧,我的打算。” “不知道啊。”方楠摇摇头。 “你就不好奇我的特训是什么?” “好奇,但是并不期待,因为我觉得那肯定不是什么正常的东西,肯定又是…”方楠声音小了许多。 雨彻底停了。 两个人边说边走去外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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