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面色铁青的香克斯,乌塔此时的心中只有快意,毫无顾忌的接着道: “十年前的时候,当时你逃亡到哥亚王国的海滩,还记得这回事吗?” 提及这件事,香克斯面上的阴翳之色更浓,他死死盯着乌塔: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乌塔都不该了解当时路飞吃下橡胶果实的事情。 不然根本就解释不通,世界政府从一开始就执着的果实,为何会让其眼睁睁的放在那里不去谋划。 “你觉得风车镇的人和你熟悉,就和我不熟悉吗?为了救路飞断了一条胳膊,啧啧,真不像是你那种为了保全自己的风格呢!” 乌塔嬉笑着说道,却也没有说当时自己在场的事情。 有些事情说的太过了,也就没意思了。 现在还不到收网的时候,让香克斯持续不断的感受痛苦,才是她更热衷于去做的事情。 “哼!这不关你的事情。” 香克斯面色微沉,既然已经认为路飞是天命之子,那么他就不会后悔自己的决策。 或许双手齐全的他实力会更强一些,但也不可能会是如今路德的对手。 既然如此,不如将希望压在其他人的身上。 “还要再打一场吗?” 这会的路德见乌塔把话说完,也是看向多拉格语气平淡问道。 当下的情况是2对3,但他们这边并不处在极端的劣势。 至少短时间内,眼前的三人拿不下他们。 拖得越久,来的肯定不会是多拉格那边的人。 “撤退吧。” 多拉格轻叹了一声,一阵大风自他们与路德之间升腾。 事不可为的情况下,没必要再进行下去了。 此时的他很理性,从一开始他们可能就陷入到了路德的圈套里。 每次出行都有万全准备的路德,这一次不可能毫无准备。 如果强行要留下对方,恐怕他们这边一个都逃不了。 另一边的香克斯和雷利也是沉默的点点头,顺着多拉格升腾起的风,迈着月步朝远处逃遁。 他们都是极其理性的人,既然已经计划失败,就没有必要在留下来了。 纵使他们对路德有万般恨意,但此时也还是做出了最理智的选择。 只不过自这次之后,他们对路德的恨意,已然到了找到机会便要杀死对方的地步。 而随着三人刚离开,孟达拉岛上发出了一声轰鸣。 整个岛屿化作了焦土,所有能被高温熔化的事务,几乎无一幸免。 歌歌号很快再次启航,朝着伟大航道的方向行驶而去。 船上,指挥室。 “真是遗憾呢,要是他们选择打到底,就能看见伱出手了。” 乌塔拖着腮帮子,提溜着眼珠,眼神时不时扫过坐在船长位置,打扮宛如女王般的白发女人。 “我的长处不在于对敌,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出手。”女人温柔笑着道。 “奥尔维亚,骗人!没有实力的话,可一定坐不稳第一天刃的位置。” 乌塔直接揭穿了奥尔维亚的话,甚至撇了撇嘴。 凭借血统因子技术,她都能拥有大将级怪物般的体力,更别说奥尔维亚还是第一個实验者,并且对方的果实更是号称攻击力最强大的自然系。 要是没有强大的实力,只凭借出色的管理能力,乌塔可不认为奥尔维亚能压服所有天刃,稳坐第一天刃的位置到现在。 这么多年来,天刃内部排名变动了许多次,唯有第一第二从未变过,乌塔不认为这是一个巧合。 “好了,如果有机会的话,你能看到奥尔维亚出手。” 路德宠溺的揉了揉乌塔的脑袋,顺带朝奥尔维亚点了点头。 就如其他人猜测一样,即使是他确信这次能抵挡多拉格等人,但到了他这个位置,对比多拉格简直是玉器碰石头,他可没有赌的想法。 奥尔维亚的存在,就是他对自己安全的最大保障。 祗园是他明面上的护卫,这位要是在的话,多拉格几人必不可能动手。 而外人不知道的天刃强者中,奥尔维亚刚好是离得最近也是最强的那位,以她作为底牌,完全能抵挡任何问题。 并且以奥尔维亚的能力,即使多拉格召集的强者再多上几位,他们离开也没有任何问题。 打不过可以轻松逃走,这就是响雷果实作为最强自然系带来的底气。 “解决了一位曾经海贼王的右臂,接下来可以沉寂一段时间了。”奥尔维亚微笑道。 “是啊,顺带跟那四个老家伙说声多拉格和罗杰海贼团残党联合的事情,他们应该会对我施压,让我更重视这一方面吧。”路德轻笑道。 “到了那时,殿下也能顺势发动我们准备已久的大战了。只可惜,三大传奇中,有一位还是逃过了殿下的制裁。”奥尔维亚不无遗憾道。 “哈哈哈,罗杰死的时候,我可还是个毛头小子。那会我也没办法谋划些什么。不过拿他们团里剩下人开刀,也算是有个参与感吧。”路德笑着道。 他谋划了这么久,自然是要主动掀起一场大战。 不只是为了更加靠后的计划,还能顺带稳固他作为五老星的地位。 毕竟堂吉诃德家族已然沉寂太久了,虽然大海依旧敬畏着他们的威名,但那些印象深刻的战役都过去太久了。 上一次他出现在公众视野前,还是审判金狮子的时候。 德雷斯罗萨和普罗甸斯王国战争他确实有参与,但都是在暗处斗争,别说普通大众,哪怕是白胡子那个级别,都不知道其中确切发生了什么。 最多只能知道他获得了最终胜利,登上了五老星的王座。 “之后就该是等所有演员到齐了。” 感受着歌歌号行驶上颠倒山,望着四周壮丽的景观,路德嘴角扬起一抹轻笑。 路飞的冒险一直在他的规划下继续,他所撒下的诱饵这会也从新世界慢慢在往回走。 只是这次的顶上战争,注定背后图谋的人只有他一个,其余都是站在他们对立面的敌人,是为了增添这场战役的宏大,而被抛出来的一个个筹码。 “接下来,医生、船工、历史学家该登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5_155109/689656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