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0年。 哥亚王国,风车村。 “嘿嘿嘿!我一定要成为海贼王!!!” 17岁的路飞调整了一下草帽的角度,意气风发的同支持他的村民们道别后,踏上了他成为海贼的旅途。 对于未知的大海,他的心里充满了憧憬。 他一直记得香克斯曾经的话,海贼,就是一群大海里最自由的人。 海贼王,则是海贼中最自由的人。 他发誓,一定要成为最自由的人。 他的冒险,开始了! ...... 当路飞出海的那一刻,几乎所有势力都动了起来。 堂吉诃德家族如同精密的机器,开始高速运转,所有人力悄无声息的进行着一番又一番的调动。 革命军在多拉格的带领下,应对世界政府打压的同时,开始暗中关注路飞的发展。 多拉格很想知道香克斯所说的命运之子,也就是自己的儿子,能不能给这个世界带来新的改变。 白胡子海贼团的萨博、红发海贼团的香克斯、海军的高层,同时通过各个渠道知道了这件事。 对此,他们都各有各的期待,以及各有各的动作。 萨博期待着与路飞的相遇,主动从新世界往伟大航路跑,准备来一次偶遇。 香克斯也则是依旧等在新世界,等待着路飞掀起的风浪。 战国那边则是要简单的多,得着卡普骂了一顿后,开始愁怎么应对路飞的问题。 他都可以预料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蒙奇一家都是闯祸的主,早晚得给海军造成不小的麻烦。 而事实也和战国想的差不多。 在路飞出海没几天,就闹出了一件大事。 东海153支部被路飞和索隆摧毁,上尉蒙卡背击倒。 153支部。 “我要打扁你们!” 路飞叫嚣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支部,而在上尉办公室内,索隆的一刀背把蒙卡打晕。 按照他的计划,控制蒙卡让其对周围海贼下手,从而引路飞来这里。 简单粗暴,但却无比好用。 现在路飞来了这里,蒙卡也就没用了。 “我的未来船长,被命运眷顾的人,革命军首领的儿子,新世界强者看重的人,海贼王草帽的继承人,海军中将的孙子...啧啧,什么乱七八糟头衔都有。” “不过啊,真要是比头衔就能在大海上成为强者,那还要努力训练干嘛?” 索隆抗着秋水,嘴里嘀咕着朝外走去。 他其实蛮讨厌路飞这种二代的,这些天在蒙卡这边呆着的时候,他可是知道了不少关于蒙卡儿子无恶不作的事件,这种人死一百次也不足惜。 而当他走出去办公区域时,正好看到他所说的蒙卡贝鲁梅伯,被路飞一拳打倒再地后,跪下痛哭流涕的场景。 原本贝鲁梅伯倒是挺硬气,但这些天被索隆折磨的够呛,这会哪里还有什么骨气。 “我错了!我再也不做坏事了,求你放过我吧!” 贝鲁梅伯跪倒在地,抱着路飞的大腿,满脸的恳求。 倒是路飞看着贝鲁梅伯的样子,一脸的莫名其妙。 他来只是因为蒙卡麾下海军找他麻烦,还伤了他新认识的朋友克比,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了。 “你脚前面那位,三年内对至少10位少女下手,打伤的人不计其数。” 索隆平淡道,一步步朝着这边走来。 “诶!?你还杀了人!?”路飞惊讶道。 “我没有啊!我到现在没杀过一個人,大家都是你情我愿,我只是陪那些少女玩了一些游戏。”贝鲁梅伯赶忙解释道。 “这样啊,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吗,玩乐的时候难免受伤嘛...”路飞恍然道。 听着路飞的话语,索隆则是眉头微皱。 他的道德水准没有那么高,但听着路飞的话也觉得有些恶心。 要不是他能看出来路飞是真不懂,早就一刀捅上去了。 果然啊,出海前就有一堆头衔的新人,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索隆的心里带着失望,除此之外,还有一丝丝的庆幸。 至少就路飞的道德水准,他不用为自己的卧底行动而感到愧疚。 反正大家都不是好人,最后再用刀送对方最后一程就好了。 索隆面色冷漠了不少,看向路飞道: “我是海贼吧,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喂!不允许你侮辱海贼!我可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路飞紧盯着索隆,面色认真的开口。 对他的侮辱他可以视为不见,但要是针对海贼,他无法忍耐。 “还是海贼的死忠吗?”索隆轻笑一声,“这样吧,我就用这把刀,要是伱赢了我,就说明你说的对,我加入你的海贼团。如果你输了,那么就死在这里吧。” 说着,他从地上随手捡起一把海军刀,对着路飞喊道。 “什么嘛,早说嘛,你看起来是个很厉害的剑士,嘻嘻,准备做我船员吧!” 路飞嘿嘿一笑,倒是没有想太多。 他觉得索隆长的挺威风,一看就很适合做海贼的样子,而且冥冥之中,他也觉得对方就该是自己的伙伴。 抱着这个念头,两人打在一起。 相互交锋了很久,最终两人同时躺在了地上,只不过索隆是发现路飞体力不支后,主动倒在了地上。 “你现在是我的船员了!” 路飞倒在地上,面上却是嘿嘿直笑。 “我认可你了!” 索隆把头扭向一旁,说着违心的话语。 哪怕橡胶果实比较难缠,但有艾斯的教导,他想解决路飞还不是什么问题。 只不过他的目标本就是加入,而他本来就不擅长演戏,干脆直接加入就好了。 不过加入后,他发现和自己想象的画面,似乎有一些出路。 “你不会航海技术就敢出海?” “嘿嘿,我是要当海贼王的男人!” “不是,你每天不锻炼,就吃饭睡觉吗?” “啊!?饿了当然要吃饭啦!” “喂,你不用学学怎么当海贼吗?” “海贼是这个世界最自由的人啊!” “......” 两天相处下来,索隆望着坐在甲板上傻笑的路飞,直觉一口血气上涌。 他现在可以肯定,自己未来的船长怕是个傻子。 在这样的船上,根本用不上什么卧底好吧。 只要跟这个傻子说我投降,我认罪,对方肯定嘻嘻哈哈的相信,根本不会有半点疑心。 索隆甚至可以打包票,要不是这傻子实力和运气不错,根本活不到走出东海,怕是在东海就得自己把自己玩死。 “唉...本以为艾斯说的艰辛是困难的意思,但没有想到艰辛居然是另一种意思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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