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圣地的五老星会议室内,愤怒到极致的敲击声响起。 会议室侧面的桌案在庇特圣的巨力下四分五裂,化作残骸摔落在地上。 “那个小家伙是怎么敢的?” 庇特圣的声音里除了带着些许的狰狞和不敢置信外,还隐藏了一股藏在深处的情绪,害怕。 玛兹圣回圣地舰队遭遇风暴全军覆没,这是他们收获的情报。 但无论怎么想,这都是一件极其荒谬的事情。 加上玛兹圣在内,数位顶尖强者,近十万中将级强者,因为一场小小的风暴全军覆没,怎么想都不可能发生。 想想都知道,是谁下的手。 “好了,庇特圣,冷静一些。” 萨坦圣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面容仍旧是一副平淡的模样。 “哼,那小混蛋都这样了,你还向着他?”庇特圣有些恼怒。 “你有证据吗?” 萨坦圣瞥了眼庇特圣,不咸不淡的问道。 庇特圣张了张嘴,最终有些颓唐的低下头。 要是有证据他哪里还用得着发脾气,早就号召其他几位把路德干掉了。 路德这次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根本没有活口,即使有几位天刃确实消失在了监视中,但根本不能拿来作为证据。 简单来说,谁都知道这件事是路德做的,但只要对方不承认,他们就得吃下这个哑巴亏。 这也是路德如今展现出的实力,已然足够让他们重视。 路德能够神不知鬼不觉杀死玛兹圣,意味着他能杀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大家都不是傻子,路德所求不过是一個五老星的位置,如今刚好有一个空缺,让他补上就是,何必伤大家的和气。 真要是鱼死网破,他们自信能把路德碾死,但是作为代价,他们中至少得陨落一位。 生居高位这么久了,技不如人输了也就算了,死在对手的临死反扑可就太憋屈了。 “需要去见那位大人吗?”沃丘利圣摸着胡子,声音平淡道。 事已至此,他们该想的是接下来怎么办。 “就我们去一趟吧,那个小家伙暂时还不适合知道这些。” 纳斯寿郎圣的话音落下,其余几位都是微微点头,算是达成了共识。 他们同步起身,朝着世界政府内部更深处走去。 几天后。 远在德雷斯罗萨的路德,收到了圣地传来的最新消息。 路德轻笑着挂断电话,嘴角微微上扬。 “殿下,您成功了吗?” 斯卡莱特甜甜的笑着,语气里带着崇敬和喜色。 “理所当然的事情,那几个老家伙要将我召回了,接任玛兹圣的环境武神职务。”路德微笑道。 “殿下,会不会有危险?”祗园眉头微皱。 刚刚阴死一位五老星,那边就爽快答应路德上位,怎么想都有一些猫腻。 “有概率,但不大。所以为了我的安全,我会召集4位天刃,同时把战国他们都叫上。” 路德微微点头,安全方面他还是异常重视。 这要是真被阴死在圣地,那就成了最大的笑话了。 但以他的实力,搭上自己带的4位顶尖强者,在搭配2位大将1位海军元帅,这就几乎算得上是万无一失了。 8位顶尖强者,足够从守备森严的圣地杀出来了。 “今天启程吧,路途中慢慢召回他们几人。”路德做了决定。 “好,我去通知巴雷特他们。” 祗园认真点头,起身朝外通知起其余几人。 “主人,这次能够容许我使用果实觉醒吗?” 汉库克乖巧的坐在一旁,眼巴巴的望着路德。 之前围剿玛兹圣,她负责对付可能逃跑的人员,都没有怎么参与围剿。 “打起来的概率不大,真要是出现状况,我允许你使用果实觉醒。” 路德揉了揉汉库克的秀发,脸上带着一抹温和。 “好呢!敢成为主人的敌人,都该死!” 汉库克甜美的挥着拳头,绝美的脸上却带着煞气。 “那可要保护我了!” 路德笑了笑,转身朝着斯卡莱特看去: “普罗甸斯王国和德雷斯雷萨这边都交给你了,斯卡莱特。” “明白!” 斯卡莱特微微躬身,说着自己的想法: “争夺岛屿控制权,但不对普罗甸斯王国本土进攻。” “这样就够了。” 路德点点头,脸上带着欣赏。 他还是喜欢跟手下这些统帅级说话,个个都能轻松明白他的意思。 相比起来,天刃实力强归强,就是一个个不太好管。 “走吧,汉库克!” “好勒!” 汉库克美滋滋的跟在了路德身后,望着路德的目光里写满了痴迷。 几年精心培养下来,她的实力哪怕在天刃中也不算差。 只不过,比起有复数位的天刃,她更喜欢现在的奴隶身份。 真要说起来,她还是路德唯一一位奴隶哩! 光是想到这一点,就足以令她面色潮红,心跳加速了。 ...... 普罗甸斯王国,和馆。 “开什么玩笑,这个消息是真的?” 多弗朗明哥听到路德即将成为五老星的消息,豁然站起了身。 他这些天作为普罗甸斯王国的马前卒,可谓是同德雷斯雷萨打生打死。 这普罗甸斯王国和德雷斯罗萨都好好地,结果现在告诉他,路德获胜了? “世界政府内部传来的消息,玛兹圣遭遇海难意外身亡了。”阿布萨罗姆面色冷漠道。 他虽说无论是话语还是面色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但内心却早已被震惊填满。 那可是一位五老星,就这么被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了,甚至那位殿下都没有调动莫利亚海贼团的实力。 “该死,玛兹圣是个废物吧,CP0护航下还落得这个下场!” 多弗朗明哥面色恼怒,手臂青筋暴起,嘴里毫不掩饰对玛兹圣的鄙夷。 他不懂这位五老星在装什么,现在两边处在战争中,真是将自己的生命寄托在对方的仁慈下? 阿布萨罗姆看着多弗朗明哥暴跳如雷的模样,倒是没有那么多感触。m.biqubao.com 就他所知,即使玛兹圣做好万全准备,也是被那位殿下轻易击杀的下场。 就凭他现在还没有被人怀疑身份,这就已经有很大的问题了。 五老星太傲慢了,傲慢到只会注意自己认为重要的事情,从来不会看看这个世界的变化。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一直赢下去呢。 阿布萨罗姆默默想着,顺带说出了此行来的目的: “接世界政府一些大人物的意思,让你整和普罗甸斯王国的力量。新占领的岛屿全部放弃,德雷斯罗萨不会对普罗甸斯王国本土进攻。” “我会去做!” 多弗朗明哥眼色微眯,听着阿布萨罗姆的吩咐,他似乎觉得,玛兹圣输了也不是什么坏事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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