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随着最后一声轰鸣,岛屿上的战斗落下了帷幕。 作为船医,马尔科第一时间化作不死鸟,朝着岛屿俯冲而去。 当看着废墟般的岛屿中央,马尔科面色微凝,深深看了眼萨博气喘嘘嘘却未倒下的身影。 “果然不愧是老爹。” 他没有管萨博,直直提着医药箱朝倒在一旁的甚平飞去,娴熟的进行了一番伤势处理。 海贼之间打斗是常态,这样的伤势他处理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只是看一眼,他就知晓甚平只是脱力,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喂,你就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一番队队长吧?” 萨博嘴里喘着粗气,炯炯有神的双眸盯着马尔科。 “我是马尔科。” 马尔科是瞥了他一眼,语气还是带有些许善意。 按照他的预想,对方应该会是自己的下一个弟弟。 “等我恢复过来,跟我打一架吧!雷利说过,只有能与白胡子抗衡,才会告诉我关于堂吉诃德家族的事情。” 萨博咧嘴一笑,眼眸和神情里写满了战意。 当时他听到雷利的这个要求,没有多想便同意了下来。 虽然路德和堂吉诃德家族的名望响彻大海,但在所有海贼心中,白胡子仍旧是世界最强大的能力。 堂吉诃德强,也只不过是强在强者的数量,而非最强者的力量。 既能挑战海贼中的第一人,又能顺带知晓关于堂吉诃德家族的信息,对萨博来说无疑是件双赢的事情。 “你想知道堂吉诃德家族的信息做什么?” 马尔科简单为甚平包扎完,皱着眉询问道。 他不喜欢堂吉诃德家族,或者说整个白胡子海贼团都不喜欢。 但哪怕是他,也必须承认堂吉诃德家族很强。 如果只是为了眼前的这個愣头青,他可不想让白胡子海贼团招惹到堂吉诃德家族。 “当然是了解他们,我一定要找他们中的一个算账!” 萨博双拳捏紧,语气充满了坚决。 “如果不是那位殿下,其余人倒是无所谓。走吧,我带你去见老爹,这是之前说好的条件。” 马尔科无所谓的说了一句,轻松将甚平撑了起来,小心的背在了身上。 之前甚平同萨博对战,说的就是萨博获胜才能见到白胡子。 如今萨博获胜了,自然有见白胡子的资格。 哪怕萨博输了,白胡子也想见一见对方。 能被卡普的儿子以及雷利同时看中,白胡子也很好奇是个怎么样的人。 “好!” 萨博点了点头,拖着疲惫的身子跟在了马尔科身后。 走到岛屿边上,正好看到远处缓慢驶来的海贼船。 他此刻的心里,不由得多上了一丝丝的紧张。 白胡子,位于海贼顶点的男人,也是他曾经作为偶像憧憬过的对象。 当然,他的偶像比较多,罗杰、白胡子甚至金狮子都是他的偶像。 当年金狮子在罗格镇留下遗言的场景,也是他义无反顾踏上海贼这条路的缘故。 甚至因为那三颗传说中的果实,导致他现在一直没有服用果实,为的就是寻找那三颗位于世界顶点的果实。 “咕哈哈哈哈!你就是萨博吗?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儿子了!” 船未至,笑声先至。 紧跟着,便是铺天盖地的威压,直直朝着萨博扑面而来。 这是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场,也是萨博只在传说中听闻过的霸王色的力量。 他知道多拉格和雷利都有这种力量,但却从未亲身感受过。 今天,他感受到了,还是位于海贼顶点的那个男人散发的霸王色。 天地变幻,海天颠倒。 萨博甚至没有听太清白胡子说的什么,就满脸震撼的倒在了地上,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同甚平的交战后,他本就已经处在强弩之末。 白胡子的霸王色,就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将他的精神直接摧垮。 “老爹,你这也太乱来了!” 马尔科无奈的摇摇头,只得一手拽着一个,上了莫比迪克号。 “咕哈哈哈哈,我可不觉得是乱来呢!” 白胡子豪迈一笑,欣赏的看向萨博。 年纪轻轻就有同甚平一样的实力,稍加培养就是下一个马尔科。 但可惜,马尔科也就是萨博的极限了。 看着萨博,白胡子的眼底带着惋惜。 刚刚的霸王色,可以说是他无意识的释放,但更多的也是一种试探。 同为霸王色的拥有者,即使是强弩之末,又怎么可能会被他人的霸王色震晕。 他能看出来,萨博天赋虽强,但却同马尔科一样,没有王者资质。 这样的人能够成为皇团的副手,搭配一颗强力的果实,甚至能担任海军大将。 但唯独,这样的人无法接替他的位置,成为白胡子海贼团的下一任领袖。 可惜了啊... 白胡子微微摇头,但也很快的收拾心情。 他想要的继承人,哪里是那么容易找到的,今天能够收到一个资质极佳的儿子,已经足以令他开心了。 他举起粗壮魁梧的手臂,嘴角挂着笑意,豪迈的大喊: “小的们!举办宴会,庆祝新人的加入!” “好!” 白胡子海贼团瞬间热闹了起来。 船员们四处奔走,忙碌地准备着即将到来的宴会,大厨们操控着巨大的炉火,烤制、烹煮着各种美食,香气四溢。 新人的加入,意味着又一位受白胡子重视的未来队长加入。 在白胡子海贼团大多数人眼中,都是一件极其美好的事情。 忙碌的船员们互相嬉笑,散发着一种由衷的欢乐与自由。 “喂,蒂奇,有新人加入,伱怎么还闷闷不乐!” 白胡子四番队队长萨奇用手肘捣了一下旁边的邋遢壮汉,另一只手端起酒杯,大口喝了一口。 “啊,我只是以为萨博有资格成为老爹的接班人,谁知道连霸王色都挡不住。” 邋遢壮汉蒂奇咧嘴笑道,露出了他那残缺不全的牙齿。 只不过在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眸深处却闪烁着几抹急躁。 他留在白胡子海贼团,可不是陪着这群蠢货过家家。 要是真找不到目标,他是不是该考虑考虑,改投当下更强情报能力更广的堂吉诃德家族是否会更接近目标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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