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莱特?!” 听到这个名字,多弗朗明哥眉头紧锁。 伴随着力库王的视线,朝着大门的方向望去。 斯卡莱特这个名字他也知道,力库王的大女儿,德雷斯罗萨的大公主。 按照他的设想,他会慢慢取代力库王成为德雷斯罗萨的王,而斯卡莱特如果有价值,他也不介意手下多一个干部。 只是如今力库王的状态很不对,引起了他的警觉。 “什么时候...” 望着大门口身着红裙,宛如女王的身影,多弗朗明哥面色微凝。 对方和自己等人的距离不足10米,他的见闻色自进入王宫后就没有关闭过。 只有一個可能,斯卡莱特躲过了他的感知。 “什么时候?或许是一开始也说不准!” 斯卡莱特笑吟吟看向多弗朗明哥,一步步朝他走来。 “不许动!” 多弗朗明哥警惕的望着斯卡莱特,发出了自己的警告。 在不知晓对方能力之前,他不想让对方靠近。 朝着靠近的几个干部使了个眼色,但他却意外的发现,几人根本就没有理会他。 意识到什么的多弗朗明哥面色微变,手中丝线缠绕上了几位干部的身形。 “哗!” 在丝线的扫荡下,几位干部的身体被线切开,血液喷涌。 临死前,几人还不敢置信的望向多弗朗明哥。 “这可是你的如同亲兄弟姐妹般的手中,看来你也没有那么在意啊。” 斯卡莱特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呵,我了解他们,全都是假的。告诉我,他们在哪?” 多弗朗明哥咬牙切齿的看着对方,他承认自己看走眼了。 怎么也并没有想到,年纪不大的斯卡莱特有如此本事。 “他们在哪?现在应该在你的海贼船上等着你吧,我对他们可没有兴趣。” 斯卡莱特莞尔一笑,打了一个响指。 周边的场景变换,被多弗朗明哥切割的残肢断臂以及还站立着的几位干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团雪团。 “莫奈!?” 看着唯一还站着的女人,联想到对方的果实能力,多弗朗明哥双眼微眯。 他可是至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过对方,却没有想到,是对方背叛了自己。 “你背叛了家族,莫奈!” “我从未背叛过家族,我从来都是堂吉诃德家族的人。”莫奈淡淡道。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多弗朗明哥双手一划,无数细线朝着莫奈缠绕而去。 莫奈双手合十,风雪漫天起舞,袭来的细线布满冰霜,无力再往前进。 “我在做身为堂吉诃德家族成员该做的事情。” “堂吉诃德?!伱是那个混蛋的人!!!” 等到莫奈再次重复,聪明如多弗朗明哥也意识到了什么,面色阴沉的道出了自己的猜测。 “没错哟,至始至终,莫奈都不是你的人。” 斯卡莱特如同观众般望着眼前的一切,嘴角依旧挂着笑容。 “呵,这么看来,你也是路德的人了。” 多弗朗明哥双眼微眯的望向斯卡莱特,心里不知道盘算着什么。 如果早知道这里被路德占领,他根本就不会来。 虽然有路德和斯卡莱特的传闻,但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最近路德根本就没有来过德雷斯罗萨,这也是他选择这里的原因。 如今被摆了一道,他也是冷静了下来。 至少揪出了一位家族叛徒,不算太亏。 这么安慰了一下自己,多弗朗明哥心里好受了不少。 他也不再多迟疑,既然从开始就是个陷阱,这会不跑更待何时。 嗖! 但就在他要腾空而起之际,突然面色惊骇的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不知何时起,他的胸前已然被鲜血浸染。 疼痛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全身。 “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你以为这是我果实的能力吗?” 斯卡莱特笑吟吟的声音出现在了多弗朗明哥的耳畔,甩了甩手中西洋剑上的血液,轻声低语道: “我的名字叫斯卡莱特,路德殿下亲手培养的最高杰作。堂吉诃德向你问好,Joker!” 嗤!!! 她手中的西洋剑挥过带起一道银光。 之后,多弗朗明哥的意识便陷入了模糊,什么都不知道了。 斯卡莱特收剑回鞘,不再关注多弗朗明哥,而是一步步朝着力库王走来。 “路德亲手培养的最高杰作,这就是你对自己的定位吗?” 力库王神色复杂的望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亲耳听到这样的话,他只觉得自己的人生十分的失败。 “不只是定位,更是无法扭曲的事实。父王。” 斯卡莱特轻盈的身形慢慢与力库王错身而过,捆绑力库王的丝线因为多弗朗明哥昏迷的缘故,也变得能够轻易挣脱。 只不过在错身的那一刻,力库王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默默看着斯卡莱特继续向前,走到了德雷斯罗萨王座的前方。 “父王,你有自己的王道。我不会评价对错,只是简单的向您证明了,您所遵循的王道,在我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斯卡莱特缓缓坐在王座之上,略有些复杂的眸子看向自己的父亲。 这个座位从她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是她的。 她不需要去争,也不会有其他人能夺走。 但那是作为德雷斯罗萨王女的她,而不是身为路德最高杰作的她。 从最初的见面开始,她就已然不是那个天真无邪的王女了。 路德亲手将她带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她在路德规划的道路上成长。 拼命学习知识、亲自参与各种事件、努力锻炼自我、吃下幻幻果实、主动参与血统因子实验。 无数次的经历后,造就了如今全新的她。 “你长大了,斯卡莱特!” 力库王抬头望着斯卡莱特,没有发出失败者的感言,也没有试图争论什么。 只是像斯卡莱特小时候学会新东西那般,以一种欣慰的眼神望向对方。 总有一方要妥协,他不如自己的女儿,妥协的也只能是他。 比起争论些什么,他更想看着自己女儿,如何带着他们的王国继续向前。 是一片坦途,还是走向毁灭。 无论如何,他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无论怎么说,斯卡莱特都是他的女儿啊... “父王,感谢您的认同!” 斯卡莱特望着自己的父亲,一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嘴角也是带起了一抹笑容。 虽然她怎么都不会与力库王动手,但也做好了不被对方理解,乃至软囚禁力库王的准备。 能达到如今这般的局面,是她心中预想的最好结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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