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殷商开始的千年世家_第90章 孔子问道老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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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丘在淮国学宫待了一年,将自己的道认真梳理了一遍,然后编纂成书册,交给王谨。
  在他想来,王谨了解过他的王道教化之后,定然会邀请他参与治国,并且会在淮国推行王道。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王谨虽然和他讨论过王道,但是却从来没有要在淮国推行王道的意思,更没有征召他为官。
  这让孔丘很是疑惑,于是趁着一次讨论的机会,孔丘就向王谨询问:“淮公既然推崇王道,为何不在淮国之中推行王道教化?”
  王谨笑着说道:“世人皆有私心,此时推行王道为时尚早也!”
  孔丘又问:“那何时可推行王道?”
  王谨道:“吾也不知。”
  孔丘大失所望,在他看来,淮公已经是一位非常贤明的国君,可是为何却不愿推行王道。
  于是他想要离开淮国,去寻找愿意接受自己学说,践行王道的君主。
  “仲尼先生,您是一位大贤,但是这个时代却不适合王道。没有君主会愿意推行王道,不如您继续待在学宫中完善您的学说?”
  孔丘拒绝了,他要游历各国。
  看到孔丘拒绝,王谨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让人准备了一辆马车。
  对于孔丘的离去,王谨并不看好,这个时代的战乱频繁,你推行王道,但是你的对手可不会跟你讲王道,一意孤行推行王道,最后只能是黯然收场。这个时代国君们更想要强兵之道。
  “孔丘的房间给他留着,想必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回来的!”王谨笑着说道。
  孔丘离开学宫,先是回到了鲁国,向鲁公阐述了自己的王道教化。鲁公当时已经被公室和卿士贵族们架空了,听到孔丘的王道当即就决定任命他为大司寇,摄相事。打算破罐子破摔,反正也没有比这更烂的局面了。
  而担任相国之后,孔丘才发现,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想要用礼乐来约束那些卿士贵族,但是人家根本就不在意,孔丘的摄相事完全就是一個笑话。
  他想要做事,但是却没有任何可用之人,三月时间,没有作出一点成绩。他想要做事,那些卿士贵族就阻挠,经过一番争斗他才发现,他的王道根本无法约束这些卿士大夫。
  三个月来,孔丘一无所成,鲁公也失望了,于是就不再将祭祀的祭肉分给他,意思就是不想再任用他了,看到这种情况,孔丘只得离开了。
  接下来孔丘又去其他几个国家宣扬他的王道,这几个国家的国君很敬重他,都愿意让他做大夫,但是却没有一个国君任用他。
  看到这种情况,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于是开始周游列国,同时开始招收一些有天赋的弟子。
  在游历各国之后,他发现了自己学说中的不足之处,然后又将其补充完善。他的名字在列国中流传,但是却没有人愿意任用他。
  他的眼睛依旧明亮,风霜雨雪让他变得苍老,但是他的头颅却依旧高昂着。
  经历了这些之后,他明白了很多,但是依旧有很多疑惑之处,于是他准备再次回到淮国学宫之中寻找答案。
  孔子再次回到淮国,并且前往淮国守藏室见到了老子。
  淮国的守藏室很少有外人进来,能得到淮公允许前来的,除了淮国公室就是这些大贤了。
  这里几乎聚集了天下间最精华的书籍,当然这里的书籍都是经过重新抄录过的,至于原版的书籍则是被存放在了淮国公室家主的须弥手镯当中。
  李耳和孔丘两位大贤在守藏室中相遇。两人虽然都是大贤,但是相遇并没有出现什么异象。不过两人的相遇还是将沉睡中的子珏唤醒了。
  子珏立于虚空,静静的看着两人,看着此时这个世界上最具有思想的两个人能够碰撞出来什么样的火花。
  “伯阳公,我之道是仁义,以仁义之道来衡量天下,用礼乐来约束,这样天下就不会崩坏。”孔丘说到。
  李耳已经看过孔丘的书籍,当即说道:“仁义是人的本性吗?什么是仁义?”
  孔丘道:“君子不仁便不成其为君子,不义便不能生存。仁义,确实是人的本性。心中正而无邪,愿物和乐而无怨,泛爱众人而不偏,利于万民而无私,这就是仁义的大概。”
  李耳摇摇头道:“你这种说法很危险,谈论兼爱,难道不是有点迂腐吗?说是无私,才是偏私啊。”
  “天地万物本就是自然存在的,日月交替有人去推动吗?他们自行就会运转,潮涨潮落,需要人去运转吗?他们会自行涨跌,野兽聚群需要人去抚养吗?他们会自己成长,这都是自然存在的。这些都是自然规律,顺应了自然规律,国家就会井然有序。”
  “你标榜仁义,执着于礼乐,到处宣传仁义,这是违背人的本性,就好像你敲锣打鼓去追逃跑的人,那个人就会跑的更远。”
  孔丘继续问道:“那伯阳公,伱觉得天下崩坏至此,是自然的发展,若是顺势而为,那不是更加混乱了吗?”
  李耳道:“你推崇周礼,希望能够恢复礼乐,但是最先破坏礼乐的是谁?是周天子啊!”
  “天子都不遵守礼乐,难道能够苛求诸侯们遵守吗?”
  “天下纷乱,难道只谈礼乐就能让天下太平吗?”
  “齐桓晋文楚庄淮公秦穆都成就了霸主之位,难道也是因为他们仁义?”
  “甚至就连周王室也将很多周礼废弃。”
  “你追求周礼,假如你能够让天下重新恢复井田制,那么农夫会感谢你吗?”
  “按照周礼,公侯封七十里,子封五十里,天下间即便是最小的诸侯封地也不止五十里了。”
  “周礼的崩坏是一个人的原因吗?不是的,是全天下的人推动的,难道还能恢复吗?”
  “你游历天下,想必是明白这些道理的,但是你却偏要阻止,这就如同大鲧治水,以堵塞河道修筑堤坝来阻挡水,结果却是苦劳无功,天下反而更加混乱。”
  李耳摇摇头说道。
  这一番话几乎否定了孔丘所有的努力,但是孔丘并没有生气,他依旧坚定:“伯阳公所说的是现实,在我看来这是道,是天道,但是人间应该有人道,人道就是仁义,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
  “卑鄙之人就应该被万人唾骂,高尚之人就应该得到表彰尊敬。我坚持我的道,即便它会让我粉身碎骨,仲尼至死不渝!”
  李耳心中叹息,这种结果他早就已经预料到了,没有人为会放弃自己的道。此番论道,只是想要借助其他的道,来完善自己的道。
  PS:作者学渣一个,两位大贤讨论的问题不是我一个扑街可以评价的,这些关于哲学,关于仁义的问题太高深了,只能简单写一写了,大家随便看看,不要当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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