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公子,我想问问……历史上我是一个什么结局,我的命运是什么……” 宁国公主望着韩成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了这样的话。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她想要看看,若是韩公子没有出现,自己的命运将会是怎样的。 会不会孤老终生。 从而考量一下,接下来自己该如何做…… “咋突然间想起来问这了?” 韩成望着宁国公主询问,显得有些奇怪。 毕竟没多久之前,小媳妇儿就对未来的事情,询问过自己一次。 被自己的一些话,给打消了念头,表示不再询问。 这怎么才不过是过去了短短的时间,就又来询问关于怎么来的事情了? “就是突然间有些好奇,历史上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有着什么样的命运。” 宁国公主望着韩成解释。 “人在知道了身边有一个,从未来而来的人,总是忍不住想要问问自己的命运。” 在说这话的时候,宁国公主脸上露出了笑容,看起来很是轻松的样子。 但韩成却从她的这份轻松之中,看出来一些不寻常。 “怎么了有容?咋看起来你的状态这样不对呢?” 韩成有些奇怪,又有些担忧。 “没有啊?我好好的啊!就是有些好奇我历史上的结局而已。” 宁国公主望着韩成解释,带着一些疑惑,似乎对韩成的态度,感到有些意外。 “你想什么呢?”她笑着对韩成说道,带着一些轻松。 “有容,是不是……我之前亲你,你不高兴了?” 韩成哪里会听宁国公主的解释? 他可不是什么钢铁直男。 虽然有些时候,表达能力可能不行,但观察力还是可以的。 尤其是对自己比较熟悉,比较在意的人更是如此。 韩成能够明显觉察到,未来小媳妇儿状态的不对。 她的轻松,她的笑容背后,隐藏着说不出来的哀愁与低落。 问出这话之后,韩成自己也觉得应该不是因为这件事情。 自己和她的关系已经到了这一步,亲一下可以说是水到渠成。 而且,从小媳妇儿当时和事后的表现上来看的话,她也没有丝毫的不情愿,相反,还挺开心的。 通过这件事情,自己二人之间的情感和关系,有了一些更为深入的发展。 韩成能感觉的出来。 他相信自己的感觉,绝对不会错。 况且,恋人系统所传来的消息还在这里,恋人的系统不会骗人的。 这更加证明了,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可若不是因为这件事情,那是因为什么,才导致未来小媳妇儿会变成这個样子? 最近一段儿时间,发生的最为重要的事情,就是亲吻。 所以,韩成哪怕是觉得应该不是因为这件事,但还是这样问了。 “没有。” 哪怕是宁国公主这个时候,状态不对,陷入到了深深的自卑里,在听到韩成这样说的时候,面色还是忍不住的红了红。 她其实想说,她不仅仅没有因为这件事情生气,相反还很甜蜜,很开心。 “那……这又是为啥? 是离开我这里之后,发生了什么令你不愉快的事? 谁招惹你了?伱与我说。 就算是父皇,我也与他理论理论! 敢招惹有容你,不论是谁都不成!!” 听到韩成这样说,感受到韩成这情真意切的关心与着急,宁国公主心里是真的高兴,觉得自己是真的幸运。 竟然能遇到,韩公子这样把自己放在心上的人! 但也越是这样,宁国公主也越是自卑,觉得自己不能拖累了韩公子。 “没事,真的没事,我就是对我的未来有些好奇而已。” 宁国公主努力的让自己变得平静,正常,不露什么破绽。 但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她又怎么可能在韩成面前隐藏下去? 本来韩成就已经觉察出了她状态的不对。 这个时候就愈发的笃定了。 “有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与我说,我们一起来面对。 你说与我知道了,我还能给你出出主意,说不定事情一下子就解决了。” 韩成望着宁国公主,目光温和而又坚定。 到了这时候,宁国公主早就已经走进了韩成的心里。 如果说一开始的时候,是因为恋人系统强点的鸳鸯谱,将他能否活命和宁国公主联系在一起,且宁国公主也长得足够漂亮,韩成才会费尽心思的促进二人时间关系的话。 那到了现在,经过了这段儿时间的相处,这个坚韧,又异常善良,处处为自己着想女孩,早已经是用她的内在美,彻底的走进了韩成的心里。 韩成是真的想要呵护她,给她最好的东西。 “没事,真的没有别的事情。” 宁国公主的眼睛有些湿润,若不是极力忍住,不想让韩公子担心,宁国公主此时绝对要落下眼泪。 她从来没有如同现在这样,恨自己的双腿,恨它为什么不能行走! 若是自己双腿能正常的行走,那该有多好? 这样的话,自己就能大大方方的和韩公子在一起。 不用担心因为自己的双腿,而配不上韩公子,让世人用异样的眼光看韩公子。 若只是自己承受世人的异样眼光也就算了,可只要和自己成了亲,那么娶了自己这样一个人,世人必然会将异样的目光,落在韩公子身上。 背后不知道会将韩公子说成什么样。 这是她所不愿意看到的。 在她想来,这比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让她更为的难受。 若是自己的双腿好好的,该有多好? 若是自己的双腿,还好好的时候,遇到了韩公子那该有多好? 偏偏在这等时刻里,这样的状态下,遇到了自己的意中人……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恨不同日生,日日与君好…… …… 君住在钱塘东,妾在临安北。君去时褐衣红,小奴家腰上黄。 寻差了罗盘经,错投在泉亭。奴辗转到杭城,君又生余杭。 我在时间的树下等了你很久,尘凡儿缠我谤我笑我白了头……(刀郎.《花妖》) 韩成关切的目光,落在宁国公主的身上,静静的停留了一阵儿之后,缓缓点了点头:“行,那我就与你说说,你在历史上的事情。” 既然宁国公主执意要听这事,那韩成就与她说说好了。 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不能说的事。 韩成说着,就调动记忆,整理思路,停顿一下道:“宁国公主,洪武帝嫡长女……” “韩公子。” 韩成刚说了一个开头,宁国公主却忽然开口喊住了韩成。 “怎么了?” 韩成停下,望着宁国公主询问。 “我……我又不想听了,我……” 她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说着,低垂下头去,不敢看韩成。 这一次低头,和之前因为害羞而低头,有着天差地别。 韩成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握住宁国公主的手。 宁国公主躲闪,却还是被韩成将她的手握在了掌心。 “怎么了,有容?是不是有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你听到了?” 宁国公主摇头。 “韩公子,咱们不能这样,我……” 她说着,手上用力,想要把手从韩成的掌心中抽出来。 韩成松开宁国公主的手:“有容你不喜欢这样的话,那我们就不这样,等到成亲之后再这样好了。 等到再见到父皇了,我再与他商量商量咱们的婚事,让父皇把咱们的婚事定下来,尽可能的提前。 这样的话,咱们就可以日日夜夜的在一起,长相厮守,再也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在意什么狗屁规矩!” 听韩成这样说,宁国公主将垂的更低的头,连连摇了起来。 “韩公子,不是这样,我……” 她声音有些哽咽了。 “有容,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成再次询问。 看着这个状态下的小媳妇儿,又是着急,又是心疼。 要知道,自从他见到宁国公主的第一次起,宁国公主都是一个内里极为坚韧的人,从来不曾展现出过这种脆弱的一面。 现在她忽然如此,韩成又怎么会不着急? “韩公子。” 宁国公主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着韩成,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接下来就去见父皇,让父皇下旨,将我们的婚约解除。” 说出这话的时候,她心疼的在滴血,语气却显得平淡和坚定。 韩成闻言顿时愣住。 宁国公主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是真的万万没有想到。 这怎么一直以来都好好的,突然之间就发生了这样大的变化,要解除自己二人的婚约呢? 自己二人一直以来,不是发展的很好吗? 恋人积分不断增长,好感度也在不停的增加。 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了? 就算韩成不是钢铁直男,这个时候也被弄迷糊了。 完全不明白,宁国公主怎么突然将态度大变。 女人的心思,真的是变化多端。 韩成愣了一会之后,望着宁国公主,缓缓的点点头:“我知道了,你我二人身份悬,宛若云泥之别,你与我订下婚约,确实门不当户不对。 辱没了你的身份。 你想要退婚也在情理之中。 终究是我痴心妄想,不自量力,高攀了。” 说罢,伸手拍了拍的宁国公主的头,默默的站了起来。 “我等一下就去求见陛下,让陛下将你我二人婚约解除。” 韩成的声音平淡,但里面却蕴含着无尽的萧索。 宁国公主却一下慌了,忙伸手拉住韩成的手。 憋了半天的眼泪,终于是憋不住了。 簌簌而下。 “韩公子,不是的!不是的韩公子!是我配不上你! 是我配不上你!” 她拉着韩成的手,哭着说道。 “你太优秀了!又……又对我这样好。 你不知道遇到你之后,我有多……多开心! 连看天空,都……都觉得明媚了。 遇……遇到韩公子你之后,每一天都那样快乐,时间虽短,在我的生命里却……却那样重要。 这些时间,比我过去经历的所有事情加起来,都要更加的印象深刻。 我……我好多次都怕这是一个梦,怕梦会醒过来,怕韩公子你会消失不见……呜呜呜……” 朱有容抽抽噎噎的哭着,梨花带雨,终于是憋着不了,将埋藏在心中的心事说了出来。 “我真的想要继续,想要和公子你一直生活下去,一……一起厮守到天荒地老! 可……可这是不可能的! 真的不可能。 我……我是一个残废,一个双腿不能行走,没有知觉的残废! 我配不上公子! 真的配不上公子! 我……我若是嫁给了公子,今后必然会让人对公子议论纷纷。 对公子指指点点。 不论是走到哪里,都……会被人用异样的眼光去看待。 我自己承受也就算是了,我不想让公子你也承受这些。 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 我……我这样,还不知道能不能生孩子。 若是不能生孩子,岂不是要害了公子你一辈子?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若是不能给公子留后,那…… 就……就算是真的能生孩子,今后孩子出生之后,也会拥有一个残废娘。 打……打小就要跟着我,承受别人的眼光。 他……他不懂事的时候还好,懂事了肯……肯定会受不了的…… 公子,我…我不能害了你,真的不能…… 我一个残废,配不上你,真的配…配不上……” 宁国公主抽抽噎噎的说着,说到后来,泣不成声。 最终,终于是忍不住了,情绪完全失控。 这是压在她心中很久的石头。 自从和韩成相遇,与韩成定下婚约之后,就一直如同石头一样的压在她的心头。 韩成待她越好,她对韩成越是动心,这块石头就变得越重。 双腿不能行走,对宁国公主的影响,真的非常大,非常大! 令她变得不自信,敏感而又自卑。 总觉得自己是一个废人,低人一等…… 韩成这个时候,早已经是蹲了下来,一只手仅仅的攥住宁国公主的手。 另外一只手,揽住宁国公主,将她拥入自己怀里。 在她的背后轻轻的拍着。 其实在宁国公主说,出要让朱元璋退婚的时候,韩成愣神以后,基本上就已经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后面韩成之所以会说出那些话,就是经过迅速的思索之后,觉得不破不立,长痛不如短痛。 小媳妇儿心中既然想到了这里,那若是不趁此机会,让她将之给说出来,那这件事情,就会一直压在她的心里。 一直折磨着她。 所以韩成才会如此说…… 听着宁国公主说出的那些话,明白她一直以来的担忧,韩成也是心疼的直掉眼泪。 太心疼了,真的是让人太心疼了! 这小媳妇儿真善良。 太善良了! 她考虑了那样多,担心了那样多,全都是怕她拖累了自己。 却唯独没有去考虑,她自己今后该怎么活。 这…… 人生能够遇到一个喜欢自己,全心全意为自己考虑的人不容易。 而这样一个人,也恰巧是自己喜欢的,就更加的难得了! 这样的人,一旦遇到那就绝对不能错过! 错过之后,必定会后悔终生!! 成为一生的遗憾!!! “傻子!” “傻姑娘!” 韩成腾出一只手,给哭的一抽一抽的宁国公主擦泪,一边带着怜惜和心疼的说道。 “你不是累赘! 真的不是累赘! 你双腿不能行走,也不能阻挡你的魅力! 你虽然是坐在这里,但你的善良,你的懂事,你所散发出来的光辉,比许许多多站在那里的人都要多,身体更加的伟岸。” “我真的会在意你双腿不能行走吗? 我若是这在意的话,当初也不会不惜让父皇将我剥皮萱草,也必须让父皇将你许配给我了!” “我喜欢的是你整个人!喜欢的是你所有的一切。 包括你自认为的缺点!” “至于别人的异样目光?那东西我从来都不在意! 我爱怎么活就怎么活! 我怎么开心怎么过! 为什么要讨好那些不相干的人? 讨好他们,在意她们的言论,真的会让我过的好吗? 不会! 只会让我过的不幸,不能遵从本心!” “有容,有些事情你想错了! 真的想错了! 每个人活在世上,都需要面对别人的目光,面对别人的非议! 你做的好也罢,做的不好也罢,总是有人喜欢对你指指点点!” “你因为担心,我会受到别人的指指点点而想要忍痛与我分开。 却不知道,就算是真的这样做,不论是你,还是我,都一样还是免不了被被人指指点点。 她们会说你一辈子嫁不出去,熬白了头发,也是一个没人要的。 会说我是一个妄图攀附高枝,结果却被你看不上,一脚踹下来的癞蛤蟆。 这样的评价,貌似还不如和你在一块,让别人指指点点来的好……” 听着韩成宽解的话,正趴在韩成怀里哭的伤心的宁国公主,不由的愣了愣。 哭声都停顿了一下。 她之前并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这个时候听韩成这样一说,一下子意识到,好像还真的是这么回事。 谁不会被人议论?谁又不再背后议论人? 不管怎么做,都会被人议论。 韩公子要是被自己退亲了,那肯定会被许多人说成,连一个残废都看不上他! 这样以来,那言辞可就比娶一个残废为妻更为难听,将会让韩公子更加的抬不起头。 对韩公子的伤害更大! 这……这还真的是她之前,不曾考虑到的方面。 “至于你说不能为我生孩子的事……我并不在意。 我从几百年后,忽然间来到了这里,本来就是一件极其意外的事。 只身一人来到这里,能够遇到你这样一个善良又知心的人,本就是天大的幸运了。 焉能再奢求更多? 没有就没有,我又不太在意。 你也知道我来自于后世,后世随着经济的发展,很多观念都受到了冲击,发生了改变。 传宗接代的观念,远没有现在这样强烈。 甚至于还不少人,奉行不结婚的想法。 还有丁克一族。 所谓的丁克一族,是指夫妻双方,本来都是可以正常生育的,但就是不生孩子。 所以,有容你能不能生孩子,对我来说区别不是太大。” 韩成说出来的这话,令宁国公主瞪大了眼睛。 一时间都忘记了哭泣。 韩成所说的奉行不婚的人,以及那些结婚之后不要孩子的事,对于她来说,所带来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作为生活在这个时代,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视为至理名言的人,此时突然听到韩成说出来的,这简直离经叛道到不能再离经叛道的话,直接就被冲击傻了! 在此之前,她是真的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会升起这样的想法,并真的去这样施行! 他们怎么敢呢? “而且,有容你只是双腿没有知觉,不能行走了。 上半身不受影响。 生孩子这事,和腿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啊,在我看来,你的这些担心,可以说是完全多余的。” “真的?” 满脸泪痕,哭的梨花带雨,还有一些头发都被打湿,胡乱黏在脸上的宁国公主终于说话了。 一开口,还吹出来了一个鼻涕泡。 韩成撩起自己的衣服下摆,给她擦拭一下认真道:“自然是真的,在这上面,我可不会骗人。 你要是真的不放心的话,可以让太医诊治一下,我的话你不相信,太医的话总该相信吧?” 对啊!这一点自己之前的时候,咋就没有想起来呢? 让太医看看的话,岂不是要比自己在这里胡乱猜测好的太多了? “生了孩子之后,你也不用担心孩儿会承受异样的目光。 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 你能十月怀胎将他生出来,给他命,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更不要说,接下来还要抚养他成人。 他承受一些别人一样的目光就承受一些。 也好让他打小就得到一些锻炼,知道人心险恶。 他要是敢因为别人的异样目光,就敢回来对你不一样,我抽死他! 抽过之后,再好好教育!” “不用打,不能打,摊上我这样一个母亲,因为我他在外面受到了委屈,心中有些不舒服也是正常,可不能因为这件事就打他!” 宁国公主也不说和韩成退婚的事了,婚都还没有成呢,就已经开始护孩子了。 韩成见此,暗自笑了笑,真到了那时候,他要是不抽那逆子逆女才是怪事! 当然,心中想是这样想,但韩成并没有在这事情上,和小媳妇儿多争论。 现在婚都没有结呢,距离揍孩子更加遥远。 他可不能学别人,彩票还没有买,夫妻二人就因为奖金的分配问题打烂头了。 真这样的话,那可就真的笑话了! “其实,有容你的腿,倒也并非没有希望治好。 我觉得还是有不小的希望,能够让你恢复健康,今后和正常人一样行走生活。” 韩成见到自己的一番话,已经将宁国公主的忧虑,打消了七七八八了,当下就将最为重磅的消息说了出来。 “什么?!” 正在那里想自己孩子的宁国公主,在听到韩成这话之后,声音都不由的往上提高了很多。 猛的抬起头来看着韩成。 随后又摇了摇头。 “我这腿治不好了。 除了太医院中的那些太医,父皇还遍请天下名医给我看病,但是我的病情也没有得到任何的好转。 根本不抱希望了。 其实现在就挺好的,有了公子你给我做的这轮椅,我现在已经方便太多了。 这些年下来,我也习惯了它们没有知觉……” 韩成笑着伸手在宁国公主头上摸摸。 “傻媳妇儿,忘记了我是干什么的了? 母后的病那样严重,多少人都治不好,父皇都已经让人将众位亲王都给召回来,来见母后的最后一面了。 结果现在如何? 母后不还是好好的? 一天比一天的状态好。 世上就没有治不好的病,之所以会让人觉得治不好,只是因为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治疗方法! 相信我,我一定会尽可能的治疗你的病,会有不小机会能将你的腿治好!” 听到韩成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并将母后拿出来举例子,宁国公主的状态一下子就变得不一样了。 是啊! 自己怎么将这个事情忽略了? 韩公子在医术上面,可是非常有造诣。 母后那种绝症都被他给治好了,那这样算来的话,自己的腿,他还真的有一定的可能治好! 宁国公主一下子就升起了不少的希望。 希望升起之后,又暗中摇摇头,让自己不要过于激动,也不要过于有太大的期望。 这样的话,就不会给自己的韩公子,太大的压力。 同时,今后就算是真的治不好了,自己也不会有太大的失落。 而且,就算是真的治不好也没有关系,毕竟自己已经有了韩公子! 二人在这里相拥着,说了好一阵儿话。 经历了这次的事情,袒露心扉之后,二人的关系变得更为亲密。biqubao.com 能够明显感觉到,一道横亘在他们中间的、若有若无但是十分坚固的屏障,已经消失了…… 二人在说了好一阵儿之后,韩成站起身来,将手放在宁国公主轮椅后面的把手上,望着宁国公主道:“走吧,有容。” “上哪?”宁国公主显得有些懵的询问。 “当然找父皇解除咱俩的婚约了。” 宁国公主闻言,一下子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下一刻:“让你笑话我!” “让你笑话我!” 她举起粉拳,给了韩成两记小拳拳捶胸胸。 韩成呲牙咧嘴…… …… 不到傍晚,秦王府的车队,在邓氏的命令下,又一次停下住宿…… 不算太远处,有显得风尘仆仆的人,正在暗中默默的吃着干粮。 这是朱元璋派遣出来,收邓氏命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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