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蠢货,根本没有资格和我仙山为友。” 齐艺继续骂了几声脏话之后,带着傀儡墨问,朝着东海仙山的方向而去。 突然。 齐艺的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被人锁定了。 “是谁??” 齐艺转过头,看向后面,没有任何的动静。 再看看四周,视线可以看到的地方,依然没有发现任何的动静。 “我们在这里。” 突然,一道声音在齐艺的头顶响起。 齐艺猛地抬头,只见两道身影从空中飞落而下。 正是李九道和苏菲二人。 同时,一架机关鸟离开这里,驾驶机关鸟的,正是墨家巨子墨冲!!! “李九道??” 望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李九道,齐艺的脸色难看:“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为了等你啊,呵呵。”李九道嘴角一咧,眼神却是默默的关注着墨问的情况。 “等我??”齐艺看了眼一旁的墨问,又看着李九道:“你应该是来等他吧。” 李九道轻轻点头:“你现在解开墨问的傀儡术,让他恢复正常,我可以放你离开,否则……你活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我……说到做到。” “杀我??” 齐艺不屑地说道:“就凭你??还有你身边的这个女人??” “这么说,你是不想按照我说的做了??”李九道眼底闪过杀意。 同时,一旁的苏菲也已经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没错,有本事,你就……。” 齐艺冷笑一声,正要讽刺李九道,却见李九道已经杀了过来。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所谓的仙山弟子,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凡人一怒。”李九道冷哼一声,杀下齐艺。 “墨问,上。” 齐艺低喝一声,命令着身旁的墨问杀向李九道。 而李九道,也主动的杀向墨问,与墨问缠斗着,并将墨问的位置拉的越来越远。 突然。 正观察着墨问和李九道战斗的齐艺脸色一变,对着墨问喊道:“墨问,回来。” “就在此时。” 正在和墨问的激战中的李九道低喝一声。 早就准备好的苏菲发出一声‘嘶鸣声’,整个人好像变成了一头朱雀一般,在一团的烈焰之中,以极速,杀向齐艺。 “朱雀??” 见此一幕,齐艺面色大惊,再次失声喊道:“墨问,回来。” 齐艺一边召唤墨问,一边快速向墨问的方向移动。 但是,李九道和苏菲二人先后拦住他们两个的去路。 李九道拦住墨问。 苏菲拦住齐艺。 “死~” 苏菲怒喝一声,全力的杀向齐艺。 齐艺是炼制傀儡的,自己虽然有圣境巅峰的修为,但是战斗力,却不强。 实际上,就算是强,又怎么可能和拥有朱雀血脉的苏菲比较?? 仅仅是三四招之后,就被苏菲压着打。 “混蛋,你敢杀我??杀了我,墨问也得死。” 齐艺急了,只能以墨问作为要挟。 哪料,苏菲根本不吃这一套:“我不会杀你,但是,我可以将你做成人彘,如此一来,墨问应该就不会死了吧???” 听到人彘二字,齐艺浑身一颤,大声的喊道:“墨问,速速回来。” 得到主人的召唤之后,还在傀儡状态的墨问也顾不得自己的生死,直接摆开李九道,想要营救齐艺,但是,李九道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接近半神的境界,且早就准备好了拦截,墨问又如何能快速的脱离?? 所以,墨问只能用出他的绝招,将招魂幡召唤了出来。 “招魂幡,起。”墨问嘴唇启动,说出的声音冰冷,好像是死人说出的,没有一点点感情。 同时,招魂幡也横亘在了他的头顶。 顿时,墨问周身数十米之内,好像鬼哭狼嚎一般,恐怖不已。 同时,周身数百米的范围内,一片阴森之感,就好像到了地狱之中一样。 “终于用了镇魂幡了??” “哈哈哈哈,我早就在等这一刻了。” “墨问,我的小老弟,你该回来了。” 李九道早就在等待着这一刻,在墨问召唤出镇魂幡的刹那,李九道的头顶也将人皇冠召唤了出来。 顿时,李九道整个人身上的气势大变,威严,霸道,让人有一种下跪,匍匐在地下的感觉。 就连战斗中的齐艺和苏菲,也有一种想要低头的感觉。 人皇冠,恐怖如斯!! “混蛋,李九道。你头顶那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克制镇魂幡??” 见到这一幕的齐艺终于慌了。 “该死,你竟然有人皇冠,着怎么可能??” “该死,你一个凡夫俗子,怎么能有人皇冠,怎么配有人皇冠??” 齐艺又惊又怒,大声的在海面上咆哮着。 “管好你自己吧!” !。苏菲冷哼一声,浑身被火红色的火焰包围,变成了一只火焰中的朱雀,不停的冲向齐艺,不能让齐艺分心去思考墨问的事情。 齐艺心里急切,想要做出反应,但苏菲的进攻太犀利了,他根本没有办法做出反应。 另一边。 召唤出镇魂幡的墨问正准备向李九道发起进攻,但当人皇冠落下的刹那,墨问的身体好像被电击了一般,发出轻微的颤抖。 同时,墨问的眼眸一阵抖动。 不远处,李九道一直观察着墨问身体的变动。 此刻,见到墨问的身形没有立刻发起进攻,就知道人皇冠和镇魂幡之间有了所谓的共鸣。 所以,李九道没有发起进攻,而是默默的眯上眼睛,想要通过人皇冠和墨问的镇魂幡进行‘沟通’,想要以人皇之令,让镇魂幡不要轻举妄动。 果然,当李九道通过人皇冠沟通镇魂幡的时候,墨问的身体出现了剧烈的抖动,也发出痛苦的嘶吼声。 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墨问的眼眸正在变得出现了黑色。 “混蛋,李九道,你到底对墨问做了什么??” 正在被苏菲压着打的齐艺,彻底慌了,因为他感觉自己和墨问之间的联系越来越淡了,甚至到最后,彻底没了。 “你说呢??” 说这句话的,不是李九道,而是墨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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