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同寻常。 肯定发生了重要的事情。 以士兵目前严阵以待的情况来看,这个‘事情’还正在发生。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事情,能让将军府都如此紧张。 李九道眉头一皱。 “过去看看吧。” 说话间,几人走了过去。 这时,门口的侍卫快步迎了过来,朝着刘三郎恭敬的行礼道:“刘大侠,您来了。” 对于刘三郎的到来,侍卫很是客气。 “今天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刘三郎问道 侍卫道:“少帅府上今天来了重要的客人,怕是不能接待您了。” “来了客人?什么客人这么尊贵?竟然要你们这么多人来保护?”刘三郎嘀咕道。 “这……” 侍卫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李九道等人。 对于刘三郎,岭南军的少帅秦不疑早就吩咐过,这种级别的事情不需要隐瞒。 不过,侍卫不认识李九道,所以不敢直言。 哪料,刘三郎笑道:“这位是自己人,但说无妨。” “自己人?”侍卫还是一阵犹豫。 作为将军府的侍卫,口风还是很严的。 见状,刘三郎撇了撇嘴,介绍道:“这位,是武安君府的世子李九道,不必隐瞒。” “什……什么?见过……”闻言,侍卫大惊,就要行礼,却被李九道拦住:“虚礼就免了吧,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侍卫这才拱了拱手,说道:“三天前,我们抓捕了美索罗帝国派来的一个间谍,为了报复,美索罗帝国那边又抓捕了我们的一些渔民,今天,美索罗帝国那边派人来讨了,希望可以交换人质,我们少帅正在里面和他交涉呢。” 间谍和渔民? 交换人质? 听到这话的李九道胸腔内莫名的升起了一股子的怒火。 这种……怎么交换? 完全不对等的。 美索罗帝国提出这样的交换条件,完全就是欺负人的。 完全就是看不起大秦。 “我知道了。”李九道轻轻点头:“我们现在进去,没有问题吧?” “当然。”侍卫赶紧道:“属下这就去禀报。” “不必了。”李九道淡淡笑道:“既然少帅正在和美索罗帝国的使者谈判,我们不打扰就行,你先带我们去小院便可,等他忙完之后,再来通知我们也不迟。” “好,里面请。”侍卫点点头,带着李九道等人朝着院子里走去。 刘三郎问道:“大人,美索罗帝国最近很嚣张,我大秦又没有明确的和美索罗的作战计划,所以不疑那边很是被动,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李九道想了想,笑道:“不必了,他可以自己应付。” 任何人都有自己做的事情。 在这宁海地界,属于岭南军的地盘,李九道没有想着要越俎代庖。 更何况,这种小事情,秦不疑肯定也能完成。 “好吧。”刘三郎撇了撇嘴,没说什么。 这种大事情,也不是他这种小人物可以决定的。 不过,正当几人往小院走的时候,却听到了激烈的争吵声。 在吵架? 去看看? 李九道眉头一皱,带着众人朝着客厅的方向而去。 ———— 与此同时。 府内,也正在发生着戏剧性的一幕。 客厅之中。 岭南王世子秦不疑坐于主位之上,面色不是很好看,甚至,带着怒意。 如果不是还没有到开战的时候,他真的想现在就下令弄死眼前的两人。 他的左手边的首位之上,坐着一名黑皮肤的中年男子,他身材宽厚,满脸胡须,浑身上下带着一股子倨傲的气质,看向秦不疑的眼神中尽是不屑。 正是美索罗帝国总督德里克·罗斯派来的使者——戴维·安东尼,他也是被李九道杀死在骊高国的那位耶茨·安东尼的弟弟。 戴维·安东尼旁边,坐着一张东方人的面孔。他名字叫刘喆,是戴维·安东尼请的翻译。 “秦不疑世子。” 在刘喆的翻译下,戴维·安东尼趾高气扬的说道:“让我美索罗帝国放了扣押的渔民,可以,不过,你大秦得答应我美索罗帝国提出的三个条件。” 美索罗帝国的重要间谍被抓,消息传到湾海岛之后,总督德里克·罗斯暴怒,丧心病狂的下令抓捕了十几艘渔船,并且,派遣了戴维·安东尼这位与大秦有血海深仇的使者来到宁海城,前来交涉。 目的不言而喻。 但是。 抓捕间谍,是正常行动,但扣押渔民,属于非法行动。 对此,岭南王世子气愤不已。 更可气的是,煞笔美索罗帝国的使者竟然提出了如此过分的要求。 这让秦不疑有冲上去扇几个耳刮子的冲动。 奶奶的,美索罗的帝国的混蛋,你们就等着被我揍吧。 过几天,老子让你们见识见识我大秦锐士的厉害。 生气归生气。 毕竟对方是使者,秦不疑也不能直接扇。 所以。 只能动文。 “贵国间谍安得利无辜进入我大秦国土,绘制大量边境堪舆图,我们抓捕他时,身上就带着绘制图画的各种材料,以及画好的诸多堪舆图,人赃并获,你美索罗帝国必须给我大秦一个交代。” 纵然如此,秦不疑的态度也很是强硬:“至于你说的扣押的我大秦渔民,你美索罗帝国必须无条件释放,否则,就是与我大秦为敌,我大秦,必给出强烈的回应,到时候,若伤了两国的和气,是你美索罗帝国先行挑起,与我大秦无关。” “为敌?” 戴维·安东尼呵呵一笑,轻蔑道:“我美索罗帝国来到东方,是和东方诸国交朋友的,怎么会与大秦为敌呢。不过……我们发现有若干杀手伪装成渔民,肆意的在我美索罗帝国大军驻地周围徘徊,企图盗取机密资料,才被我们抓捕。这样说来,应该是大秦与我美索罗帝国为敌吧?” “你……”秦不疑被戴维·安东尼胡说八道的能力给气着了。 简直是无耻至极。 见秦不疑生气,戴维·安东尼开心了起来,笑道:“至于如何处理他们,我想想……我一天杀一个,应该可以杀六十三天,也就是两个月,即便是一天杀两个,也可以杀一个月,你说呢?秦不疑世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5_155026/734230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