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行礼过后。 吉昌鸿笑道:“孔公子,没想到短短两年,你的修为就达到了这种程度,可喜可贺啊。” 孔日新轻轻一笑,道:“吉将军修为也是精进不少啊,竟然已经达到了圣境高阶,恭喜恭喜。” 自从获得儒皇冠的传承之后,他的修为确实提升的太多太多,短短几个月之内,更上一层,竟然达到了惊人的圣境巅峰。 要知道,这可是在儒皇冠的加持之下的圣境巅峰。 也就是说,孔日新……也拥有神之力。 拥有神之力的圣境巅峰,完全可以抗衡普通的半神级别强者。 “老咯老咯,这未来啊,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吉昌鸿笑着开口:“李大人,多谢对犬子的照顾。” 李九道笑道:“吉将军客气了,吉澈这孩子聪明伶俐,我很满意,今后的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吉澈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寒暄过后,李九道看向沈雷:“我们现在有多少战船了??” 沈雷汇报道:“大人,截止目前,大型战船已全部建成二十三艘,这些大型战船,每一艘都不小于俘虏的美索罗帝国大船,其中有十二艘,是他们大船的一点五倍,还有三艘,是他们的两倍。” “最近,墨家和公输家族的大师们正在日夜赶工,建造更大的战船,一旦建成,又是现在最大战船的两倍有余,到时候,仅仅一艘战船,就可以容纳超过一万人。” “中型战船全部三百二十七艘,小型战船全部九百三十七艘。” “不错,你们辛苦了。”李九道轻轻点头,对沈雷他们的工作表示了肯定。 “谢大人。” 沈雷汇报完之后。 守将吉昌鸿也拱手汇报道。 “按照战船的不同,全部配备了不同种类的兵器,所有战船都已经检测完毕,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除此之外,岭南军、蜀军,西北军、北方大军全部二十七万水军已经训练完毕。其余的三十多万大军正在训练中,不出半年,他们便可全部投入战斗。” “所有的水军都已配备了新式兵器。” “旧式兵器基本都已经淘汰完成。” “很好。”李九道轻轻点头:“按照时间计算,一月之内,我们便会投入战斗,加紧训练士兵,争取让他们以最完美的状态投入战斗。” “这一次,我们的敌人是美索罗帝国和楚国的联军。” “这一次,我们要一次性打掉美索罗帝国的嚣张气焰。” “嗯。”吉昌鸿点点头,问道:“齐侯就在附近训练士兵,要过去和他见面吗??” 齐侯,指的是吕南天。 “不必了。”李九道笑着摆摆手:“我们还是看看船只吧,另外,开一艘船,我们去骊高国那边看看,听说最近他们不是很老实。” “在开战之前,我们首先得安抚一下这些老朋友。” 嘟~ 嘟~ 就在此时,一声声奇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这是什么声音?”龙九问道。 吉昌鸿解释道:“应该是骊高国的巡逻兵到了。”biqubao.com “骊高国的巡逻兵??” 李九道眉头一皱:“这不是我大秦的海域吗??骊高国的巡逻兵为何会在此处??难道骊高国的女王不加约束吗??” 吉昌鸿叹气道:“大人您有所不知,自从美索罗帝国来到湾海岛附近之后,他们就接连的打压、挑衅、拉拢东海各个势力。那些平常交好于大秦的势力,或者闭口不言,或者忍气吞声,或者……他们直接倒入了美索罗帝国和楚国的怀抱。” “除此之外,我们也收到了咸阳的军令,不得随意和美索罗帝国有摩擦,所以……他们更加肆无忌惮了。” “总之,现在的东海,早就不复从前了。” “哎。” 说完之后,吉昌鸿将军重重的叹了口气。 作为大秦边将,最近这几个月以来,他们过的实在是太憋屈了。 要不是为了配合大秦的战略,他们早就开船出海,与美索罗帝国的兔崽子们干一场了。 闻言,李九道面色一寒。 一股莫名的杀气和怒气在心头涌动。 该死的美索罗帝国,欺人太甚。 这时,孔日新开口了:“难道……骊高国也倒入了他们的怀抱??我记得他们和大秦十分交好。” “尚未。” 吉昌鸿摇摇头,道:“骊高国国主坚决反对美索罗帝国和楚国,态度很是强硬。由于骊高国与我大秦交往甚密,所以,美索罗帝国和楚国不敢直接派兵攻打,也不敢明面上针对,但是,他们却扶持了骊高国国内的一股反对势力。” “这股反对势力本就对骊高国女王不满,现在,有了美索罗帝国和楚国的撺掇,逐渐的在国内建立起了一支不弱的力量,大有和骊高国女王分庭抗礼的局势。” 说着,吉昌鸿指了指海面上。 “这些在我大秦邻近海域乱窜的人,就是反对势力的人。” “他们一方面借着大秦与骊高国的关系接近我大秦海域,探查周边的情况,另一方面,又时不时地劫掠一些商船。” 李九道眉头一挑:“骊高国境内,竟然还有反对他们女王的力量??” 吉昌鸿点头道:“是东王崔永昊,他们集合了近两万人的大军,实力不容小觑。” “真是该死。”李九道脸色一变:“吉澈,开船,我们去会一会他们。” “是,大人。” 一刻钟后。 一艘大船起锚,浩浩荡荡的向着海面而去。 ———— 与此同时。 二十多里之外的海面上。 五艘轮船嚣张的横冲直撞着,一会儿排成一字,一会儿排成人字,肆无忌惮的在海面行走,就好像是螃蟹一般。 这些船只之上,都挂着一面面骊高国的国旗。 显然,他们代表的是骊高国。 “快躲开他们。” “他们是骊高国的船队。” “不要靠近他们。” 很多船只隔着这五艘船很远,就自觉地逼开,就好像见到了瘟神一般。 五艘船却好像更加肆无忌惮了。 胡乱的横冲直撞。 其中一条船之上。 一名桀骜不驯的骊高国青年狂妄的立于船头,手里攥着一个酒杯,怀里搂着两个美人,正在享受着最美妙的时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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