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李九道也快要哭了。 他本来只是好奇。 想看看那块石头到底是什么东西。 谁曾想,只是碰了一下,竟然就让它跑到丹田了。 “大人,您运气试一下,看会不会受到影响。”龙九低下头,小声建议道。 闻言,李九道轻轻的点了点头,开始尝试着运气,让真气在丹田、经脉流动,想要看看是否会受到影响。 “奇怪了。” “怎么什么影响都没有呢。” 李九道疑惑的自言自语。 “大人,要不……你将真气放出来看看??”龙九再次建议道。 闻言,李九道眉头一皱:“龙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龙九却是摇摇头:“大人,您先放出来,属下看看,看看之后,或许就知道了。” 李九道意念一动,将真气调动到手心——那是一团乳白色的真气,和原先的一模一样。 “还好还好。”李九道暗暗的松了口气。 “大人,您再试一下,尝试调动墨黑色真气,看自己能不能调动。”龙九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九道眉头一皱,按照龙九的提示,调动了一下墨黑色的真气,结果。 “卧槽。”李九道破口大骂,因为他的手心真的出现了墨黑色的真气。 不死心的李九道继续试验了几次,结果真的,两种真气竟然都能调动起来。 “大人,您究竟是什么人??” “为什么和邵薇薇一样?都能如此的使用这种墨黑色的真气??” 龙九问道。 李九道满脸苦涩:“你问我我问谁???” 直到此时,李九道只知道他和邵薇薇都能感受到皇帝遗物。 但是,这墨黑色的东西,绝对不是皇帝遗物。 但……能让二人有相同感应的东西的本质,或者背后的秘密,又是什么?? 难道……这个世界还有比皇帝遗物更加神秘的秘密?? 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李九道率先想到了邵薇薇。 不过。 “你说邵薇薇曾出现在灵隐寺的下面,但我为什么没有在圣女宗的队伍中见到她?”李九道问道。 龙九摇摇头:“今天大战刚刚开始,邵薇薇就离开了,再之后,就一直没有见到她。或许……她秘密离开了。” “看样子,只有问便宜老爹、老妈了。” 李九道无奈的摇摇头。 只是,武安君李子牧、童心和司马破虏等人自从离开之后,就一直没有消息,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该怎么问?? 除了他们几人之外,李九道能想到的知道答案的人,只有皇帝秦宁。 但是,秦宁那里可能早就被人监控,又不能直接去问。 “龙九,这块石头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李九道问道。 龙九道:“是绝尘大师给我的。正是因为有这块石头,我才能在灵隐寺下面生活,不然,我早就死在了下面。” 李九道皱眉道:“灵隐寺下面究竟是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 龙九摇摇头:“下面一片漆黑,有幽绿色的火焰,好像是冥火,那里面的寸草不生,除了邵薇薇之外,我也没见到过其他的圣灵。” “难道……是地狱??” 突然,李九道的心里出现了一个恐怖的念头。 龙九摇摇头:“这怎么可能??灵隐寺是天下禅宗之首,它下面怎么可能压着地狱呢??不对……。” “你想到了什么??”李九道问道。 龙九道:“今天,鬼王说他挑拨少林寺高僧来灵隐寺切磋的说辞,就是说灵隐寺的下面压着不干净的东西,难道……那里真的是您说道的地狱??” 李九道摇摇头。 这一切只是猜测而已。 恐怕,只有问灵隐寺的绝尘大师才能知道。 咚咚咚~ 这时,敲门声响起。 咯吱一声,房门推开。 两位美人走了进来。 “吆喝,这又是哪位美……。”独孤伊人一脸不满的看着龙九。 顾香君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她们二人刚刚睡醒不久,却看到自家男人又在和别的女人纠缠,还带到了家里,这如何不生气?? “你是独孤伊人?”龙九看到进来的人是独孤伊人之后,当即一个箭步出现在李九道面前,拔剑指向独孤伊人。 独孤伊人脸色一变,腰间的软剑也唰地一下出鞘,指向龙九。 “等等。” 李九道赶紧站在二人身边,笑着解释道:“误会,误会。龙九,这位确实是独孤伊人,不过,她现在是自己人。” 独孤伊人?自己人? 龙九缓缓地收回了长剑,不过,一直闭关的她显然还不知道眼前的情况。 倒是顾香君笑着让独孤伊人也收回了长剑:“原来是龙九,早就听闻李玄大人身边有个厉害的杀手叫龙九,没想到今日终于见到了。” 李九道轻轻一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彼此后,吩咐道:“龙九,你先下去休息吧,你的房间一直没有动,有人打扫。我会安排人专门给你介绍眼前的局势。” “是,大人。属下告退。”龙九神色复杂的看了眼独孤伊人和顾香君,不情不愿的离开了书房。 “某人真的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啊。”见龙九离开之后,顾香君粗味十足的说道。 独孤伊人冷哼一声,浑身上下都带着不满。 李九道尴尬一笑,解释道:“那个……两位夫人,今天我去灵隐寺,完全是因为突然接到消息,说灵隐寺可能会受到十万大山的攻击,才……。”biqubao.com “是吗?”独孤伊人嗤之以鼻:“我和香君姐姐查了很多消息,为何没有收到这条情报??” “这个……已经被我撕掉了。”李九道笑着解释道。 顾香君没好气的说道:“李大人,你觉得我们会相信吗??” “香君姐姐,我们走吧,这么晚了该睡觉了,不要打扰某人和他的情人们亲热。”独孤伊人淡淡的来了一句之后,拉着顾香君离开了书房。 临行之际,顾香君吐了吐小舌头,给了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 李九道哪里不懂,赶紧跟了上去。 俗话说,夫妻之间,所有的不满都可以用睡一觉解决,如果解决不了,就两觉。 这种解决方式,李九道自己是有心得也有能力。 果然,两个时辰后,两个美人服服帖帖,乖乖的睡着了。 “就这?” 李九道暗暗摇摇头。 “明日就是公审的时间了,睡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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