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够啊。”李九道赶紧道:“我和娘娘……苏菲关系匪浅,自小就是青梅竹马的,怎么可能……。” “少扯犊子。” 纳兰德道:“自从六七岁开始,你就消失在了大众的视野中,直到三年前出现,谁和你青梅竹马?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还不是你的花言巧语骗的菲儿。” “我……。”李九道一阵语塞。 纳兰德道:“我不管你今后要几个女人,必须给菲儿留个位置,还有……快快和菲儿要个孩子,深渊族的那丫头都有孩子了,我们家菲儿不能落下。” “这……。”李九道嘴角狂抽:“我努力。” “不是努力,是必须。”纳兰德坚持道。 “好,我必须。”李九道苦涩一笑:“争取这个冬天就有一个,如何??” “这还差不多。”纳兰德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笑道:“你别小看我农家,我们虽然没有掌握神之力的半神强者,但是,半神强者,却有一位。” “嗯?” 李九道一愣:“你农家竟然有如此强者?” “你这是什么眼神?” “看不起我农家?” 纳兰德不满道:“我农家、儒家、兵家、法家和墨家并称五大显学,你认为只是随便说说??这是用实力经过数百年的证明才得到的好不好??” 李九道咧了咧嘴,没否认。 纳兰德继续道:“兵家胜在指挥千军万马,法家胜在治国理政,儒家、墨家和农家,除了各自擅长的治学、机关和农耕之术之外,武功修为也是并驾齐驱的。” “儒家有儒皇冠,墨家有镇魂幡。” “而我农家,却有地泽大阵,却有赌徒、酒鬼。” 闻言,李九道眉头一皱:“地泽大阵我知道,也见识过,但是……赌徒和酒鬼是什么意思?是两个人??” “他们二人,便是我农家的最强者。” 纳兰德道:“我原本以为我农家的最强者只有六堂长老,是六个圣境高阶,但是最近,我才知道我们农家的最强者乃是酒鬼和赌徒。” “他们二人的修为,都在接近半神的境界。” “并且。” “二人因为是双生子,所以……他们的合击之术……堪称半神。” “农家被称为诸子百家的最强者,果然名不虚传。”李九道轻轻点头,称赞道。 “最强不敢说。”纳兰德谦逊道:“毕竟,儒家的荀湛,阴阳家的东皇太一,还有……道家的张守微,都是当世强者,他们的修为到了哪一个阶段,谁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很强,比如张守微可能掌握了某种天道之力,而东皇太一,可能掌握了五行之力,他们……都不是简单角色。” 李九道点点头,完全认同。 “对了。” 说着,纳兰德眼眸一挑,笑道:“想不想见见我农家的赌徒老前辈,有两个傻子,一直给赌徒输钱,每次输钱都是输十几二十几万两。今天晚上,他们又来了。” “这两个傻子啊,是真正的傻子,这些年一直来。” “看他们身着不错,谈吐也不傻,却……。” “他们每一次来都很阔绰,我简直是太喜欢他们了。” “就算是没有其他人的收入,仅凭这两个人,我们醉梦楼都不亏本了。” “哈哈哈哈。” 两个……傻子? 几万两银子? 听着纳兰德的介绍,再联想到今天下午雪剑山和独孤楠二人借钱的事情,再想想他们说要来醉梦楼。 难道……纳兰德口中的傻子,是哪两个? 这,tmd太离谱了。。。。 “他们两个什么特征?”李九道问道,心里有点儿紧张。 纳兰德想了想,说道:“他们一人拿剑,穿着白衣服,一人拿刀,穿的粗布麻衫,对了,还拿着一个酒葫芦。” 噗~ 李九道差点儿笑喷。 这不就是是雪剑山和纳兰德二人吗?? “你认识他们?”纳兰德好奇道。 李九道无奈的摇摇头:“我们先去看看他们吧,其他的完了再说。” “好。” 纳兰德也不废话,带着李九道来到了醉梦楼的地下室。 地下室,赌场内。 所有的赌徒聚集在一张桌子的旁边,面红耳赤的喊着:“大,大,大。” “你押好了?”一位年逾花甲的老头手里拿着一个旱烟管子,有节奏的在桌子上轻轻的敲打着。 正是赌徒,农家最强者之一。 他的对面,站着两个面目狰狞的青年。 一人白衣胜雪,腰佩长剑,正是雪剑山。 一人灰衣葫芦,腰挂长刀,正是独孤楠。 “大~” 雪剑山看了眼独孤楠,毅然决然的将自己手里的筹码扔到了代表‘大’的位置。 “开~~”雪剑山低声喝道。 周围的赌客们也一个个的高声喊着。 “不变了?”赌徒抬起眼眸,看着雪剑山,眼眸闪烁,嘴角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在他已经变得满是褶皱的脸上,是那样的不搭,但又看不到任何的瑕疵,就好像生来就是如此。 “不变。” “开。” 雪剑山再次低喝一声,手掌也啪的一下拍到桌子上。 “确定?”赌徒笑着用嘴努了努,指着雪剑山和独孤楠的前面:“万一输了,你们可就没有筹码了。” “确定。”雪剑山和独孤楠异口同声。 赌徒轻轻的叹了口气,唰的一下抓起骰盅,霎时间,下面的骰子也显示出了他本来的点数。 一,二,三,小~~ “哎~”赌客们一个个唉声叹气,纷纷直摇头。 就在刚刚,他们见识到了,醉梦楼大名鼎鼎的赌徒,收割了两个新鲜的韭菜,总计十万两银子。 雪剑山和独孤楠二人面色铁青。 粗重的喘着气。 五年了,他们两个辛辛苦苦的赚钱,就是为了能赢一次赌徒,然后,获得他们想知道的一个问题的答案。 只要他们赢一次,赌徒便会告知他们答案。 但是,五年了,他们一次都没有赢过。 五年了,他们已经输了太多钱。 不然,也不会被家里赶出来。 “继续~~”雪剑山再次喝道。 这一嗓子下去,整个赌场安静了。 落针可闻。 还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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