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道嘿嘿一笑:“我先给你们讲一个掩耳盗铃的故事吧。” “掩耳盗铃?” “不,我们想听关于长乐的故事。”月玲珑道。 “我也是。”小叮当。 公输明也道:“师傅,我也想知道妹妹的故事。” “嗯。还是先讲掩耳盗铃的故事吧。” 李九道默默的看了眼小叮当:“从前有个人,他发现邻居家门前的铃铛很好看,想要据为己有,一天,他悄悄的到了邻居家的门口,然后,塞住了自己的耳朵,以为这样就听不到铃声了。” “结果……可想而知,在他刚刚取下邻居家铃铛的时候,就被邻居发现了。” “这个人可是真够蠢的,是不是啊玲珑姐姐。”小叮当笑着问道。 月玲珑嘴角一咧,不好意思说,只能:“确实,确实~~” 哪料,轩辕小天很实在:“这不和小叮当刚刚一样吗?给自己全身挂满铃铛,但戴个面纱。” 噗~ 这一下,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而小叮当,更是火冒三丈,好像一个八爪鱼一般,扑向轩辕小天:“轩辕小天,你找死是不是~~” “我没说错啊。” “确实和你一样。” 轩辕小天郁闷摊了摊手,但却差点儿被小叮当直接扑倒在地上。幸亏卢妖儿和月玲珑拉开,不然二人非打起来不可。 “父亲,响,父亲,响。”独孤长乐看着小叮当满身的铃铛,兴奋的喊着。 “长乐是吧,姐姐给你铃铛,让姐姐抱你好不好?”小叮当取下身上的铃铛,想要抱独孤长乐。 “不好。”哪料独孤长乐钻进李九道怀里,拉都拉不开。 李九道轻轻一笑:“小叮当,你准备继续躲避呢?还是……。” “不躲了。” 小叮当愤愤不平:“我要和父亲说清楚,我不嫁~我还是个孩子,嫁什么人??” “但事情牵扯到东海仙山,怕你父亲也没法拒绝啊。”卢妖儿道。 “……。”小叮当眼神一阵黯淡,突然,她的余光瞥向了一旁的轩辕小天,眼睛一亮:“小天,帮我一个忙?”biqubao.com “什么忙?”轩辕小天不解。 “咱们是好朋友不?”小叮当威胁道。 “这……是。” “好朋友的忙就说你帮不帮吧?” “当然帮。” “不许反悔?” “不反悔。”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小叮当笑了:“等会儿你这样配合我……。” 闻言,轩辕小天急了:“什么?你说我俩私定终身了?这不行。” “为什么不行??有什么问题吗?你刚刚说了要帮忙的。难道我们不是朋友?” “可是……。”轩辕小天郁闷道:“朋友也不是这么当的啊。” “可是什么可是,此事就这么定了。” “好……吧。” 小叮当和轩辕小天商量好‘配合’之后,一行人往河东王府而去。 ———— 与此同时。 河东地区的暗卫负责人杨伟奇回到住处,做了周密的安顿后,来到河东末流世家——卫家。 此刻,卫家的院子里正发生着一件大事。 “兄弟们,是我卫豹对不起大家。” “几年前,我带着我卫氏一族的一千弟兄前往雁门关,至今……却只有两百人回来。” “是我卫豹无能啊,没有带着那么多的兄弟们回来。” “现在,现在就连……抚恤金也无法为兄弟们讨得。” “是我卫豹对不起大家。” 卫家的大院里,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双目含泪,声泪俱下的喊道:“所幸,我这里还有一点儿家财,先分给兄弟们,等抚恤金下来之后,再给大家补充。” “族长。” 卫氏一族的族人们一个个扑通跪倒,喊道:“朝廷对我们不公啊,其他地方战死、负伤的人都有抚恤金,为什么就我们卫氏一族没有?为什么,为什么就我们没有?” “雁门关一战,我卫氏一族战死大半。一千兄弟只剩下不足两成,为什么连抚恤金都没有??” “族长,您要带我们去讨要个说法。” “是啊族长,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难道我卫氏一族的儿郎不是人吗??” “必须讨要说法,我们一起去郡守府讨要说法。” “实在不行,我们就是去咸阳找太尉,找皇帝陛下。” “我们一定要讨个说法。” “不然,这大秦还有没有天理了?有没有公道了??” “大家稍安勿躁。”卫豹劝阻道:“大家稍安勿躁,等我先去郡守府再疏通疏通关系,如何?” “你找郡守有什么用?那个混蛋早就和于氏一族穿一条裤子,他会帮助咱们??”卫氏一族的族人反驳道。 其余人也纷纷附和。 但卫豹却道:“他于氏一族欺人太甚,我卫氏一族却不能不顾秦法,这样,我先去和郡守疏通,若他不为我卫氏一族主持公道,我便去河东王府,若王爷也不能给我们公道,我们便闹去咸阳,如何??” 见族长如此说,卫氏一族的族人们也只能不情不愿的同意了下来。 之后,卫豹将自己的家产当作抚恤金,一点点儿的发了下去。 随之,卫氏一族的族人们也各自回家。 “杨兄,久等了。”做完这一切之后,卫豹见到了杨伟奇。 杨伟奇摆摆手,沉声道:“卫兄,此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家有多少家产?又能给大家分几次呢?” “可是……又能怎么办?” “我卫氏一族数千老弱妇孺都等着吃饭呢。” 卫豹气的捶胸顿足,右手啪的一下拍到桌子上:“可是……抚恤金十有八九是被那于家那个于欢贪墨了,但……那个混蛋以我卫氏一族守护的地方被须弥国大军攻破三次为由,拒绝发放抚恤金,我们能怎么办?” “再说了,在这河东之地,谁还能和于家作对??” “现在,我还听说他们和仙山结亲,今后……哎。” “实在不行,我只能带着卫氏一族去其他地方生活了。” “该死的于家。” “以前没有人,但是现在,或许有人?”杨伟奇道。 卫豹眼前一亮:“哦??杨兄有好的建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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