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要拉拢邓恩啊。” “看样子是我多心了。” 艾奇逊·乔治暗自放松了下来。 见凯尔文·邓恩已经被如此容易的拿捏,且二人的谈话内容都是世子之争之类的事情,于战争并没有多大的伤害,艾奇逊·乔治倒是放下了心,任由菲力克斯·查尔斯和凯尔文·邓恩胡闹,并没有多在乎。 与此同时,菲力克斯·查尔斯知道时机已经成熟,笑道:“邓恩将军,我想宴请一下军中的主要将领,和他们熟络一下,不知道……你能否将他们叫来??” “当然,如果邓恩将军觉得不合适,那就算了吧,反正也不急于一时。” 面对菲力克斯·查尔斯这种影帝级别的演技,凯尔文·邓恩哪里还有怀疑?? 当即大气道:“哪有什么不合适的??合适,非常合适。简直是太合适了。” “我这就命人将他们叫来,都和您见见面。” 说罢,凯尔文·邓恩转身朝着营帐外喊道:“传令兵,即刻命令偏将以上将军到中军大帐议事,违令者,军法从事。” “喏~~”传令兵得到命令后,迅速行动。 而菲力克斯·查尔斯,继续助攻。 他先是拖延了一会儿时间,等将军们来的差不多的时候,开始表演。 “乔治大人。” 只见他看向艾奇逊·乔治,又指了指苏菲:“我这位朋友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不知可否?” 问题?请教我? 艾奇逊·乔治越看苏菲越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或者说,他不敢往那个方向想,只能道:“请讲。” 苏菲轻轻一笑:“乔治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艾奇逊·乔治犹豫了下,看了眼菲力克斯·查尔斯。 “跟我来吧。” 艾奇逊·乔治带着苏菲,来到了中军大帐不远处的一座营帐。 “这是我的营帐,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艾奇逊·乔治的态度很冷淡。 苏菲温柔一笑:“乔治叔叔,都不邀请我坐坐吗??” 闻言,艾奇逊·乔治瞳孔猛然放大:“你……你……你真的是……苏……。” “我是苏菲。”苏菲轻轻一笑:“乔治叔叔,我们有八年没见了吧??” “哼。” 面对苏菲的套近乎,艾奇逊·乔治并不买账,冷哼一声道:“大秦贵妃,你竟敢闯入我须弥国军营。信不信我立即叫人将你抓起来??” “呵呵。” 苏菲呵呵一笑,自信道:“乔治叔叔,我既然敢来这里,自然是有所依仗。而你,没有直接喊人,不是也正好说明,你并没有真正做好和我大秦为敌的打算吗??” “依仗?” 闻言,艾奇逊·乔治脸色一变,皱眉道:“在这军营中,难道有你秦国的内应?” 说罢,艾奇逊·乔治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猛地一变,喊了一声‘不好’后,就要冲出营帐。 “乔治叔叔。” 苏菲一个闪身阻拦在艾奇逊·乔治身前,颔首道:“你觉得,事到如今,你还能出得去吗??或者说,你认为你出去之后,就能改变结果了吗??” “……。”艾奇逊·乔治好像泄了气的皮球般,长长的叹了口气:“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啊。” “如果我猜得不错,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年轻人,便是秦国的中车府令李玄吧??” “没错。” “就是他。” 苏菲轻轻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艾奇逊·乔治痛苦的闭上眼睛:“所以,不是查尔斯公子抓捕了卡戴珊,而是卡戴珊联合你们,抓捕了查尔斯??” 苏菲耸耸肩,笑道:“乔治叔叔不愧是被父亲牢记在心上的人。您猜的,一点儿不错。” “我得感谢你父亲??” 艾奇逊·乔治气的差点儿爆粗口,哼声道:“果然是好算计,好算计啊。” 苏菲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问道:“乔治叔叔觉得,须弥国和匈奴联手,可以战胜我大秦??” “当然。” 艾奇逊·乔治一脸自信:“匈奴虽然一分为二,但却依然有四五十万铁骑,而我须弥国,也已经聚集了五十万大军。难道……百万大军还不能击败秦国?” 苏菲没有反驳,而是反问道:“乔治叔叔,你可知道……一天前,须弥国的前锋大将皮特和他的几个副将,是怎么死的吗??” “……。”艾奇逊·乔治仿佛被抓住了命门般,当场语塞。 见状,苏菲嘴角窃笑道:“你认为,须弥国前线的这二十万大军,有几个可以和皮特将军相提并论??” “休要混淆概念。” 艾奇逊·乔治摆手道:“你以为,暗杀可以一直成功??或者,你以为可以暗杀二十万大军??更别说匈奴和我须弥国的百万联军,是真正意义上的百万联军。” “暗杀或许不行。” 苏菲狂傲道:“但是,若是明杀呢?” “你什么意思?”艾奇逊·乔治脸色一变。 苏菲神秘一笑,道:“稍后……您便知道了。” “我希望,到时候,您可以做出一个正确的决定。您的决定,不仅关系到您自己,也关系到这前线的二十万大军,更关系到整个须弥国。” 说罢,苏菲朝着艾奇逊·乔治颔首行礼,转身离开。 她相信,艾奇逊·乔治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 望着苏菲离开的背影,艾奇逊·乔治眼眸皱起,思考局势,并——做着选择。 ———— 另一边。 中军大帐内。 菲力克斯·查尔斯迎接着一个个前来‘觐见’的将军们,笑容和煦,就好像见老朋友们一般。 在凯尔文·邓恩的配合下,这些将军们在得知菲力克斯·查尔斯抓到卡戴珊后,很顺利的表达了向菲力克斯·查尔斯的效忠。 一切,都在稳步的推进中。 “此次前来,我为各位将士们带了五万石粮食。” 菲力克斯·查尔斯笑着道:“另外,还有十万石粮食在路上,不日将会运到诸位将军的面前。” 听闻有粮食,还是以万石计量的,将军们更是开心的脸上都要开花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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