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么玩儿……。”撒旦玩味一笑,正准备解释。 阿喀琉斯却贱兮兮的将圆不溜秋脑袋凑过来:“干爹,您真的想玩儿李玄?” “啊啊啊啊啊啊~” 撒旦被气的快要吐血了:“我撒旦英明一世,怎么收了你这样的蠢货做儿子?” 眼见撒旦要发怒,奥古斯丁赶紧凑了上来:“干爹,儿子听着呢,您说,你想怎么做。” “嗯。” “还是你靠谱。” 撒旦欣慰的拍了拍奥古斯丁的肩膀,笑道:“我决定了,我不要他死,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奥古斯丁郁闷了:“干爹,不就是一个东方小子吗?值得您如此大动干戈吗?这都离开神秘三角三四个月了。” “我们还是回去吧,那里才是我们的大本营。” “你懂个屁。”撒旦哼声道:“我这种天才的想法,岂是你一个凡夫俗子可以揣度的?” 奥古斯丁撇了撇嘴,委屈的退到了一边。 阿喀琉斯问道:“干爹,我们现在怎么办呢?” 撒旦阴笑道:“密切关注美索罗的那群老家伙在干什么。这一次,我们玩儿把大的。” “好嘞,干爹,您就看着吧。” ———— 几乎在同时间,距离撒旦等血色天使十数里外的地方。 须弥国公主卡戴珊脸色阴沉:“你说菲力克斯·摩西去了东阳国?” “是的殿下。”老妪躬身道:“据太子殿下传来的消息,此次是摩西王爷亲自请缨的。” “该死的老匹夫。” 卡戴珊被气得脸色发青:“现在正是和大秦结交的好时期,他来这里捣什么乱?” 老妪试探性的问道:“殿下,我们要和摩西王爷见面吗?” “不用。” 卡戴珊眼底滑过一丝狠厉:“既然他来到了这里,就不要回去了。走,随我去见见李玄!” “是。殿下。” ———— 同时间。 东征联军军营中。 李九道闭目养神,斜靠在床榻上,怀中抱妹,姿势暧昧,修长的双手就好像安装了导航一般,按在该按的位置。 顾香君满脸娇羞的趟着,娇躯不自觉的扭动着,脸颊之上布满红晕,嘴唇紧咬,生怕发出羞人的声音。 二人的姿势,懂得都懂。 “大人。” 门外,响起了吉澈的声音。 顾香君吓得一个激灵,快速的起身,退到了一边。 李九道也是尴尬的咧了咧嘴,沉声问道:“何事?” 见李九道没说,吉澈也没敢进入营帐,在外面大声道:“大营外面来了一个女子,自称是您西边的朋友,想要求见。” 西边的朋友? 女子? 听完吉澈的话后,李九道便知道来人是谁了。 卡戴珊。 “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冲着顾香君坏坏一笑,李九道起身走出大营。 身后传来顾香君妩媚酥骨的声音:“奴家洗干净等你哦。” ———— 大营外。 果然,来人正是卡戴珊。 卡戴珊见李九道到来,并没有走进去,而是飞身离开。 李九道见状,也跟了上去。 半盏茶后。 “卡戴珊公主,你好像来的有点儿迟了。”刚一见面,李九道并没有给卡戴珊好脸色。 卡戴珊却是笑着开口道:“是吗?我怎么觉得来的刚刚是时候呢?” 李九道冷哼一声:“如果在下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应该在青州见面,而不是这海岛之上。” “李大人稍安勿躁。” 卡戴珊淡然笑道:“我想,我们在此见面,比起青州,更加有意义。毕竟,李大人现在遇到的困难,可比在青州之时更甚呢。” “是吗?”李九道不屑道:“我东征联军百万大军,东阳国只有区区二十万不到,灭国只是时间问题,又有何难?” “呵呵。” 卡戴珊笑着摇头道:“李大人或许还不知道,美索罗联合帝国、波斯帝国、匈奴帝国,还有我须弥国的摩西王,已经到东阳国了吧?” 什么? 听完此言,李九道的脸色一变。 如此重要的情报,怎么还没有收到? 卡戴珊继续道:“想必这条消息已经送到了苏玄策的案头了。你若不信的话,自己去查查便可知道。” 李九道没在此事上过多纠缠,而是问道:“卡戴珊公主找在下,想必不是为了告诉这一条消息吧?” “当然。” 卡戴珊保持着招牌式的微笑,道:“还是我以前的条件,若你能帮我找到大秦武安君之子李九道的线索,我须弥国便可举国与大秦结盟!” “我可以理解为公主殿下这是在威胁?”李九道眼眸一冷。 “呵呵。”卡戴珊笑道:“这要看李大人如何理解了。一条消息,换一帝国的合盟,这笔交易,很划算。” “或者说,这条消息的背后,有很大的秘密?才让李大人您一直三缄其口。” 说话间,卡戴珊的一双凤眸死死的盯着李九道。她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然而, 李九道早就准备好了和卡戴珊见面,怎么会留下‘细节’? “我确实查到了关于李九道的一条线索。”李九道正色道。 “哦?是什么?”卡戴珊神色激动的问道。 李九道将准备好的台词说了过去。 “十年前,大秦武安君之子卧床不起,这是众所周知的,自此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直到三年前,因为与匈奴一战中被诬告谋反,武安君全家被下狱,李九道也被关押在了监狱之中。” “一年多前,他消失了。” 说到这里,李九道故意停顿了一下。 “没了?”卡戴珊脸色一寒,愠怒道:“李大人莫非想拿这些所有人都知道的消息糊弄我吧?” “公主殿下莫急。” “下面的消息,或许您不知道。” 李九道笑着开口道:“据暗卫探查到,在李九道消失的那一晚,昆仑的人曾出现在天牢!” “你是说……大秦地界最神秘的圣地之一……昆仑的人?”卡戴珊略显疑惑的皱起了眉梢。 “嗯。”李九道随口胡说道:“想必你知道我大秦武安君曾经在昆仑学艺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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