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怎么了?” 小琉璃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张守微的身边,怯生生的问道:“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爷爷没事。”张守微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小琉璃却是不服气的小声说道:“爷爷,我怎么发现李玄哥哥和圣女姐姐的命运交织到了一起,但是,他们又好像分开了~~不对……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奇怪的命运。爷爷,我怎么看不清他们的命运了呢?” 张守微笑着刮了刮小琉璃的小鼻子,笑道:“琉璃还小,等你长大了就看到了。” 说着,张守微宠溺的刮了一下小琉璃的鼻子。 “哦,好吧!”小琉璃甜甜的笑了笑,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 另一边,偏殿之中。 “现在…可以说了吧?”李九道似笑非笑的看着邵薇薇。 “你卑鄙。”邵薇薇直到现在还被气的鼓鼓的。 李九道开口:“别说这些没用的,说我想知道的。否则……。” “你闭嘴。” 邵薇薇打断李九道的话,哼声道:“你问的问题,我也不知道。” “你在和我开玩笑?”李九道眼神一冷。 邵薇薇道:“在去驼峰村的禁地之前,我还不知道此事。但是,当我到禁地山顶的时候,就好像受到了什么召唤一般,丹田处不停的发热。循着指引,我找到了轩辕剑,之后,你就出现了!” “再之后,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李九道完全不相信:“我记得离开禁地大殿后,你一直在追杀我,还有,在逐鹿书院的时候,你好像就是冲着雷霆护手罩去的。” “……” 邵薇薇神色一变,眼见不能骗过李九道,只能道:“因为我是皇帝第九百九十九代孙,嫡系。所以能感受到皇帝的遗物,这下你满意了吧?” 真是这样? 但是,我也能感受啊。 难道…我也是皇帝嫡系子孙? 那我是几代孙? 李九道疑惑了。 “我就知道这么多,爱信不信。”邵薇薇生气的扭转头就要走。 “等等。”李九道。 “还有何事?”邵薇薇。 “你现在得到了几件皇帝遗物?”李九道问道。 提到这个,邵薇薇更气了:“我一件也没有得到,本来可以得到两件的,一件被你这个混蛋抢走了,至于另外一件,好像被大秦的太后拿走了!” 说罢,邵薇薇气呼呼的离开了偏殿。 如果让邵薇薇知道另外一件也是被李九道抢走的,肯定会被气的原地爆炸。 “妈蛋,本来想得到答案的,结果得到了更多的疑问。” “这叫什么事情吗?” “真是扫兴。” 李九道郁闷的摇了摇头,回到怀德殿中。 宴会继续。 一个时辰后,李九道一行人离开了神居山。 随行的,有邵薇薇和罗清清,以及她们率领的三名圣女宗弟子。 “你不打算和他相认吗?”圣女宗的山门口,张守微笑着开口道:“你可是那家伙的……” 赫连明月笑道:“这件事,还得问子牡哥哥和飘雪姐姐,他们没有同意,我不敢自作主张。” “好吧。” 张守微拉着小琉璃的手,也告辞道:“我们也该走了~” “前辈慢走。” “小琉璃再会。” 赫连明月依依不舍的看着李九道等人消失在视线中后,才回到宗门,继续闭关。 ———— 离开圣女宗后,李九道一行人来到了青州,准备东进东阳国。 时间一闪而过,转眼间,已经到了混乱纪元02年6月2日。 今天,是率军出征的日子。 青州码头。 大秦太尉苏玄策、大秦齐侯吕南天、大秦中车府令李玄,负手而立。 他们身后,是大秦少年墨问、纳兰德、孔日新、虞波、薛朗、钟奎、大憨、铁牛、公输明、吉澈、何小洛、沈雷。 以及,刚刚从剑皇城赶来,已经进阶到圣境的剑皇传人——龙斩。 此刻的龙斩,容貌变得更加成熟,眼神变得更加冷冽,整个人,就如同一柄刚刚开封的绝世宝剑。即便是孔日新和墨问二人,也不由得与其拉开距离。 太冷了,太孤傲了,即便是逐鹿书院同意使剑的杨巅峰,怕也要退避三舍。 “龙斩,你为何出现在这里?”公输明好奇的问道:“你不是在闭关吗?” 龙斩道:“我要去一趟东海,恰好顺路。” “好吧,你这是搭便车。”公输明撇嘴道。 龙斩眼眸一瞪:“你不服?” “服。”公输明赶紧退到一旁,嘴里嘀咕道:“还是要月玲珑教训你丫的。” “……”龙斩无语的摇摇头。 大秦少年之后,是两万鸳鸯军,三千陌刀军,以及哥舒惊魂率领的三千惊魂营。 再之后,才是八万大秦锐士。这些人是专门挑选出来熟悉水性的,毕竟,接下来可能是水战。 机关白虎和机关蛇,自动的隐匿于大军的中央。 至于机关朱雀,则盘旋在空中,俯瞰大地。 大秦少年,意气风发。 大秦锐士,蓄势待发。 一切,已经准备妥当。 “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齐刷刷的抬头看向远方。 只见那水天相接的地方,无数的帆船风驰电掣般而来。 “竟……竟然有这么多的船只?” “李大人,这些都是你这二十天时间内完成的?” 望着海面上乌压压的战船,太尉苏玄策激动的快要笑出声来了:“有这些战船在,定能一举拿下东阳国。” “当然不是。” 身后,沈雷站出身来,笑道:“这些船只,我们从去年六月份就开始建造了,在今年三月份之前,建造了一百艘!三月份,李大人告诉我们,让我们尽快再赶造一百艘,现在,足足有两百艘!加上我们大秦原先的战船和从东阳国那边收缴的,现如今足足有两百八十艘战船!” 一年前就准备了? 众人愕然的转头看向李九道。 这家伙,一年前就准备对东阳国作战了? 未雨绸缪。 这得多恐怖? 孔日新试探性的问道:“李兄,一年前你就算到了今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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