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你又在替我做决定了。” “长大了是不?” “皮痒了是不?” 撒旦抬手又是一击脑门:“忘记我怎么告诉你们的了吗?” “不敢不敢。” “儿子不敢。” 阿喀琉斯赶紧道:“干爹说了,你要亲手拧下李玄的脑袋。” “还有呢?” “还有就是儿子们都不得对李玄不敬~~否则,否……”阿喀琉斯委屈极了。 对于他们这个行为古怪又喜怒无常的干爹,他们是真的又怕又爱啊~~ 就好像变态的老爹一般,你根本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都是一些互相矛盾,稀奇古怪的东西。 “否则怎么样?”撒旦笑眯眯的盯着阿喀琉斯。 阿喀琉斯顿时被看的菊花一紧,哭丧着脸,冷汗直流:“否则会送给儿子几个大汉。” 他依稀记得,十多岁之时,刚刚成年,以为实力到了圣境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结果,因为穿衣服穿了绿色,犯了撒旦的忌讳。 后果就是,阿喀琉斯被下毒,并陪着几个男人度过了‘开心’的一夜。 自那之后,阿喀琉斯听到‘你又替我做决定了’几个字,浑身就会产生出异样的感觉。 “记着就好,别忘了哈。”撒旦满意的点点头。 “儿子不敢忘。” “儿子记得清楚着呢。” 阿喀琉斯赶紧道。 “走吧~” “去徐州。” 撒旦的神色玩味,邪笑道:“李玄,我们很快便会见面了。” “干爹请。” ———— 与此同时。 即墨城,一座不知名的庄园内。 须弥国公主卡戴珊斜靠在床榻上,将自己丰满的身体展露无遗。 即便是任何男人看到她,都不会没有别的想法。 上天就是眷顾有些人,特别是女人,明明可以靠颜值吃饭,却给她逆天的身份。 卡戴珊就是这样的,这样的女人。 “公主殿下,查清楚了,此次大秦之所以取胜,完全是因为李玄。” “他先是提出诱敌深入之计,之后,安排蜀山制造迷雾,扰乱东阳国人的判断,而那支奇怪的拿着毛竹的军队,被称作鸳鸯军团,应该也是李玄亲自派人训练出来的。就是因为鸳鸯军团击杀了名古屋军团的大多数人,才使得大秦获胜。” 听着老妪的汇报完后,卡戴珊凤眸微微眯起。 自言自语。 “一个小小的太监,为何会有军事才能呢?” “还如此的高?” 想到这里,卡戴珊再次问道:“可曾查清楚这李玄的来历了?” “李玄此人十分神秘,天眼和天机阁那边,也查不到他的任何消息。” “我们的情报网,对此人的记录也几乎都是从去年开始的。” “这个人,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老妪躬身汇报道。 “难道是他?”突然,卡戴珊的眸光一亮,转瞬间,又黯淡了下来,摇头道:“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成为太监!他不可能成为太监!” “公主殿下,您说的是谁?”老妪小心翼翼的问道。 卡戴珊沉默不语。 “公主殿下,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老妪问道。 卡戴珊略微沉思了片刻:“走,去沈府,见见李玄~很多事情,还要亲口问了才能知道。” 很快,卡戴珊来到了沈府,却被告知李九道已经率军离开。 无奈,她只能选择踏上前往徐州的路。 ———— 混乱纪元02年05月03日。 东阳国国主压下全部的反对声音,继续对大秦增兵。 为此,他们抽调本国国内十万常备军,其中,五大顶尖军团各派遣两万人,前往大秦。 与此同时,他们从东海诸岛各国各自撤回两千到五千士兵(为了保证对各国的控制,东阳国在各国都安排了五千到一万的士兵。),组成一支二十万的大军,经由大秦广陵郡登陆,经由水路,和岗村冽率领的近十万残军会合。 对于此次增兵,东阳国国内实际上是有很多的反对之声的,但却被血腥地镇压了下去。 ———— 几乎在同时间。 东海诸岛在得到骊高国、大秦接连获胜的消息,并在看到东阳国抽调(减弱)在各国的兵力后,组成了一个个反抗东阳国的组织。 一场场局部的反对侵略的战争,正式爆发。 东海之上,诸岛之上,战争的阴霾并没有因为大秦的获胜而减弱,相反,更密了。 ———— 05月05日。 一支约三千人的匈奴骑兵进雁门关,一路畅通无阻,过邯郸、渡黄河,进豫州,径直向着徐州的方向而去。 他们的旗帜之上,赫然写着哥舒二字! ——— 5月8日。 李九道、墨问率领的大秦援军正式抵达徐州城,并受到了苏玄策和纳兰德率领的文武官员的热烈欢迎。 之后,众人来到了徐州城战时临时指挥部,并由纳兰德亲自介绍战局。 “情况就是这样。” 纳兰德解释道:“从总兵力来看,张熙组建的伪楚政权和东阳国合计共有约四十万兵力,而我们,加上你带领的三万大军,只有十五万兵力。” “情况好像更糟了。” 墨问撇嘴道:“先前在青州,我们是十八万对四十五万,现如今是十五万对四十万。看样子,又要来一次豪赌啊~~” “哪有那么容易。” 李九道摇摇头,叹气道:“岗村冽已经吃了一次亏,怎么可能还会犯同样的错误?” “最麻烦的还不在这里。” 苏玄策叹气道:“如果只是兵力的差距,我们还可以与他们抗衡,毕竟,我们是守城一方。” “那是什么问题?”墨问不解问道。 “粮草。” 纳兰德道:“江南属于富饶之地,物产丰富,且张熙早就准备好了充足的粮草,而我们,需要从各地征调粮食,这才是目前遇到的最大的困境。” “我们的粮草还可以维持多久?”狼筅军统领范天俊开口问道。 纳兰德接话道:“半月。” 众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竟然只有半月。 情况竟然比起预想的还要糟糕。 “还有一事,不得不……”纳兰德正准备再次发言,却看到一名士兵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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