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让他们有来无回。” 倚楼眯着眼睛,大笑道:“等我们截下这整船的粮草,就可以支援前方的将士了,届时,元帅阁下定会对岗村君刮目相看~~” “一石二鸟,一箭双雕。哈哈哈。” 被称作‘岗村君’的青年,不是别人,正是东阳国大元帅岗村冽的次子——岗村次郎! “哈哈哈,这还要感谢倚楼君送出的准确情报,不然,我东阳国也不会这么容易就得到这么多的粮草。” “有这些粮草在,我们便可以长驱直入,直捣咸阳城,哈哈哈。” 岗村次郎疯狂的笑道。 “岗村君过誉了。” “这是我倚家该做的。” 倚楼摆手道:“不过,听闻那金恩英旁边,可是有半圣境的强者守护,岗村君有办法对付吗?” “半圣?” “哈哈哈哈。” 岗村次郎狂笑道:“倚楼君,你也太小看我东阳国武士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哈哈哈哈哈~~”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等待好戏上演了~~” 倚楼缓缓坐起身来,立于甲板上,目光看向远方,只见那视线的尽头,一艘巨轮正向着这边急速驶来。 正是公孙家族的远洋号! “哈哈哈,他们来了。让你的人开始准备吧。”倚楼大笑道。 “嗨~~”岗村次郎点点头,开始指挥着属下准备拦截远洋号。 ———— 不远处的海面上。 远洋号,客舱内。 气氛是一如既往的冷。 突然,公孙家族的弟子急匆匆的跑进客舱,汇报道: “不好了公子,有人拦住了我们。” “他们驾驶着两艘船,堵在我们前面了。” 听闻此情况,公孙弘怒了:“是什么人?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是我公孙家族的船只吗?他们难道活的不耐烦了?” 愤怒的同时,公孙弘带着家丁们纷纷冲上了甲板。 “我们也去看看。” 由于船舱内的东西太重要了,金小姐,也就是倚楼口中的‘金恩英’也站起身来,带着身边的随从们跟了出去。 只有李九道四人,坐在船舱内,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少一事不如多一事,李九道没有圣母心到爆表,到处多管闲事的兴致。 与此同时,甲板上。 公孙弘愤怒的盯着前面,怒道:“倚楼,竟然是你,你tmd想干什么?” “呵呵,公孙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啊。” 倚楼笑呵呵的站在甲板上,一脸的戏谑。 公孙弘不想惹事,哼声道:“倚楼,快指挥你的船只退去,我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退去?” “呵呵。” “公孙弘,你我都是商人,既然来了,可有回去的道理?” 倚楼慢悠悠地说道:“不过,若公孙公子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我退去也不是不可以!” “你想要什么?如果我能办到,定然双手奉上。”眼见对方是有备而来,公孙弘也不敢造次。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你当然有。”倚楼笑呵呵的道:“我要的,就是你船舱里的东西。” 听闻此言,一直没有说话的金恩秀怒了,玉拳紧握。 金恩英身后的侍从们,也一个个的怒不可遏。 “不可能。”公孙弘道:“商人重信,我公孙家族答应送到的东西,岂可拱手让于他人。” “哈哈哈。” 岗村次郎大笑着来到倚楼身边:“既然不让,那就没有什么说的了,这一船的粮草,我东阳国要定了!” “混蛋,你是东阳国的人。”金恩秀怒道。 “没错。”岗村次郎邪笑道:“自我介绍一下,东阳国,岗村次郎!” 见此情况,金恩英知道今天肯定不能善了了,随即下令道:“所有人准备战斗,另外,你们两个,去船舱,若我们坚持不住,听我的命令,准备将粮草烧掉。” “这……”两名随从一阵犹豫,这可是他们辛辛苦苦筹措的粮草,如果烧掉,三万大军吃什么? “我们得不到,也不能让该死的东阳国人得到。”金恩英咬牙道。 “是。小姐。”随从领命后,快速的向着船舱而去。 与此同时,岗村次郎和倚楼二人已经下达了进攻的命令:“杀,一个不留。” 霎时间, 无数的人从两条船上或者用钩锁钩住远洋号,飞身而来,或者搭建甲板桥,试图冲过来。 “拦住他们,一个都不要放过来。”金恩秀焦急的下令。 “是,公主殿下。”金恩英的侍从们领命后,杀向重来的东阳国人。 大战一触即发。 在金恩英率领的死士的拼命守护下,东阳国人始终没有登上远洋号。 终于,岗村次郎怒了:“渡边君,看你的了。” “嗨~” 被称作‘渡边君’的中年男子名为渡边雄太,留着标准的东阳国鼻下胡须,在听到岗村次郎的命令后,飞身一跃,径直朝着远洋号而去。 转瞬间,金恩英带领的二十多名死士,就被杀掉了一半。 “圣,圣境!” “他竟然是圣境。” 金恩英身边的半圣护卫面色煞白,说话都不利索了:“小,小姐,我们的粮草,怕是保不住了。” 见此情况,金恩英无奈的下达了命令:“快,将粮草全部烧了。” 听闻此言,刚刚抵达甲板的岗村次郎急促道:“快,去,不能让他们把粮草烧了~” “嗨。” 渡边雄太带着十几名东阳国武士,飞身向着货舱的方向而去。 而岗村次郎,也没有顾及金恩英,在忐忑的‘等待’着火光的不出现。 另一边,渡边雄太带人找了好久,愣是没有找到烧粮草的人。 良久之后,渡边雄太带人走了过来:“阁下,没人烧粮草~~” 没人烧? 岗村次郎和金恩英都懵了。 怎么会没人烧呢? 怎么会这样。 这不对啊~~ “哈哈哈,岗村君,这个臭娘们在惺惺作态,根本没人烧粮草,他这是骗你的。”倚楼这时候也来到了甲板上。 “臭娘们,你敢玩我!”岗村次郎怒声下达了命令:“渡边,将这个娘们和这些废物,全部杀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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