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杀!” 伴随着一声低喝,一只巨大的白虎虚影飞出,朝着东阳国的士兵撞了过去。 霎时间,很多士兵直接被炸开,变成了血雾。 “杀!” 李九道落地之后,脚踩一名东阳国士兵的头颅,再次飞起,直接落到了野田福十米开外。 这一幕,可是吓得东阳国士兵纷纷后退。 “不要慌,一起杀了他!”野田福不愧是大将,虽然慌乱,却还有心神,指挥着士兵就要击杀李九道。 然而, “碎天!” 暴喝一声之后,李九道猛地弯腰,将手掌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轰隆一声。 帅台之位方圆三四十米之内,直接碎了。 好像发生了爆炸,又好像被一只大手揉捏了一般,直接粉碎,变成了碎片,碎屑。 “啊……” 东阳国的士兵们还没有发出声响,就被撕裂成了碎片,就连刚刚达到圣境中阶的野田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招式撕裂全身扭曲。 要不是他察觉到危险,急速后退,或许直接会变成一堆的血肉。 即便如此,野田福还是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剧烈震颤、浑身经脉好像要断裂一般,体内的真气更是十不存二。 这还是他距离李九道有十米远的情况下,如果近一些,或许直接就挂了。 现在的李九道,实力已经无限接近圣境高阶,施展碎天之后,威力自然和在逐鹿书院之时刚刚进入圣境中阶不同。biqubao.com 岂是野田福这种刚刚到达圣境中阶的人可以比拟的? “哈哈哈哈哈。” “东阳国的杂碎们,你们都得死。” 李九道缓缓地从尸体、血肉中站起来,手持长枪,浑身是血的狂笑道:“胆敢犯我大秦的国土,你们,全部留下吧!” “你,你,你究竟是什么人?”野田福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 “杀你的人。” 李九道飞身一跃,如同长虹贯日般,刹那间来到野田福的身前,然后,承宁枪倏然刺出,‘扑哧’一声,直接洞穿了野田福的额头。 下一秒。 “死~~” 李九道目光如炬,戾气飙升,右手抖动,真气喷出,竟然‘砰’的一声,将野田福的脑袋炸成了粉末。 也许野田福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会死的这么容易。 “东阳国主将野田福已死。” 李九道举起长枪,将野田福的无头尸体高高举起,狂暴的声音传遍整个战场。 什么? 将军死了? 东阳国士兵顿时大惊失色。 他们本来只有四万多士兵,秦军来的是十万,原本就处于劣势。 加上秦军还是侧翼‘偷袭’。 再加上主将已死。 让东阳国士兵直接慌了,乱了,没有了主心骨。 砰~~ 李九道随手一甩,将野田福的无头尸体甩向东阳国的士兵,然后,身体一闪来到帅旗前,长枪刺出,一枪将东阳国的帅旗砸翻。 大声喝道。 “大秦的锐士们,报仇的时间到了,杀,一个不留!” “不留活口。” “不要俘虏。” “只要尸体。” “杀!” 早就杀红眼的秦军举起屠刀,狠狠的向着东阳国的士兵杀去。 顿时,莒县前,变成了人间地狱。 原本还占据着战场优势的东阳国士兵,骤然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不。 待宰的猪。 兵败如山倒,根本无法阻挡。 战斗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后,东阳国留下近四万头尸体后,只有极少部分的士兵落荒而逃。 “莒县守将吉昌鸿见过李大人。” “李兄。”这时候,莒县守将吉昌鸿、孔日新二人策马来到了李九道身前。 “吉将军。” “孔兄。” 李九道朝着二人拱手行礼,略带歉意的说道:“在下在蜀地收到消息后,就立马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是迟了,二位海涵~~” “哪里哪里。” 吉昌鸿赶紧躬身道:“本将替莒县的八万百姓,谢李大人。” 他原本是赵封的部下。 因为赵德的事情,赵封被押解回京,现在还在大理石大牢里关押着。 也因为如此,吉昌鸿原本是对李九道这位宦官是有偏见的,以为李九道只是一个阿谀奉承之辈罢了。 今日一见,李九道杀敌之时的英勇和气势,彻底的折服了。 “将军客气了。” 李九道将吉昌鸿扶起,道:“等杀退敌寇后,我们再行叙旧。我给你们留下两万大军和粮草,助你继续驻守此地,我率其余兵马,前往潍州。” “嗯。”吉昌鸿重重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李九道转头看向孔日新,拱手道:“李玄替大秦,替陛下,谢过孔兄。” “李兄客气了。”孔日新拱手道:“青州也是我的家,东阳国欺人太甚,都打到家门口了,在下自然是要出手的!” “孔兄保重。” “李兄保重。” 简单的客套后,李九道告别吉昌鸿、孔日新,率大军向着潍州方向而去。 比起小小的莒县,潍州才是正面战场。 那里,可是有超过三十万的东阳国大军。 ———— “大秦中车府令李玄率大军驰援青州,首战大捷,斩敌四万。” “东阳国遭遇征伐秦国以来的首次大败。” “东阳国大将野田福战死。” 三道消息如同雪花一样,飞向世界各地。 天下震颤! 大秦子民们自然也收到了消息,举国欢庆。 自从金城一战,收复河套地区之后,李玄——这个名字,再次被世人铭记,再次成为大秦所有人的希望。 自然地,各方势力也有了不一样的反应。 其中,江南道,张家! “该死,又是这个李玄,他怎么这么快就到了青州?” 大学士张熙,不,现在应该叫楚国国主(王上)张熙愤怒的咆哮道。 自从张熙分裂自立后,称所属的国家为楚国,称江南道所占地区为楚地,自称楚王!自然地,张楚也被称作太子。 “父王息怒,小小的李玄,只是取得了一场小胜而已,东阳国那边还有五十万大军,不值一提。” 张楚,也即楚国太子张楚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不!” “你错了。” “事情远远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张熙摇摇头,面色沉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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