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刁民,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你想找死是不是?” 武三思还想表现一下自己。 “来人,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刁民给本宫拿下,仗打二十,看他还敢不敢再如此放肆。” “真是反了天了还。” 却被方茂直接呵斥住:“住嘴!!” 方茂呵斥了一声后,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微臣巴郡郡守方茂,见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方茂之后,身后的部属们一个个跪地,高呼万岁。 紧接着,周围的百姓、衙役们一个个单膝跪地,欢迎着皇帝的到来。 皇……皇帝? 武三思整个人如遭雷击,直接愣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我…我竟然叫皇帝刁民了?” “真的假的?” “我是不是要挂了?” “完球了。” 吧嗒一下。 武三思整个人直接瘫软在了地上,一股恶臭味传来。 吓尿了。 另一边,郑帅见秦宁已经到此之后,先是一惊,紧接着,指挥着身后高价聘请来的正一品高手:“快,带我离开这里!” 他怕走的慢一点自己都会交代在这里。 “是。” 那名一品高手不敢怠慢,一把抓起郑帅就要飞身逃离此地。 然而, 还是迟了。 他的身体刚刚飞起,就听‘噗’的一声。 一块拇指大小的石子从‘高手’的后脑穿入,从前额穿出。 砰! 郑帅和一品高手的尸体,一起跌落在了地上。 “想走?” “门都没用。” 李九道冷哼一声,抬起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陛下,请~~” 接下来,轮到秦宁表演了。 秦宁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来到院落的中央,朗声道:“都起来吧!” “谢陛下。” 方茂、部署们和百姓们一个个的站起身了。 而武三思却颤抖着跪倒在地上。 “武三思,你可知罪?”秦宁声音平静的问道。 “微臣,微臣知罪。”武三思的脑袋磕在地上,好像小鸡啄米。 “既然知罪,很好。” 秦宁点点头:“朕看,像你这等狗官,也没必要等到秋后问斩了。” “方茂何在?” “在。”方茂躬身来到秦宁身前。 秦宁直接道:“将此鱼肉百姓的逆贼拿下,就地正法吧!” “是,陛下。” “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啊,啊……!”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南江县县令武三思,被处死。 这还没完。 秦宁转过身,指着刚刚在门口刁难龙三和王忠二人的恶奴,直接下令道。 “还有这个恶奴,也一并处死吧!” “这种狗东西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是,陛下。” 又是一声惨叫声后,一名恶奴被处死。 紧接着,秦宁转头看向一旁瘫坐在地上的郑帅:“还有他,是郑家家主是吧?朕听闻郑家欺凌乡里,无恶不作,快成这南江县的土皇帝了,既然如此,杀一个人是肯定不够的,既然如此,就直接夷灭三族吧!” 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 夷灭三族,基本就杀光了。 “不,不,你们不能杀我!” 郑帅如梦初醒,跪在地上,红着眼,拼命的摇着头。 “若不杀你这个恶贼,何以平南江县百姓的愤怒?” “若不杀你这个恶贼,你问问这南江县的百姓答应不答应?” “若不杀你这个恶贼,朕何以面对天下?” 秦宁厉声呵斥道。 百姓们见皇帝要处死这个‘土皇帝’,自然是附和,一个个举着手,大声的喊着:“处死他,处死他!” 眼见百姓们如此激动,郑帅彻底慌了:“你们不能杀我,我还知道重要的秘密。” “秘密?” 李九道知道这种做交易的事情不适合皇帝出面,所以,轮到自己出面了:“你且说来,是什么秘密?” 郑帅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若我说了,陛下得保证不杀我。”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没必要活着了。”李九道唰的一下拔出一名衙役的长刀,就要杀死郑帅。 “我说。我说。” 郑帅大声的喊道:“有人要埋伏陛下的仪仗队,刺杀…刺杀皇帝陛下!” 竟然如此大胆? “是谁?在哪里?”李九道皱眉道。 郑帅答复:“在南江县向被三十里处。是前相国府的管家带领的杀手。” “就这?” 李九道不屑道:“陛下已经在这里了。你说的这消息,不能保你的命。不过,你刚刚进县衙时,嘴里说的哪位洛公子是何人?我倒是很感兴趣!” 听闻此言,郑帅以为终于找到了筹码:“如果我告诉你,能不能放过我?” “是不是洛无涯?”李九道随口道。 “你怎么知道?”郑帅脱口而出。 结果,他突然发现自己失言了,但为时已晚。 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后,李九道直接道:“看样子,你知道的消息好像对我没什么用啊!我现在杀你,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这下,郑帅彻底慌了:“还有白承飞!” 听闻‘白承飞’三个字后,李九道的眉梢一皱。 不过,这不足以饶了郑帅的死罪:“方大人,这个人就交给你了。” “来人。”方茂点头,直接下令道:“将这些人全部推出去,斩首示众!” “是。” 伴随着一阵惨叫声,郑帅和他的那些狗腿子们,全部被杀。 “谢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姓们自然是全部跪倒在地上,感激秦宁给他们除去了祸害,给了南江县一片青天白日。 “朕再给你们一片天!” 秦宁朗声宣布道:“王忠何在?” “草……草民在!” 直到此时,王忠的脑瓜子还在嗡嗡嗡的想着。 看着威武霸气的秦宁,以及一旁微微躬身的李九道,还有笑着摸着光头的龙三,心里五味杂陈。 他没想到救自己的人,竟然是大秦的皇帝陛下。 这太意外了。 人生的变化实在是太快了。 而让王忠觉得人生大起大落的还在后面——秦宁直接宣布道:“朕命你为南江县令,即刻上任,希望你革除弊端,还南江百姓一方安宁,你…可能做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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