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就不要躲躲藏藏了。” 随着这道声音的接连响起,李九道等人的不远处,一白发男子直接将头上的面具取了下来,看向李九道等人身旁的一名紫衣面具人,狂声道:“堂堂韩国王室后裔,难道就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吗?” “白承飞,你是故意的!” 一声暴怒的声音过后,紫衣面具人也不再隐晦,取下面具,霎时间,一张绝美的容颜出现在众人的身前。 明明是男子,却长了一副女人的容颜。 韩悝,新郑人,韩国王室后裔。 “韩悝,果然是你!!” 白承飞哈哈大笑道:“本少爷找了你三年时间,你一直没有出现,今天,终于忍不住了吧?哈哈哈哈,听说你一直在找这本《皋陶手书》,果然如此!看样子你是很喜欢这本手书啊。” “你……”韩悝被气的面容扭曲。 这时候,卢妖儿轻声的解释道:“这位韩悝,原本是小圣贤庄的弟子,据传他的资质不输于孔日新,不过此人醉心于儒学和法学,对武学不感兴趣。三年前,他自动从小圣贤庄退学,开始游历天下,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 虞波接话道:“我听说过他,据说此人是自从韩国灭亡几百年以来,最优秀的后裔。” “这白承飞呢?难道是新郑白氏一族的人?”李九道问。 “没错。” 卢妖儿道:“白承飞,出自白氏一族,是白氏一族的少主,也是新郑郡守的公子,天资聪慧,其资质还在其先祖之上,据说其三年前便已经达到了半圣。现在的修为,可能已经达到了圣境。” 虞波接话道:“说来也是讽刺,这白氏一族原本是韩国的贵族,现在却对韩国王室后裔赶尽杀绝。我听说三年前他刚达到半圣,便将韩悝满门屠灭了。” 韩国后裔? 白氏一族? 听闻此言,李九道当即开口道:“拍下这本《皋陶手书》。” 话音刚落,便听到白承飞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 “说来也是好笑呢,这本《皋陶手书》,乃是我从你家搜出来的,现在却要你花钱去拍卖。” “呵呵……说不定,你还拍不到呢,你说气人不气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承飞,你欺人太甚!” 韩悝暴怒,就要杀向白承飞,和白承飞拼命,却被一旁的红衣女子拦住:“他是故意激怒你的,不要上当。” “怎么?要动手吗?” 白承飞邪笑道:“这里是拍卖会,不是斗兽场,如果没有钱财,就不要瞎逼逼了。悄悄的在一边待着,等拍卖会结束后,本公子亲自送你上西天。哈哈哈哈。” 韩悝紧握拳头,怒视着白承飞,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而浑然不知。 片刻的挣扎后,还是喊出了:“三千一百两。” “三千五百两。”白承飞再次喊道。 韩悝黑着脸:“三千六。” “四千!!”白承飞继续道。 韩悝正要继续加价,却被一旁的红衣少女扯了扯衣角。 没钱了。 “哈哈哈哈。” 白承飞狂笑道:“想不到啊,堂堂的王室后裔,竟然连数千两银子都拿不出来,此事如果传讲出去,岂不是会被人消掉大牙,哈哈哈哈。” “……”韩悝被气的浑身颤抖,却无可奈何,只能愤恨的盯着白承飞。 “如果韩公子不继续加价,那这件拍品就是我的了?”白承飞轻蔑的笑道。 说着,他朝着台上的主持人喊道:“是不是该宣布结果了?” 主持人见状,宣布道:“四千两一次,四千两两次……” “五千两!!” 就在主持人敲下木槌之际,虞波的声音响起。 白承飞一愣。 他没想到还一人要和自己抢东西。 其余众人,也纷纷侧目,看向虞波的方向。 虞波摊了摊手,玩味道:“我这个人别的不多,就钱多~~” 白承飞自然不愿意花太多钱拍自己的东西。 毕竟,这拍卖会的佣金不低,要总价的三成。 所以, “这位朋友,难道也对这本手书感兴趣?”白承飞浅笑着朝着虞波拱了拱手。 “不感兴趣!!” 虞波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就是觉得无聊,随便玩儿玩儿~~” 白承飞差点儿被气笑了。 几千两银子你就玩儿玩儿? 不过眼见对方财大气粗,白承飞也不敢得罪,笑道:“这位朋友,在下新郑白氏一族少主白承飞,可否交个朋友,将此物让给在下?” “白氏一族少主?” 虞波假装思忖了片刻,然后说出了一句让白承飞吐血的话:“很厉害吗?” 噗~~~ 此言一出,卢妖儿直接笑喷~ 其余众人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虞波。 牛逼啊,竟然如此羞辱白氏一族的少主。 白承飞则是强压着杀人的冲动,沉声道:“阁下何人?可敢摘下面具?” “摘下面具?” 虞波不屑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有资格?” 这一嗓子下去,众人都更加好奇虞波的身份了。 就连怡香阁的顶楼,甄贵也站到了走廊处,饶有兴趣的看向虞波,吩咐道:“一定要伺候好此人,千万不能得罪了,他的任何要求,都可以先应下来。” “是,主人。”小厮应声道。 一楼。 面对如此强势的虞波,白承飞倒是心虚了,不敢与虞波直接硬碰。 不过,《皋陶手书》对他来说是无价之宝,他不可能放弃。 遂继续加价:“五千五百两。” “八千两!”虞波豪气道。 “……”白承飞又是一阵吃瘪。 另一边,看着白承飞铁青的脸,韩悝的心里好受了很多。 “怎么?那个什么白氏一族的少主,还叫不叫了?” “不叫的话,这本什么手书,就是本少爷的了。” 虞波不耐烦的说道。 “你……” 白承飞咬着牙,眼睛里快要冒出了火:“八千五百两。” “一万两!” “一万零五百两。” “一万五千两。” 虞波直接喊了一个天价! 嘶…… 所有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尼玛。 哪有你这样喊价的? 这太不把钱当钱了? ps:求五星好评,谢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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